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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姜姐姐不必担忧,我和重云已和父母报备过,他们也很赞同我们这次出行,拜托了领队呢。”
行秋指了指了大厅一个正指挥着全场物资搬运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名唤康友和,因其户外和考古经验丰富,在历史学界有一定成就,性格大气爽朗,历史协会户外考古工作多由他领队。
行秋搬出他来,少姜心里信了一半,但到底两人还是孩子,少姜等队伍差不多准备好出发,领队稍微清闲时,上千询问,得知确实由行秋的父亲,飞云商会会长送两个孩子进来,不需要下地干活,只放营地长长见识。
也不知其家长是否心太大,堂堂商会二公子出远门,也没带个保镖。
少姜确定好这事,原来是少爷长途旅游冒险,便也没继续探究,只是提出请求,把两人和她安排在一辆马车上,日常生活她也能照看些。
“如此甚好。”好友要求,自然接纳,具体怎么安排,康领队还没想好,有人能主动接下这任务,康领队自然答应。
少姜跟随千岩兵指引,带着两个弟弟上了一辆马车。
马车徐徐行驶,走出璃月港外部大门时,少姜让车夫停一下,帮忙把她的行李运上车。
行李有两个箱子,正好放在马车中间空地,堆起一张台面样式。
未免十天行程太无聊,少姜在行李箱里塞了些游戏玩具,这个台面正好可供大家玩耍。
“要玩游戏吗?”少姜问。
此前三人对于出远门有些激动,一直掀着帘子看过去的璃月港城区景色,等过了会,坐在马车上变得无聊起来,行秋道他带了一些小说书籍,重云也带了些解闷的小玩意,只是两人的行李都放在专门的行李车上,一时不好取出来,现在少姜提出她的建议,自然是快乐答是。
少姜便掏出了扑克牌,可别小看这玩意,上边数字花纹都是少姜一手画出来的。
简单教给两人打牌规则,两人都不笨,先玩两局,很快将规则融会贯通,第三局时,便不需要犹豫太多,“对k”
“对二!”
“大小王,王炸!嘿嘿。”虽然他俩打得不错,但少姜牌运更好,往重云、行秋脸上贴上画上一朵红花,车里没有墨笔、纸张,只能拿少姜的胭脂涂色作为处罚,索性届时天天呆在营地,或者下到墓穴,大概率不会有化妆机会。
“不行,不行,再来!”行秋嚷嚷道。
重云嘘了声,“小声些,别给他人听见,知道我们在这玩闹——”
行秋满不在乎,“怕什么,我还看见有阿姨带留声机呢,你听,是不是隐约传来云堇先生的唱调?”
重云侧耳倾听,“还真是。”
“所以说没事啦,正所谓偷得浮生半日闲,好好珍惜我们和少姜姐姐的快乐时光!”
少姜在旁边温婉地笑,她很满意行秋的说法,随即又从箱子里掏出一袋糕点,扯开,摆在台面,加上每人出发前自带饮品魈壶,行秋壶里装着白水,重云的是牛奶,少姜的是果汁,三人一边吃东西一边打牌,一个上午就这样过去。
车队停下,埋锅做饭,她们三人偷偷从马车上下来,跑到河流边洗脸,对着河面上仿佛长满红斑的脸,三人都笑出声,突然行秋问道,“诶,那么就是说,谁脸上印子最多啊?”
谁脸上印子最多,意味着输了最多。
少姜停下浇水的手,左右看看,果断道,“是重云。”
“哦豁~”
“别叫,下午继续,我会赢回来的!”重云喊道。
离开璃月港的第一顿午餐还不错,米饭加上三菜一汤,但随着时间推移,后面几天越来越简单。
“炒腊肉,应该是从璃月港带的新鲜货吃完了。”行秋道。
“对,接下来要吃些新鲜的,要么找农家收购,要么野外采摘,但队伍没有必要花费这个时间。”少姜理解这个安排,从箱子里找出一罐酸辣笋,给两个孩子吃。
重云有些不好意思,“没事少姜姐,我们没那么娇气。”
行秋则是惊讶,“呀呀,少姜姐的行李箱好像百宝箱诶。”
少姜让他们俩快吃闭嘴不要多说,根据她前世经验,这种情况下,不快点吃可能会被其他人分享了。
可能是魈做的酸辣笋味道太浓郁,刺激胃口的味道传播周边,莫杰和她熟悉些,上前讨要些,领队也来问,少姜干脆把开封的这罐贡献出去,才止住垂涎的眼神。
重云见此情况,又要说对不起,在他开口前,少姜赶紧给他夹菜封嘴,行秋个人配得感较高,只是笑嘻嘻地夸奖蓼茸蒿笋试春盘,把酒当歌聚当下。
他又问起笋为何人所做,竟如此美味,比之香菱做的,也不差,说起来,他和重云终究是没经验,离开之前忘记找香菱或者卯师傅做上些类似酸辣笋的菜。
少姜笑,她本也喜欢把家中贤夫介绍与友人们听,“是你们姐夫所做。”
“咦?”两小孩惊愣,“似乎从未听说过,少姜姐姐结婚了?”
“就是最近两个月的事情。”
说来也奇怪,自两个月前起来,璃月港诸多事件频繁发生,万民堂里,香菱都很少碰面,更遑论行秋重云。
两小孩对视。
行秋:这两个月,我好像去了稻妻。
重云:我跟着你去的。
“那姐夫是何人呀?莫非厨艺是家中所学,世代渊源?”
少姜神秘一笑,“他呀,可是——罢了,下次你们见面便知,直接说不太好讲,他不仅厨艺一道慢慢精通,最擅长的还是武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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