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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潇言懒得参加这种无聊的活动,但不妨碍他在一旁看热闹。
那天中午,主谋黄毛带头,小四眼埋伏在楼梯拐角望风,其余人则站在走廊里,假装聊天,实则看戏。
上课前五分钟,谢宁抱着试卷,一脸无害地从三楼下来,对于前方的‘惊喜’毫无所觉。
直到他迈下楼梯,带着恐怖面具的黄毛突然窜出,直刺刺地怼到他脸上。
“吼!”
谢宁:“……?!”
谢宁胆子一向小,在家里看个恐怖片,半个脑袋都是埋在段绫怀里偷瞄的,哪经历过这种灵异事件!
他的脸唰地就白了,瞳孔骤缩,猛地朝后躲去,结果因为重心不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手里的试卷撒了一地。
这一幕确实有些滑稽,不远处看热闹的学生笑得前仰后合。
恶劣的笑声持续了一会儿,便稀稀拉拉地沉寂了。
黄毛嬉皮笑脸的道歉:“老师,万圣节快乐!”
谢宁惊魂未定,仰着脸看着黄毛摘下面具,一双瞪成兔子的杏眼渐渐放松下来。
那双眼睛水润又清澈,因受惊而眼尾泛红,看起来更加温润怜人。
“吓死我了……”他声音还在打颤,责备听起来都软糯糯的:“你幼不幼稚啊。”
赵潇言本来就没觉得有什么好笑的,目睹这一幕,呼吸微微凝滞,心头像是被那卷翘扑闪的睫毛不轻不重地扫了下。
耳边不知谁说了句:“卧槽,新老师是真他妈可爱!”
以前也不是没欺负过乖乖仔,换成他,莫名就有点不忍心了。
最近的黄毛表现的最明显,当即讨价还价讲起条件:“老师,你每天对我笑一下,我保证再也不逗你了!”
谢宁嘴角一抽,开始捡散落在地的卷子:“黄姚,下课来办公室。”
黄毛喜逐颜开:“得令!”
恶作剧完,上课铃声响起,几人立马脚底抹油一样溜了,跑时还幸灾乐祸地回头说:“老师,您慢点捡!”
路过半跪在地忙碌的身影时,赵潇言鬼使神差地停了下来。
这个角度,能看见谢宁的发旋,细细软软的头发,以及白皙晶莹的耳垂。
干干净净的,没有多余的装饰品,淡淡的香味钻进鼻腔,赵潇言皱了皱眉,弯腰捡起了脚旁的试卷。
“哎,赵潇言!”谢宁抬头,看见他后,眼睛再次瞪圆:“你等等,我正想找你呢。”
心跳快跳了两下,赵潇言冷着脸问:“找我干什么?”
“当然是成绩的事!”谢宁站起身,从他手上拿过卷子:“你交白卷就算了,怎么还乱涂乱画!”
后面谢宁还说了什么,但赵潇言一句话都没听进去,盯着那一张一合的红润嘴唇,竟然也没觉得不耐烦。
“今天晚上在自习室等我,你要是再溜,我就……”
“知道了。”赵潇言打断,不想再听可笑的威胁。
看着谢宁错愕怔愣的模样,他心情莫名变得很好,那双小鹿一样纯澈的眼珠盯着他的模样,让他心情变得更好。
这是一切开始的契机,种子埋下的开端。
不良少年的克星就是小白兔,这好比魔咒,从兔子的高中延续至今。
姜沉鱼当年的预言还真的应验了。
一个月后,关系竟然又回到最初。
上节课刚无视了谢宁的提问,一想起当时谢宁的表情,赵潇言心情简直糟糕透顶。
避开黄毛等人的追问,他走出教室透风。
再过一节自习课就放学了,无视了地方几天,谢宁总该意识到他没在开玩笑了吧!
赵潇言漫无目的地走着,思忖今天差不多该补习了,走到走廊尽头,意外听见隔壁班几人角落里的小声议论声。
“今天应该可以了吧,刚才陈笑去求他补习,他答应了。”
“就只有陈笑?赵潇言那孙子不在吧。”
“不在,不知道是玩腻了还是闹掰了,好几天没出现了。”
“嘿嘿,那正好,我们好好陪谢老师玩玩。”
后面的话简直不堪入耳,归根结底,南高仍是那个不入流的垃圾场。
细碎的刘海挡住了大片神色,沉默听完,赵潇言拨弄了一下头发,踱步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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