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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皱起眉锐利的目光像刀锋一样刮在矢目久司脸上:“你对他,好像很感兴趣啊。”
他声音低沉地警告:“你该知道,那个家伙跟潘诺他们不一样。”
“玩够了就快点做掉他,boss对你——”
未尽的话语被一阵刺耳的玻璃刮擦声打断了。
矢目久司微垂着脸,一只手搭在面前的高脚杯上,眼中神色莫名,手腕轻轻摇晃着,注视着杯中澄澈的琥珀色液体荡漾出一层层涟漪。
“那是我的事,琴酒。”
令人牙酸的刺耳噪音伴随着矢目久司的声音,还在继续折磨着酒吧里几人的神经。
一时无言。
令人听了起一身鸡皮疙瘩的刺耳刮擦声还在继续。
琴酒忍无可忍,伯莱塔迅速上膛,在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后,矢目久司手里的高脚杯砰的一声,炸成了满手细碎的玻璃渣。
“琴酒!”安室透的声音又惊又怒,摸出矢目久司给他的左轮手枪,大跨步上前站到矢目久司身边,枪口直接对准了琴酒的脑袋,脸色阴沉如水,“你这是什么意思?”
嘴里质问着,安室透眼角余光瞥见身旁冰酒手心一抹刺眼的殷红。
这让他眼神更冷。
再一次地,安室透深刻认识到,自己为了迎接黎明到来所投身的这片噬人黑暗,究竟有多么残酷。
第28章
波本拦在了冰酒身前。
这一幕,让琴酒颇觉有趣地扬起了眉。
“波本,”叼着烟的声音含混不清,琴酒嘴角的笑容有些古怪,“你这是在保护他?”
安室透没有作声。
但他斜侧着身子把人挡在身后的动作,分明就是承认了琴酒的话。
琴酒将枪口还在微微发热的伯莱塔收回腰间,眼神越过波本的身体,落在矢目久司的脸上,冲着后者道。
“冰酒,你训狗的技术还不赖。”?
安室透感觉拳头硬了。
“你在狗叫什么,琴酒?”
他皮笑肉不笑地勾了下唇角:“我跟你这种没有丝毫同伴情谊可言的冷血家伙不一样。”
琴酒的目光落在矢目久司沾了血的手上,不知道在想什么,喉间又发出一阵古怪的低笑声。
“波本,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他问酒保重新要了杯金汤力。
“与其担心我打断他的手,不如好好睁大你的狗眼看仔细了。”
“看看他手里的,到底是些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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