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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娱乐圈还是太平静,还是需要一些大瓜来娱乐一下大众的日常生活,同时也能给国家税收做出一点贡献度,也算是一举两得了……
十分钟的休息时间转眼就过去了,耿梨只好和胤禛告别,念念不舍地回到了拍摄现场。
“你先回去吧!也不用来接我了,酒店又不远,拍完戏我可以自己回去。”耿梨远远地说道。
“嗯,我等会就回去。”胤禛笑着回道,但是脚下却一定不动,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虽然胤禛此时的表情比刚才随和多了,但只要他这一站,就好像在监视班里的学生教导主任一般,谁都轻松不少。
这十分钟休息地毫无作用,演员们反而比之前崩地更紧了。
但是面对这么一尊大佛,谁敢赶人?只能让耿梨这边去劝了。
看着疯狂冲自己使眼神的导演,春桃心里直想骂人。
明明正主就在跟前,冲她使什么眼色?她的胆子难道就比旁人多一个吗?
可是看着一直眉目传情的两人,春桃也知道让她那个刚长出恋爱脑的艺人出面,怕是更不能把人劝走了,只能硬着头皮上前。
“那个,赵董事长,要不你还是先回去吧,梨梨今天的戏份有点重,还要拍好几个小时,怕是要拍到晚上七八点,要是耽搁了你的事情就不好了。”春桃干笑道,心有点抖。
不知为何,每次面对这位大佬,她总是有种莫名的敬畏,甚至还有种下跪膜拜的冲动?真是见鬼了。
“我……”胤禛刚想说他可以等,突然感觉心中一动,到了嘴边的话换成了另一番说辞。
“既然这样,那我就先回去。”胤禛忍不住皱了皱眉。
那个小兔崽子这个时候找他做什么?
虽然对这个儿子有些不耐烦,但是以弘昼对他的畏惧程度,这个时候找他显然有正事,胤禛也不好不去。
叹了一口气,对着春桃点了点头:“我不在的时候,好好伺候好阿梨,别让她受了委屈。”
“……”春桃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了。
她看上去很像伺候人的奴婢吗?怎么一个两个都让她伺候?这夫妻俩是故意的吧!
虽然很想霸气地回怼自己是经纪人,不是保姆,但是看着胤禛那平淡的眼神,春桃突然觉得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地行了个屈膝礼,躬身回道。
“赵董事长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好梨梨的。”
这个礼一行,春桃自己先懵了。
不是,这两口子把她看做保姆也就算了,怎么她自己还行起这当奴婢的礼来了?
太丢人了!刘春桃,站起身来,大清都亡了一百多年了!
春桃在心里狠狠地骂自己,想要站起来,但是不知道为何,这身子怎么都直不起来,就像是没得到对面人的允许,自己就不能起来似的。
胤禛也同样愣住了。
看着那熟悉的行礼姿势,又看了看那张和记忆中有三四分相似的面容,还有那相似的名字,胤禛突然笑了。
如果真是这样,倒也不错。
“起来吧!”胤禛大笑着大步离开,一边挥手一边道。
“好好照顾你家主子。”
“……是。”春桃慢慢地站起身来,看着胤禛越走越远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茫然。
她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他?怎么感觉这般熟悉?
但是下一刻,春桃猛地一拍脑袋,暗骂自己糊涂了。
这些天她见这位赵董事长的频率都比见她家那个中二富二代老板都要高了,能不熟悉呢?
她是不是这几天太忙了,脑袋都忙晕了?不过……他怎么说梨梨是主子?这不是粉圈的称呼吗?
春桃有些疑惑,但是此时耿梨正好拍完了一条戏,她也来不及想太多,连忙上前去伺候了。
胤禛从剧组离开之后,就直接回到了酒店。
一进门,就看到自己那个倒霉儿子正大咧咧的躺在沙发上,一边吃着怀里抱着的薯片,一边看着电视上放的动画片傻笑,而他门前的茶几上,更满是都是这样的垃圾食品。
看到弘昼这没规没矩的样子,胤禛的额上的青筋不由跳了跳,当即呵斥道:“成何体统,你好歹皇子出身,怎么还这样站没站相、坐没坐像的?还不坐好?”
“……额娘也是这样的坐像啊,我也没见你说她没规矩啊!再说了,我这皇子的身份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现在还能拿来说事?”
弘昼忍不住在心里嘀咕,但是看着胤禛那严厉的表情,愣是反一句话硬气的都没敢说,连忙收拾茶几、关电视坐好。
“这才像话。”
见弘昼这么识趣,胤禛的神情缓和了一些,坐下问道:“说吧,有什么事非要让特叫我回来说?你直接到片场不就是了吗?”
去片场?就他和额娘现在这个情况,他还能去片场吗?这还不要爆热搜了?
想到这些天网上关于他的那些粉丝和额娘的粉丝的那些骂战,还有一群吃瓜群众在拱火,弘昼忍不住在心中骂人。
什么脑残粉?他和额娘的关系那么好看不到吗?居然骂起额娘来了,害的他现在想光明正大见一见额娘都不行了!真是倒霉!
“是为了额娘记忆的事。”忍不住心中的憋屈,弘昼没有拐弯抹角,直接说道——关键他也不想拐弯,这话说的越多,挨骂地就会越多,他可不想凭白让阿玛找到机会骂他。
弘昼身体微微前倾,脸上带着一丝期待:“阿玛,额娘你这些天和额娘在一起,有发现额娘有想起前世记忆的迹象吗?”
看着一脸渴望的弘昼,胤禛顿了一下,心中有些不忍,但还是摇了摇头:“应该没有,这些天你额娘丝毫没有提到前世的事,应该还没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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