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距离梅恩来到乌鲁克,已经过去了将近一个月。
在这段时间里,随着魔兽潮的几番进攻,陆陆续续有其余几个要塞城市被攻陷。
人类的战线不断后撤,魔兽大军的步伐却不曾因此停止,仿佛不知疲倦般地推进,推进……
“到目前为止,十二座要塞有八成已被毁灭,幸存下来的遗民正在向乌鲁克聚集。”
梅恩飞快地扫过石板,转头望向一旁神色肃穆的贤王,问道:“遗民的数量并不多,但是乌鲁克能够调配的食物和资源更少——所以你打算怎么做,接纳他们,还是拒绝?”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任何活着的人类都有拯救的价值。”
贤王毫不犹豫地开口道:“这是为了得以延续的未来。本王知道乌鲁克的国库还有存货,实在不行就把供奉神庙的财宝也取来。”
“神庙吗……也对,现在那些神明可指望不上,我赞成。”
“……吉尔伽美什王、恩奇都大人。”
侍立一旁的祭司长西杜丽,为难又无奈地瞧着这对好友,三言两语间就把神明的供奉说截下就截下,当即感到一阵头痛,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不必担心,西杜丽,神明是不会怪罪我们的。”
梅恩意有所指地瞥了眼外面,天空中隐约可见伊什塔尔飞过的身影,他道:“毕竟如今留存下来的神都是这种可悲程度的存在,已经无需在意了。”
伊什塔尔自从被抓之后,就自动留在了乌鲁克,原因不明。
不过,考虑到放她在外面添乱,不如扔眼皮子底下看着,于是众人也没有反对。
当然,必要的监视一直都在,只要伊什塔尔老老实实地不惹事,其余就随她去了。
“说起来,西部防线怎么样了?”
梅恩问道:“这几天都没有看见相关的情报,是一切正常的意思吗。”
西部是仅次于北部的重要战线,被贤王丢给了吉尔伽美什。
是的没错,吉尔伽美什到前线对抗魔兽潮去了。
当然,并不是出于什么保家卫国的爱国心,黄金的暴君只是单纯地无法忍受——“一群被粗制滥造出来的杂种,居然敢用脏手碰本王的所有物!”。
仅仅是想到那些量产的低贱魔兽把蹄子踏进了乌鲁克,吉尔伽美什就露出了快要作呕的嫌恶表情,忍无可忍地想要把它们做成王财串烧……不,王财都不想拿出来,那群杂种根本没资格被王的财宝赐死!
想到吉尔伽美什去西部防线时的危险表情,贤王摆了摆手,不甚在意道:“那边没有担心的必要。”
何止不需要担心,利用技能所感知的情形里,贤王看到另一个自己玩得可开心了——一边怼一边骂,被杀死的魔兽已经多得可以盖一座城了,简直不要太嚣张。
真是的,搞得他也想上前线了……当然,绝对不是因为想要偷懒,或者太无聊什么的……绝对不是!
“渴望的神色太过明显了,御主。”
余光瞥见某位王跃跃欲试的模样,梅恩于是开口,十分冷酷无情:“在跑到前线去玩之前,至少先把眼前的政务处理干净,这可是为王的基本素养。”
“……玩?本王才没有那种想法。”
贤明伟大的乌鲁克之王挺直了身子,反驳道:“如西部防线那么重要的地方,就需要一个像本王这样强大的战力,会这么想是理所当然的。”
“有道理,所以吉尔伽美什已经去了,就战力来说御主可以放心了。”
梅恩把石板推到王的跟前,道:“至于你的战场,在这里——继续处理公务吧,御主。”
贤王:“……”
瞬间就恹下去了。
梅恩眼角一抽,生生把这句“你难道还是个小孩子吗”给咽了下去。
——啊,这种不给出去玩被迫写作业的不满和委屈……果然是有什么地方看错了吧?
梅恩倏而站起身,不去瞧一旁的王,直接道:“那么,今天我也会去北部防壁,直到晚上巡查完毕前,有任何情况都可以用令咒通知我。”
正如之前说的,吉尔伽美什去了西部。
而比西部战况更加糟糕的北部,那里所建造的绝对魔兽战线巴比伦尼亚,已然成为了这个快要被魔兽淹没的时代的——最大最后的堡垒,仅剩的希望。
是以,北部有着最强的布防,也面临着最恐怖的兽潮,重要性不言而喻。
梅恩每天至少要去一趟,负责镇压和抑制魔兽大军,并会在当天回王城递上最新的战报。
贤王望着青年就要离去的身影,立时收起失落的神色,重新端起了可靠又威仪的姿态,缓缓道:“那就交给你了。”
梅恩脚下的步伐并未停下,只微微侧首,应道:“啊,交给我吧。”
……
照例从伊什塔尔那里“借”来了天舟玛安娜,梅恩以极快的速度飞越城池群山,向着巴比伦尼亚防线赶去。
金固锁被他带在身旁。
在吉尔伽美什把宝具天之锁收回带去西部后,这位改造的神兵似乎终于找回了自己的人设——
冷漠毒舌的性格一点没改,一如既往地蔑视着垂死挣扎的人类,只不过,怎么说呢,似乎隐约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就像现在,金色的锁链亦步亦趋地飞行在侧,冷而轻慢的声音从中传来:“你跟那位贤王的关系很好。”
“嗯。”
梅恩一边操控着玛安娜,一边只淡淡地应了声,因为他知道对方想说的并不是这个。
果然,下一刻金固继续道:“你从来没有刻意掩藏我的存在,所以不管是那个贤王,还是那个金闪闪的家伙,都应该知道我的躯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为王的父亲抛弃他,相依为命的母亲欲杀他而後快,亲兄弟造他的反,唯一的至交派遣刺客刺杀他,长子背弃他的信念,幼子颠覆他的国家。作为始皇帝,背叛于他而言已是平常。当然,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累了一辈子的始皇帝只想在自家好圣孙的服侍下颐养天年。顺便琢磨一下什麽时候撂挑子不干,让自家惫懒的好圣孙,尽心尽力的担负起国家的重担。(亲情,救赎,合家欢)...
关于国际供应商平行世界,请勿较真。灰暗的过到二十六岁的方远山,由于家庭的原因,走投无路之下想到了出国镀金。应客户需求,到亚马逊丛林拍照的他碰见了一件很古怪的事情,然后他竟然发现自己拥...
...
最近不保证日更,可能比较鸽。1纯钧剑主施颂真,剑锋所过之处劈山裂海,三尺剑芒若芙蓉始出,遂有芙蓉剑之称。她品格高洁,修为超卓,剑法通神,除了死得太早之外,没有任何缺点。施颂真战死第一年,蓬莱岛主一步一叩首,跪求芙蓉剑道侣谢扶舟将纯钧剑赠与其女叶雪衣。施颂真战死第七年,大病初愈的少女随父亲前往天山秘境拜谢恩人,大雪纷飞中对谢扶舟一见钟情。施颂真战死第十三年,少女叶雪衣背负长剑立于谢扶舟座前,绯红了一张脸轻声问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大妖谢扶舟以手支额,神情难辨。2芙蓉剑施颂真一朝身死,临死前唯一不舍之人是道侣谢扶舟。她这一生无愧于天无愧于己,只是临死前愧对谢扶舟,只在想着谢扶舟。她想谢扶舟得到消息会不会心痛,会不会难过,会不会责怪她太过鲁莽,丢下他一个人在这世间孤零零地受苦。待施颂真于战死十五年后醒来,还没明白她为何能死而复生,便听闻天山谢扶舟将与纯钧剑主叶雪衣联姻,不日大婚。她忽然记起很多年前的冬夜,天山下起了大雪。一人一狐坐在火堆前,仿佛与世隔绝。刚刚化形成功的谢扶舟鼓起勇气问施姐姐,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施颂真从回忆中惊醒,最终哑然失笑。阅读指南1破镜重圆,误解向狗血,不换男主,he。2前期多回忆杀,男女主重逢较迟。3部分真相剧情可能比较阴间。4男主女配无超过友人界限以上的肢体接触,没有上过床。5修文狂魔,经常修改前文,已经看过的章节不必点。分割线同频预收袖如剑指1魏歌凝前半生骄傲自负不肯低头,唯有两次陷入生死危机难以自救。第一次救她的人是唐稚元,魏歌凝发誓永远效忠追随他身后。第二次救她的人是裴云遏,魏歌凝放言早晚要割掉他的头。书院弟子私下开设赌局,赌裴魏二人何时能握手言和。有人押一年,有人赌三年,知道内情的同窗说得一辈子。裴云遏笑着给他一拳,说还不至于如此。人人都说魏歌凝是忘恩负义的小白眼狼,裴云遏却不这样想。直至那日西陵大军压境,敌军将质子压至阵前折辱,喝令守城将领开门。气息奄奄的裴云遏刚一抬头,便被城楼上魏歌凝一箭穿心。2人人都能救魏歌凝,唯独不能是裴云遏,偏偏是裴云遏。头一天撕破脸皮不欢而散,第二日被迫承情欠下救命之恩,怄得魏歌凝几至吐血。来日你若身陷重围,我同样会救你一次,算是扯平。若是指望借今日之事让我日后手下留情,却是休想。一定要把话说绝到这个地步?我们不可能是一辈子的敌人。城楼上,魏歌凝松开弓弦的那一刻,忽然想起七年前裴云遏背她回书院的那个春夜。陌生的体温暖和了她失血过多的身躯,少年单薄的脊背传来震动的笑声。魏歌凝,我们不可能做一辈子的敌人。已经是一辈子了,裴云遏。...
曾用名监司大人,我可以宣平五年春,前来纳贡的北燕皇子被大齐镇国侯府公子卫昭刺死在盛京戏楼梅苑,众目睽睽。卫昭天青色直缀上溅了几滴鲜血,仿若一湖清泉落下几点梅花。他斜倚栏杆,拎着仍在滴血的匕首,十分无辜的说了一句大人冤枉,是他自己撞到我刀尖上的。办案人铁面无私,卫昭被押入通察府大狱,却险遭屈打成招。望着一排刑具,卫昭表面淡定,内心慌得一批。眼见那根闪着寒芒的针就要刺入指尖,监司大人从天而降,指着卫昭沉声说道这个人,我要了。卫昭见来人挺拔英武,表面云淡风轻,内心嗷嗷叫监司大人,我可以!忠犬闷骚口嫌体正攻长孙恪x放荡风流温暖小天使受卫昭攻对受蓄谋已久,受对攻一见钟情小剧场长孙恪我对你有所企图。卫昭巧了,我也是。ps1有悬疑推理,有战争,有庙堂,有江湖。2双向喜欢。3有甜有小虐,结局和和和!!4偏剧情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