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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汉挑了挑眉,眼底满是戏谑,倒是没想到仙子会主动索要“奖励”。
王老汉俯身凑到洛清月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她泛红的耳尖,声音带着蛊惑的轻佻:
“哦?仙子这么想要奖励?刚才拉车的时候,不是还求着老奴轻点吗?”
王老汉故意用马鞭杆轻轻蹭了蹭洛清月屁股上的血痕,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想要什么奖励?是想让老奴再用马鞭‘疼疼’你,还是仙子想现在就泄给老奴看?”
洛清月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却还是咬着下唇,眼底的期待更浓,声音带着哭腔的急切:
“都……都可以……只要是王叔赐的……清月都喜欢……清月想让王叔……再‘教’清月一次……像前两次那样……”
洛清月主动提及前两次的高潮经历,连自己都唾弃这份下贱,可身体却诚实得很,腿间的淫水又流得凶了些,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木棒的晃动。
王老汉却突然直起身,收起马鞭,语气带着刻意的冷淡:
“行了,别得寸进尺。镇上人多眼杂,要是被人看到,你这仙子的身份就彻底没了。”
王老汉顿了顿,看着洛清月瞬间失落的模样,又补充了一句:
“奖励可以给你,但不是现在。等晚上来我房间,到时候老奴好好教一下仙子!”?
洛清月眼底的失落瞬间被惊喜取代,她立刻点头,像得了糖果的孩子般乖巧:
“好!清月听王叔的!晚上……晚上清月一定准时到!”
洛清月甚至忘了追问“具体怎么教”,只要有“奖励”的承诺,就足以让她雀跃,连身上的疼痛与羞耻都变得不值一提。?
王老汉满意地笑了,指了指远处的小镇:
“行了,别耽误时间,赶紧把马找回来,收拾干净。”?
洛清月立刻点头。
她先解开颈间的绳索,指尖泛着淡淡的白光——道种境的清洁术瞬间将身上的汗渍、泥土与淫水清理干净,连屁股上的血痕都消失不见。?
接着,洛清月抬手对着之前骏马停留的方向轻轻一挥手,一道微弱的灵力化作细线,悄无声息地缠向那匹还在啃草的骏马。
不过片刻,骏马便抬起头,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甩着尾巴快步跑了过来,丝毫没有抗拒,乖乖地停在洛清月面前。?
洛清月将缰绳重新系在马身上,指尖的灵力再次流转,白色仙裙、贴身内衣像是有了生命般,顺着她的肌肤缓缓滑落,自动穿戴整齐。
她又抬手理了理凌乱的长发,用灵力将发丝梳理得顺滑垂落。
最后,洛清月深吸一口气,眼底的媚意与痴迷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往日的清冷与平静,连呼吸都调整得平稳均匀,仿佛刚才那个跪下拉车、求着要“奖励”的从不存在。
不过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洛清月便从一个满身屈辱的玩物,重新变回了那个高高在上、清冷圣洁的清月仙子。
若不是她指尖还残留着麻绳的粗糙触感,若不是体内的木棒还在,若不是心底还惦记着晚上的“奖励”,连她自己都要以为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幻觉。
王老汉坐在车厢里,看着洛清月瞬间切换的模样,内心忍不住感叹,仙子不愧是真仙子。
三十里外的骏马跟衣物,几个呼吸就到眼前。
不过,那又如何?
还不是乖乖的脱光衣物跪在地上替自己拉车!
王老汉从车厢里走下来,继续充当起马夫的角色,粗糙的手掌握住缰绳,对着骏马轻轻扯了扯:
“走了,仙子。”
“嗯。”?
洛清月转身坐进车厢,撩起车帘一角,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树林——刚才跪行拉车的场景还在脑海中回放,马鞭的痛感、快感与对晚上奖励的期待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
可洛清月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指尖轻轻抚过裙摆。
马车缓缓朝着小镇驶去,王老汉牵着缰绳走在前面,步伐平稳,骏马也配合地放慢速度,与刚才洛清月拉车时的糜烂截然不同,只有车轮碾过地面的“咯吱”声,像是在无声地嘲笑这场荒唐的伪装。
刚走到小镇入口,便看到叶逸风正站在一家挂着“迎客来”牌匾的驿站门口张望,手里还提着一个食盒,食盒上冒着淡淡的热气,显然是刚从旁边的酒楼打包回来。
看到马车过来,叶逸风立刻笑着迎了上来,眼底满是欣喜,连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清月妹妹!你可算到了!我还以为你要晚些呢,快,我在这驿站问过了,能停靠马车,还能直接在这儿住下,省得再找客栈。我还把酒楼的菜打包回来了,都是你爱吃的水晶虾饺、松鼠鳜鱼,快进去歇歇,别凉了!”?
洛清月从车厢里走下来,动作优雅,裙摆轻扬,像一朵缓缓绽放的白莲。
“劳烦逸风费心了,路上确实有些颠簸,能在驿站歇脚正好。”?
“不费心,不费心!”
叶逸风笑着摆手,语气满是殷勤,“我已经跟驿站掌柜说好了,开好了相邻的上房,都在二楼,清净得很。”
叶逸风一边说着,一边提起马车上的小包袱,殷勤地引着他们往驿站里走,丝毫没注意到洛清月眼底一闪而过的愧疚,也没发现王老汉嘴角那抹意味深长的笑——那笑容里,藏着对晚上“好戏”的期待。
三人一同走进驿站大门时,原本热闹的大堂瞬间安静了几分。
正在吃饭的旅人纷纷停下筷子,目光不自觉地落在洛清月身上。
有个穿着粗布衣裳的汉子看得太入神,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都没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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