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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看戏就加把料啊!
“啊,对,他也是我的朋友,之前住在我家,我也可以作证。”白马笑着点头,说完才与他打招呼:“好久不见,安室先生。”
安室透若无其事地还他一抹礼貌的笑容:“好久不见,白马侦探——他们的关系比跟你更好?”
问得这么直白,安室透果然还是那个雷厉风行的公安。
“当然。”白马抬眼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一遍,轻轻一笑,大概明白了快斗的暗示,意味深长地说道:“人家可是把工资卡都交给房东了。”
安室透:“……”
好微笑,但还是要气。
琴酒抱着纲吉走进客厅,才发现赤井秀一也在。
“这位先生,你还没走啊?”扫他一眼,琴酒从他身旁走过,将纲吉放到长沙发上,随手抽过一条薄毯给人盖上。
赤井秀一回身看他,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一番,目光里仿佛带着钩子,要穿过这层薄薄的皮囊,钩出底下那道真实而冷酷的灵魂。
只是不可避免的,看到琴酒对待纲吉的温柔举动,他还是觉得莫名的不舒服,就像吃了一颗刚从树上摘下来的青柠檬,不禁微微皱起眉头。
抱着这样的心态,赤井秀一再看纲吉那张柔柔弱弱的美少年面孔,忍不住别开头,翻了个白眼。
“房东,没想到你只是出了趟门,居然又带回来一个人。”安室透从门外进来,看到这一幕,若无其事地微笑着调侃道,“这次还是弟弟?”
“不是,我们……”
琴酒头也不回,给纲吉盖好被子后直起身,正要随口编个关系,就听见快斗大喇喇拽着白马进门的脚步声,接踵而来的是满含笑意的“谣言”:
“当然是一方上交工资卡的关系啊!房东你说对吧?”
说完,他撒开白马的手,一把勾住琴酒的肩膀。
安室透一怔,赤井秀一则诧异地看了过去,两张不同的俊脸上写着同一种惊讶。
“黑羽同学,不信谣,不传谣。”
琴酒扒开快斗的爪子,顺手拍拍他的脑袋,一转身,就看到身后两人木头似的杵着,把他走过来的路堵得严严实实。
“二位,让一下。”
琴酒伸手,一左一右搭在两人肩上,像推门似的用力将他们推开,然后从中间走了过去,进入厨房给自己倒了杯咖啡。
是安室透早上煮的,没有喝完,一直温在壶里。
“……你看到了,不是他。”
“不是他,你会在这里?”
“找个住处而已,住在哪里不是住?还是你对我租的房子有什么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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