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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醒来都美美哒:胡编乱写一通,就是没照片,这事不是第一次发生了吧?怎么还有人信???】
【反应迟钝的蛙:我压新股票压新股票压新股票!倾家荡产!】
【A大门面:我不买了,哪个股都行千万别是新股,我一见钟情呜呜呜呜呜小钻石走开!】
谢宁:“……”
后面的基本都是目击者用贫瘠的语言在形容段绫的长相,时隔两天,没人在军训操场找到这位‘新生’,现在都在怀疑先前那些人在乱传谣,‘新生’根本不存在。
看到这,谢宁默默松了口气。
段绫很引人注目,他却不想对方更引人注目了,那会让他更有种把握不住的感觉,即便A大并不是剧情场景。
说起剧情,他忍不住计算起时间。
段绫回国,肯定将剧情线提早了,这样的话,接下来很快轮到经验丰富,心计深沉的几个成年备选攻出场。
顾子真可能还在国外修学,但韩骞估计很快就会冒泡。
段绫回来的太早太突然,还是以更优秀耀眼的状态回来,他完全没有准备,一年半,和以前一样没有多少长进。
嘴唇被咬得泛白,谢宁放下手机,消沉地面朝天花板。
要不还是当一条咸鱼,一切听天命,顺其自然…?
天色彻底入夜,他抱着枕头,蹑手蹑脚地推开了卧室房门。
床铺半边鼓起,能听到段绫均匀的呼吸声,似乎已经睡了。
睡了挺好,绷紧的肌肉放松下来,谢宁做贼一样爬上床,确定隔壁没动静后,鼻尖耸动,凑近深吸了几口。
香味好像比之前更浓郁了,大脑晕乎乎的,精神没有抵抗,轻易沉醉在其中,隔壁房间没有香味,搞得他都睡不着。
补充完毕,额头在段绫手臂上很轻的蹭了蹭。
谢宁双眼半掩在阴影处,蝶翼般的眼睫垂下,遮住了眼底的空洞脆弱。
寂静昏暗的房间,嘴唇无声嗫动,最后闭上了眼。
几分钟后,谢宁陷入了梦乡,段绫侧过身,拨开他脸旁的碎发,眼神无奈又宠溺。
“啧,老鼠胆子。”
……
第二天一早,谢宁提前醒来,先朝旁确认段绫在不在,在发现床铺空荡荡的后,呆坐了整整半分钟。
忙不迭下床冲出卧室,直到撞见顶着一头湿发,从浴室走出的段绫,他才胸腔起伏,长长呼出一口气。
段绫愣了瞬,目光下移,皱眉问:“急什么?怎么不穿鞋?”
谢宁低头看去,讪讪说:“…看错时间,我以为迟到了。”
示意他赶紧去穿鞋,段绫重回浴室吹好头发才出来,看了眼时间,走进厨房问:“想吃什么?”
本来还打算帮忙吹头发的谢宁还在客厅犯傻,厨房竟然又被占了。
一年半的变化要不要这么大?这些也就算了,段绫近两天竟然都不赖床了!
“你要做早餐?”他错愕问。
“嗯。”
整个早上,谢宁都过的糊里糊涂的,直到出门前一刻,他还在怀疑是不是活在梦里。
走出小区,走到A大门口,凉风一吹,他终于恢复了神智。
一双杏眼瞪得浑圆,转头望向身边的段绫。
“你,你怎么跟来了?!”
段绫今天没有戴帽子,一张脸明晃晃地露在太阳底下,比阳光更明媚耀眼。
“你的证明不够。”
他扯动嘴角,脸上终于露出谢宁熟悉的轻蔑矜骄:“我自己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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