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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福晋乌拉那拉氏,其实在知道苏培盛在库房支取东西的还挺诧异的。
毕竟昨天听胤禛的口风,她原本以为爷会把这事交给她来办的,没想到今天却亲自吩咐了苏培盛。
“这倒也好,要是我去办,宋氏怕还以为是我在骗她、其实爷还在恼她呢!怕又要多心了。爷让苏培盛去办正好,也省得我费心周全了。”乌拉那拉舒了口气叹道。
她本来还以为自己要费一番功夫才能安抚好宋氏,现在这样她省心多了。
“可是爷给的东西也太多了啊!这要是大毛料子又是人参燕窝的,就连红罗炭爷都在账上支取了好几十斤,这可不是她一个格格该有的份例。就算是为了安抚宋氏,也用不着这么多东西吧!”晚秋有些不大高兴道。
她倒不是心疼这些东西,就是觉得爷对宋氏有些过于看重了。
乌拉那拉氏也觉得这次的赏赐似乎有些多了,想了想道:“许是爷心里有愧吧,罢了,不是什么了不得事,赏了就赏了吧!咱们也别管了。今早爷怕是要去要去宋氏那里用早膳,咱们也不用等了,摆膳吧!”
乌拉那拉氏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只想着等东西送到宋氏那里,这事也就过去了。
但是等着等着,却等到了苏培盛把这些东西都装马车的消息,惊得正在用早膳的乌拉那拉氏汤勺都掉到了碗里。
“这些东西不是要赏给宋氏的吗?为什么还要装马车?”乌拉那拉氏眉头紧皱,心中不好的预感却越发强烈。
她不会是猜错了吧,其实这些东西不是给宋氏的?
“不是给宋格格的。”想到刚才苏公公的回复,喜鹊的脸上满是怪异之色。
“苏公公说,这些东西都是爷亲自吩咐的,要送到昌平的庄子上给耿格格的。”
“……原来是给耿氏的啊……”乌拉那拉氏愣愣地回道,一时爷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想法。
按理说,耿氏大病未愈就被送到庄子上也是可怜,爷让人送些东西倒也是情理之中,但是……她为什么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呢?
不过此时乌拉那拉氏也没有心思想这里面有哪里不对了。
在得知这批东西是给耿氏而不是给宋氏的时候,她就感觉要糟了。
果然,喜鹊前脚刚进来,后脚就又有小丫鬟匆匆进来回禀,说宋格格昏过去了,现在西南院已经乱成一团了。
听到宋氏昏了过去,乌拉那拉氏顿时也觉得有些昏了,撑着桌子直叹气。
爷这是办的什么破事啊!
而办了“破事”、留下一推烂摊子的胤禛,则早早拍拍屁股去衙门办差了。
至于苏培盛,则是拉着一马车的东西去往庄子的路上了。
等到苏培盛到庄子上的时候,耿梨正带着春桃等人跑到佃农种的菜地里摘菜玩。
听到苏培盛来了,菜也不摘了,高兴地连连小跑回到了别院,果然就在前面待客的倒座房看到了苏培盛。
只是当看到只有苏培盛一个人的时候,耿梨的脸色顿时垮了下来,黑黝黝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问道:“怎么只有你一个人,你们爷呢?”
苏培盛被耿梨那眼神看得浑身发毛,声音不知不觉地低了下来,语带讨好道:“回格格的话,爷今儿个没来,今天衙门有事,爷去衙门办差了。”
“哦,是了,他得忙着工部的事。”想到昨晚四爷因为数字记录错误而大发雷霆的样子,耿梨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又看了看面前笑得跟个弥勒佛似的的苏培盛,有些奇怪道:“既然爷去了衙门,那你这个贴身伺候的不跟着爷反而到庄子来干什么?怎么,你也被爷赶到庄子来了?”
苏培盛:“……”
他现在似乎有些体会到爷的心情了,这耿格格说起话来还真能噎死人不偿命。
眼看着苏培盛的脸都僵了,吓得春桃连忙上去打圆场,笑道:“苏公公您别当真,我们格格在和您开玩笑呢!”
春桃心里暗叹自家格格这张嘴是越来越噎人了,就算苏公公真的是被爷赶到庄子上的也不能直说……啊呸呸呸,苏公公这样的心腹,爷怎么会把他赶到庄子上呢?
春桃在心里连呸了好几下,一脸懊悔自己怎么被格格给带过去了。
苏培盛这时也终于调整过来,干笑道:“奴才自然知道格格是在和奴才开玩笑呢。奴才之所以来庄子上,是得了爷的吩咐,让奴才给格格送些用得着的东西来的。”
说着苏培盛就指着旁边的一摞摞衣裳料子和锦盒笑道,挺了挺腰杆:“格格你看,这些东西都是爷特意吩咐让奴才给您送过来了,秋缎6匹,冬缎6匹,里貂皮两张、乌拉貂皮两张,料子都是上好的,格格正好可以做几件新衣裳。
此外还有上好官燕两斤,高丽十年人参两支,都是给格格补身子用。爷又想着天快冷了,还让奴才带了几十斤红罗炭来,冬日用这炭取暖是再好不过了……”
看着眼前的这一样样东西,春桃杏雨两个脸上顿时露出了惊叹的神色,尤其是春桃,更是激动地眼眶都微微泛红了。
春桃没想到自家格格自入府之后就从没受过半分重视,反而到了庄子上这待遇比在府上更好了。
看着这一样样东西,春桃甚至都已经在脑中规划好怎么用这些东西了。
嗯,这料子颜色正好,明儿就给格格做两身好看的衣裳;这燕窝也得炖起来给格格用着,格格是大病初愈,得好好补补才行;还有这红罗炭,这可是好东西,就连李格格那儿也未必有多少,不过庄子暖和,现在用不上,等过些日子天冷些再用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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