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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九年,魏斯明的列车重新开始鸣笛启航,并且以更加不可抵挡的气势向宇宙最远的地方进发。
第24章你是我的缪斯
“你也想吃一颗海盐柠檬糖吗?”
“先是酸涩,柠檬的香气会一寸一寸融化,然后是咸咸的海盐,大颗大颗碾过舌尖...”
“好酸好酸,延之喜欢吃柠檬糖!”画面里出现一个圆圆脸西瓜头的小孩,脸上带着未干的泪痕,紧紧地抱着一个大号的毛绒小熊。
“柳延之,哥哥在录像,不要乱插嘴,”取景框左上角闯入一只陌生的眼睛,看了一秒镜头,那么出彩的一只眼睛,毫不胆怯地盯着镜头那边的主人,偏过头,残影随着电车的叮叮声飞逝。
“本来就是要拍我们家延之,”现在出现的是一开始的男声,温润,低沉,一听就让联想到挂在橱窗里的羊毛大衣,埋下头会感受到毛茸茸的温暖。
镜头平移,电车外的阳光明亮澄澈,在镜头里简直有了玻璃一样透明的质感,糖果内膜在阳光下闪着星星碎光,一切都像新生。
魏斯明手上的相机是岳鸣钦送的,alpha希望他能通过这个相机长出新的,和世界连接的触角。
“真的是这么录的吗?”镜头短暂落幕,魏斯明低下头,和alpha一起回看刚才的录像。
“呜呜呜呜呜呜,”柳延之瘪着嘴小声哭,“延之都说了不要剪头发,延之在里面变的好丑,”
“谁说的,我们延之什么发型都可爱,”魏斯明拿起相机,把柳延之抱在自己的腿上,“像个...像个小小的西瓜宝宝。”
嗤,岳鸣钦偏过头笑。
“好了好了是我错了,带你去看鱼,”alpha捏了捏柳延之的脸,“还有,柳延之,小邋遢鬼,你的鼻涕和眼泪都流到我的熊上面了。”
岳鸣钦的熊是魏斯明送的,alpha在易感期变得异常敏感粘人,凌晨一点,他把头埋在魏斯明的肩窝上,说魏斯明我现在就想要你送给我的熊,要一只很大的,毛很多的。
黑夜里alpha的身体烫的像块炭火,魏斯明无奈的笑,这家伙耍起无赖来简直和柳延之那个小屁孩没什么两样。
凌晨的玩具店竟然也开着门,alpha和魏斯明都戴着黑色的口罩和帽子,像两个飘在空旷街道里的幽灵。
alpha手里抱着魏斯明给他选的超大号熊,偏要把手伸进魏斯明的袖口里去勾他的小指。
“好了,岳鸣钦小朋友,你现在开心了吗?”
“还行吧,”alpha傲娇地偏过头,镜头开始对焦,一只手出现在屏幕里。
“你在拍我吗?”岳鸣钦走到镜头中央,猛地凑近摘下口罩,轻轻地敲了一下镜头,alpha的五官瞬间占据整个屏幕,
“魏斯明,我们一起跑吧。”他说。
“哈?”镜头偏移,岳鸣钦趁机牵住他的手,
“这不公平,你都和沈渡白一起跑过了,”alpha的眼神有些委屈,“我十七岁的时候每天都泡在水里,没有魏老师当同桌,也没有...”
呼啸的风声灌进镜头,空气在跑动中不断震颤,alpha的手和魏斯明的手十指相扣,闪着红绿荧光的招牌不断后退,魏斯明和alpha的衣角在风中飞扬,像两片自由的旗帜。
岳鸣钦确实没有骗人,十七岁那年他喜欢潜在水底憋气,一秒,两秒,三秒,他默数,希望时间能在水底凝固,病痛,苦累,扯不断理不清的家庭关系全都赤裸裸的浮在水面。
几近于自我折磨,岳鸣钦迷恋憋气时最后一秒濒死的痛感和解脱感。
b市的夜当然和中学时期不同,似乎看不到尽头的泳道和漫长的学校走廊跨越时空重合,里面灌满粘滞闷热的空气,潮湿的悲伤和孤独像蜘蛛网一样布满每个角落。
“岳鸣钦,我们一起跑吧,”如果十七岁的魏斯明能遇到十七岁的岳鸣钦,大概也会这么向他伸出手。
世界上只有一个魏斯明,会笨拙地用相机在一旁录下岳鸣钦和柳延之的每一分每一秒,会在凌晨跟着alpha出来买玩具,会和一只熊一起滑稽地奔跑在b市无人的街道。
世界在不断消退,alpha和魏斯明握住彼此的手,但至少不是在这一秒。
“今晚的风比任何一天的都要凉,一家便利店的招牌上画着很大的笑脸,”岳鸣钦配合这魏斯明录下画外音,“还有,我喜欢。”
alpha的手拨开魏斯明额头细碎的头发,“我喜欢你送给我的熊。”
...
“哇,好多鱼,好好看是不是?”岳鸣钦单手抱着柳延之,小家伙翻了一个白眼,伸出手要去找魏斯明。
“这根本不是海洋馆,”他叉着腰剁脚,站起来才有两个箱子那么高。
“怎么不是,你看,这是金鱼,这是鲨鱼,还有龙虾,螃蟹,”
魏斯明会晕水,因此水族馆变成了海鲜市场,alpha指着龙虾说,“你看,这只鱼是红色的,还能做给延之吃。”
“还有,”岳鸣钦戳戳他的小肚子,“你忘了平时是怎么折腾我们的了?”
柳延之不知道是从哪里学来的,上一秒还拍拍岳鸣钦的手表示要睡觉了,下一秒就偷偷把拖把顶在头上,跑到沙发旁吓了魏斯明和岳鸣钦一跳。
这家伙叉着腰,把拖把顺成左右两股,啪的一下从沙发后面跳下来。
alpha问他到底要干什么,他低下头羞涩的笑,说他是在扮演奥特之母。
“你小子还是个coser,”alpha被气笑,罚他顶着拖把在家里走一圈,这小子一不做二不休,嚷嚷着要下楼走一圈,让大家都看看他的英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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