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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维之默不作声,点头表示同意。
……
蒙恩侯还算有点脑子,商量事情也记得将屋里的人都遣走。
但陈氏就不同了,和那个美妇人乔氏为了侯夫人的诰命打得不可开交,南锦屏自然也知道这俩争上了。
说实话,接到消息的那一瞬间她是懵的,毕竟按照正常设想来说,陈氏重获侯夫人的诰命,自然会将蒙恩侯府的后院拿住。
那乔氏不管跟谁生了孙维之,她如今能靠的也就是蒙恩侯,说不定会忍辱负重认了孩子这个便宜爹。
既如此,一个是孙维之的亲娘,一个是养母侯夫人,这一家子且有得闹。
就没想到,这俩也是绝,人家没有争夺儿子的注意力,而是争夺诰命去了!
“嘿嘿嘿!”她对着浣清笑了两声,“你是不是太坏了?”
“驸马之母”,可没说清是养母还是生母。
浣清抿嘴一笑:“浣波已经出去了,马场那边用咱们的私卫亲自去,估摸着再快也要一个多月才会到,倒是江南那边,不如叫浣月带着一批私卫去吧?浣明与奴婢留下,防止您身边没人用。”
南锦屏点头,睡饱了就起身:“陪我在院子里走走,不动有些难受。”
……
蒙恩侯也是绝,这俩女人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他却偏偏把人塞到一个院子里去了。
他的观念很朴素,陈氏是妻子,应该在正院,乔氏生了维之身份不一样,也应当在正院,这事晚上回去和夫人说清楚就是了。
毕竟——他也没那么好心,做事总要有个由头的。
只是他家这个由头的小脸蛋儿还没恢复光滑,贺元瞻就过来了。
人来的时候,南锦屏已经蹲完了马步,这会子正在院子里呼喝着蹬腿甩胳膊,在不远处看了看,赞许出声:“义妹辛苦了。”
南锦屏见是他,起身后擦了汗,笑道:“义兄来了?我这两日要住在侯府,义兄不必来回跑,等我回了便是。”
贺元瞻随她进屋,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屋内的陈设,见没有男子的衣物,心中莫名晴朗:“你刚开始学,很多东西都不懂,我也是担心你练错再毁了底子。”
南锦屏笑道:“这个我心里有数,你不在的时候,招式都没有乱练。”
贺元瞻嘴角微勾,心情还不错,“我这边招式有很多,你怕是要学很久。”
俩人这边说说笑笑的,另一边,陈氏已经被气得开始死抓家里的权力,在知道贺国公来了以后,她计上心来,喊了丫鬟过来:“去那边说一声,就说贺国公去找公主了。”
丫鬟领命而去。
所以这边还没说几句话,乔氏在看过儿子之后,想着自己“侯爷女人”的名分都定下来了,那么来看看亲儿媳也无妨。
结果刚到这边,就见到儿媳妇跟一个俊美高大的男子在说笑,乔氏当即绿了脸。
咬了咬唇,她知道自己的身份,倒也不会像陈氏那般冲动,反而是笑容满面的过去,轻唤道:“公主。”
南锦屏见是她,点点头:“乔……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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