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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看着一身是血、好?像一副命不久矣的样子,但其实他伤的不算重,稍微危险一点?的就是差点?穿透右手手筋的的割裂伤,以及左眼下方、差点?甩到?眼睛上的一处鞭伤。
看得出来,马提尼没有动杀心,但也确实非常不希望让苏格兰顺利进入冰酒的行动组出任狙击手。
拉姆斯松了口气。
看着赤着上身被按在医疗室里处理伤口的苏格兰,拉姆斯犹豫了一下,问:“苏格兰,你还记得冰酒吗?”
苏格兰想?了一会儿,点?了点?头:“我暂住的安全屋,就是他名下的吧?”
拉姆斯松了一口气。
还记得就好?。
“冰酒指名要你——”他看了看对方被纱布厚厚缠起来手腕,主动说,“我先给?你把档案迁过去吧,等会儿处理完你还回你之前那个安全屋,有事冰酒会联系你的。”
“以后冰酒就是你的直属上级,除了boss的直接指令外,你只需要听?从冰酒一个人的命令就好?。”
对方的顶头上司不在,拉姆斯只好?任劳任怨给?新人讲解了一下组织生存法则。
当然,是粗浅版。
苏格兰点?了下头。
他还不认识冰酒,只是知道有这么个人。之前混迹在训练营的时候他有听?说过,冰酒在组织里也算是个凶名赫赫的人物?。
这样的人,应该很有接触价值吧?
只希望不要太难相处啊……
第43章
正式转入冰酒麾下,对于?苏格兰的日常生活似乎也没有什么改变。
他仍然住在组织划拨给他的冰酒的安全屋里。为了避免被人?察觉出?身份,他成日里深居简出?,尽职尽责扮演着一位孤僻乐手的形象。
除了每周固定跑三?次训练基地训练自己的狙击技术、避免万一哪天出?任务手生外,其他时间,诸伏景光都老老实实地守在安全屋里,盯着属于?苏格兰的那个空荡荡的邮箱,等待着自家不靠谱上司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的命令。
苏格兰是行动组的成员,因此诸伏景光天然地,就不适合在这种举目皆敌的情况下打探情报。
然而作为有主的狙击手,其他人?压根使唤不动苏格兰做任务,而他的上司又一直没有联系他,这就导致修养了一个月伤势的诸伏景光,发胖了。
“……”
诸伏景光撩起衣摆,摸了摸自己棱角已经有些圆润的腹肌,表情有些沉痛。
决定了,在未来一段时间里,他要放弃烤小饼干这个临时爱好。
——太?堕落了,景光。
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
山不来就我,我还不能去?就山?
苏格兰拎起靠在客厅墙角的贝斯包,想了想,又给自己扣了顶鸭舌帽,稍微遮了下眼下那道弧度看上去?有些惊险的伤疤,然后快速出?了门?。
————————
降谷零摸了摸自己眼下、那一对就算是在深肤色下也格外醒目的黑眼圈,深切地意识到,如果组织一时半会?儿垮不了台的话,自己可能就要先一步猝死殉职了。
他这一个月来,差不多每天都只睡了三?个小时。
……不,当然不是为了打工。他倒还不至于?如此舍本逐末。
事情的起因,还要从一个月前那次十亿日元勒索案说起。
那天上午,他按照冰酒的指示,开车撞上了一辆警备车。当时他并不知道车上都有谁,快速给自家部下发了条简讯让对方赶紧过来救人?后,就快速离开了车祸现场。
直到他的部下风见裕也发来消息,告诉他,差点被他创扁的警备车上,坐着他曾经的冤种同期萩原研二之后,降谷零的心态就有些不淡定了。
他在“冰酒知道了”和“一切只是巧合”之间来回?横跳。
就在他坐在街边长椅上、脑子里一片混乱的时候,一个有着一双湛蓝色清澈双眼的小少年不知道从哪钻了出?来,满脸好奇地望着他。
“——不知道什么啊?”
“大哥哥,你说的那个‘披着一身无害伪装的恶魔’,指的是谁啊?”
他在。原地愣了足有一分钟。
一分钟后,他听?着自己狂跳不止的心跳声,不着痕迹地缓缓松开了扣在腰间左轮扳机上的手指。
眉眼瞬间阴沉下来,安室透咬着牙,猛地一把提起小孩的衣领,凑近对方,从齿缝间逼出?一句恶狠狠的威胁:“臭小鬼,不想死的话就赶紧滚开!”
看着少年瞬间呆住的表情,他冷笑着露出?标准的波本颜:“知道太?多对你可没好处——回?家玩泥巴去?吧!”
一挥手臂,身材矮小的少年就被他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少年似乎有些愤愤的,瞪着他看了一会?儿,却又因为他那一脸鲜明?的恶意犹疑着,过了半晌,才一脸不甘不愿地小跑着离开了。
安室透舒了一口气。
这会?儿已经快到中午了,过分绚目的阳光晃得他有些眼晕。安室透瞥了一眼面前一片虚无的空气,站起身,拍了拍大衣上不存在灰尘,转身往安全屋的方向走去?。
据他所知,他的便?宜上司,冰酒,这会?儿估计还在据点里勤勤恳恳为这次的行动作报告呢。
正好。
安室透回?到安全屋后,先回?了自己的房间,检查了一圈确定没有监听?装置后,给房门?上了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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