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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意识寻找哥的身影,但扫了两圈也没瞧见,不知是何时走的。
明明只是随性的一个举动,但何家浩竭力克制还是忍不住乱想,担心自己给哥丢人了,心中十分懊丧。
他咬紧牙关,想到老师常说“笨鸟先飞”“勤能补拙”等词,深呼吸几口气,一声不吭地继续做仰卧起坐。
只有懂行的人才能看得出来,他的肩膀和双手过分用力,全是错误的,这样就算做上一百个也毫无用处。
外面存放的矿泉水被喝光了,陈龙安到库房去取,单独拎着一瓶回来找何家浩,见状停在远处,脸上露出一抹无奈,没有上前去打扰,而是到处张望,悄声走出后门。
伴着吵闹的蝉鸣声,脱离了冷气的室外热浪滚滚,太阳很晒。
何家树独自站在阴凉处吸烟,身旁的墙根上放着一个红花油汽水瓶,烟灰被掸在里面。他换掉了运动装,一身白衣黑裤,简约清爽,看起来正在出神,通过窗户向里面看。
陈龙安寻着他的目光望过去,旋即恍惚一瞬,多希望他从没离开过。
这样岁月静好的画面,他就像一直都在西樵一样,仍在关心呵护着那个弟弟。
心领神会就够了。
陈龙安握拳掩嘴,低咳了一声:“喀,盯得挺紧啊。你关心人家就不能直接点?非要偷偷摸摸的。”
戏瘾上来,他学何家树的语气,“让你给他做体能测试,‘没空’‘没空’。啊,没空偷跑出来抽烟?”
何家树早已收回视线,剜了陈龙安一眼,沉默不语,看起来泰然自若,好像既没有偷窥,也没有关心,反而是陈龙安的眼神出问题了。
脸皮够厚,陈龙安腹诽道。他毫不客气地从何家树那讨了支烟,发起牢骚。
“你知道你弟的体质有多弱吗?一米八几的大个子白长了,细胳膊、细腿的,力气都不知往哪里使,搞得身体素质还不如我家里七十八岁的阿公……
“俯卧撑做四个都费劲,胳膊抖得跟筛子似的。我怕孩子寒心,告诉他做了五个,真厉害。还有仰卧起坐,他告诉我能做二十个,一躺、一起就算俩了,有这么计数的吗?
“愁啊,你龙哥愁啊。我就说钱不会这么好赚,万事开头难……”
他边抽烟边吐槽,说话大大咧咧的。
两人之间隔着层淡淡的雾,他看不清楚何家树的脸色越来越冷,还没抱怨够呢,对方拎着汽水瓶作势要走,对此只发表一句看法——
“人是你招的,自己受着。”
陈龙安听明白了。
还护着呢,就差直接说他活该了。
不对,怎么说走就走了?陈龙安急忙阻止:“不是,你不帮我啊?说好一起干武馆呢。你弟可是咱们的优质客户,必须得重视……何家树,你干吗去?跟你说话呢。”
何家树停步,冷脸告知他:“订饭。再吵你报销。”
陈龙安立马变脸,谄媚道:“树哥,您去,我等您带饭回来哟,破费啦。”
中午十二点钟,何家浩举着哑铃练习臂力,陈龙安在旁耐心指导着。
“吸气……呼气……慢一点,注意发力,好……”
何家浩气息沉重,尽量保持着平稳的节奏,有些渐入佳境之意。
这时,靠近门口的学员朗声大叫:“龙哥!饭好像到了!”
“来了!”陈龙安叫住何家浩,“行了,休息吧,我去拿饭。”
从外卖员手里接过两个大袋子,陈龙安啧啧称奇。
不少学员看到打包盒就知道今天这顿午饭的档次明显有所提升,等到放在桌子上一一打开,欢呼声此起彼伏。
“龙哥,发财了?”
“今天吹哪门子的风啊?”
红烧牛肉、白切鸡、烧鹅、烧腊,都是硬菜,一群人见到肉眼睛都亮了,迫不及待地掰开筷子,纷纷就座。
“你龙哥啊,出门遇上善人了,非要改善咱们武馆的伙食,怕委屈了……委屈了你们啊。敞开了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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