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在精神高度紧张下,人似乎会对危险失去恐惧感,即便这支箭矢差之毫厘便能射穿陈从进的脑袋,陈从进心中竟也没有恐惧感。
陈从进站在佛堂外,把李茂勋头颅交给旁边的军士,又从此人手中接过弓矢,拈弓,搭箭,口中大吼道:“快!撤回佛堂!”
陈从进迅的射出箭矢,试图掩护在外的军士撤离,随着陈从进的吼声,还在院中的军士,纷纷转身朝着佛堂奔去。
而李茂勋的亲卫,此时已经越聚越多,从前院进入后院的通道上,已经挤满了披甲执锐的亲兵,陈从进看着满是铁甲的亲卫,头皮有些麻,若是正面强攻,怕是他手底下一千四百多人,拼死一战,都未必能攻破衙府。
“贼人暗害了大帅!”
“杀光贼人!”
“不留活口!”
此起彼伏的喊杀声,早已让幽州城从寂静中清醒过来,李茂勋的亲卫中,已经有人急奔至衙府外的精骑驻地,通报大帅被人暗害的消息。
这时,敌方的攻势愈猛烈,箭矢愈的密集,有不少军士在奔跑途中,被箭矢射中,但只要不是射中要害,这些受伤的军士,依然是忍着疼痛,脚步却不敢有丝毫的耽搁。
陈从进站在佛堂门口,手中的弓如闪电般挥舞,一支支箭矢带着“嗡……嗡”声,飞射而出,这些年来,枯燥乏味,风雨无阻的练习箭术,在这一天,第一次得到完全的释放。
陈从进的箭射的又准又狠,每次他都是瞄着面门射出,追杀的敌人中,不时传来惨叫。
王猛手持金瓜锤,大声呼喊着:“兄弟们,快撤!别管那些杂碎!”
此时他的身上还插着两根箭矢,从衣甲上,很明显可以看到渗透出的血迹,而这时,陈从进现敌方中,有一人,身着精甲,周边好些个军士簇拥着他,陈从进见状,毫不犹豫地拈弓搭箭,这一箭,径直的射向那名将领。
“小心!”其中一个士兵眼尖,迅举起圆盾,挡住了这支致命的箭矢。
见一击不中,陈从进有些遗憾,不过,杀不杀此人,已经干系不大,剩余的军士已经大部分都撤到佛堂屋门外,而此时仅剩下三人还在和敌军纠缠。
这三人已经被拖住了,陈从进一边用箭帮助他们,一边大喊道:“快撤!别纠缠了!”
三人心慌之下,转瞬间,便扭头狂奔,不过,此时大量的敌兵已经蜂拥而至,这三人落后的军士,无一人逃离。
陈从进见状,大喊道:“都撤入佛堂!”
此时许多军士已经开始撤入密道,佛堂太小,容纳不了所有人,而外面的箭矢,已经如雨点般密集的射入佛堂中,在佛堂到密道的短短路程,又有好几人被射中要害而倒地。
直到最后两名军士冲进佛堂,陈从进在旁猛的关紧房门,几名军士迅的把供奉菩萨的神像以及桌案推了过来,顶住房门。
佛堂内,众人喘着粗气,脸上满是疲惫和血迹,几乎每个人身上,或多或少的带着些伤,密道太窄,众人只能紧张的等待前面的同袍撤入地道。
从陈从进杀出去,再到撤回到佛堂中,感觉时间很久,但实际上,却只是片刻的功夫,而就在这短短的时间里,追随陈从进的军士,就已经有不下二十余人倒在这里。
陈从进和王猛,张泰,郭崇景,向元振五人,死死的顶住桌案,而外面的亲军见死活撞不开门,其中不时有人怒吼着让陈从进等人滚出来受死。
听到这等无能狂怒的话,王猛嗤笑一声,大骂道:“蠢货,竟说这些无用的屁话!”
“贼厮!”
“放火!放火烧死他们!”
“不要放火,里面有密道!”
听着外面吵吵闹闹的话,陈从进向后瞥了一眼,见仅剩十余人还在佛堂中,眼看马上就可以撤离了,陈从进这时,朝着外面大声喊道:“李茂勋已死!你们不如奉某为主,如何!”
“贼厮,他娘的,还真是脸厚如墙啊,你先想想要怎么死,等老子抓到你,一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陈从进根本不理会外面的喊叫,用眼神示意王猛等人,可以撤了。
众人收到陈从进的眼神示意,立即会意,随即迅放开顶住桌案的手,朝着密道入口奔去。
陈从进等人顺着密道快撤离,而在佛堂外面,李茂勋亲兵突然现屋内没有声响,随即又力推了推,见屋门已经勉强可以推动了,几人一同使劲,供奉菩萨的桌案一下子被推倒在地。
几人冲到洞口处,纷纷将目光看向身后的将领,此人名为刘晟,刘晟见状,脸色阴晴不定,其实此时在刘晟的心中,追不追杀这些贼人已经是次要,在他心中最重要的是,他能不能趁此机会接收李茂勋留下的势力。
而这时,一旁的军士急声道:“刘兵马使,再拖延下去,贼人要跑了!”
刘晟闻言,心中一惊,杀了这些贼人,自己或许就能以替大帅复仇之名,取得军心。
想到这,刘晟的面上当即露出痛恨之色,大骂道:“贼人暗害大帅,某不杀尽贼人,怎能报大帅知遇之恩,走,跟本将追杀贼人!”
就在刘晟刚刚跳下地道时,陈从进已经在爬出了密道口,陈从进看着上方的佛像,心中再次祈求菩萨庇佑,只要他逃出城,一定一定给菩萨塑金身。
不过,刚完愿,陈从进就觉得自己好像有些过份了,求了又求,没完没了的,陈从进摇摇头,甩开脑中乱七八糟的想法,急声道:“快,搬些重物过来,挡住出口!”
众人七手八脚的搬着东西,什么桌案,石块都往上压,而就在此时,密道下方传来嘈杂的脚步声,以及怒骂声。
不过,压了这么多东西,下面的人不可能推的动,刘晟见推不动,大喊道:“撤回去!大索全城,某就不信了,这些贼人难道还会插上翅膀,飞出去不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东城高中有个邻校都听说不好惹的人,腿长能干架能睡觉身体素质一流又护地盘。所有东城的学生都默认他是个A,而且是个猎食性的顶A,景默自己也这么觉得,毕竟他是一个很酷的大猫。某天东城高转来了个北城的公子哥儿,这人不仅被班主任排他旁边,还住在他的地盘区域。第一天景默跷着腿,抱臂抬了抬下巴既然你到了我的地盘,那么以后就算我的小弟了。容巡哦。第二天景默啧,他怎么觉得这人不像老实被他罩着的?其余人哥转校生是个上帝一样的学神啊!双科联赛前三那一种!第三天游戏没打过新小弟的景默滚,我没有你这种小弟。容巡好吧。谈崩了。然而事情逐渐不对。漆黑的聚会包厢里,一觉睡醒的景默捞了一件气味好闻的校服并打算带回家。第二天早上被住在对面的转校生礼貌敲门。打扰,昨天落下了一件校服外套。请问景默哐地摔上了门。景默当作一个此生黑点的意外,直到某天打完球赛在更衣室里,从那个看不顺眼,人气极高的Alpha转校生身上闻到薄荷的味道。他眼侧不受控地红了,当场拽着人的领口,以捕食姿势死死压制住,漏出来的尾巴啪嗒啪嗒地拍打着地面。你,我的,不准动。虎牙间的声音带着威胁。…转校生面无表情伸手,指腹慢条斯理地捏上了身上人白皙的后颈。于是景默就像被捏着命运后颈的猫一样不能动了。再后来,命运的后颈被咬了一口。你天生就该是我的猫。逃不脱,跑不掉。斯文败类信息素猫薄荷学神攻X会咬人的猫科动物学渣受耽美主受ABO校园1v1HE正文完...
A市的街上,车水马龙。 我在一家名叫遇见的咖啡厅已经坐了两个小时,靠墙角的位置,正对着操作台的方向,一位穿着天蓝色围裙的年轻女孩,正在忙碌的冲泡着各类饮品...
高贵明艳大小姐x散漫腹黑太子爷沪城顶级豪门,乔家唯一的千金乔予凝,从出生便衆星捧月丶受尽宠爱,生得一副美人骨,明媚娇艳,腰细腿长。高定服装丶首饰从不重样,精致到头发丝,名副其实的人间富贵花。与她一样家世显赫的是周家那位太子爷周时叙,两家更是多年的世交。但这两位却是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冷战的相处模式。周时叙更是放话说她那一身公主病,娇气难伺候,谁当她男朋友谁遭罪。身边的一衆朋友也深信不疑。但却突然有一天,在能俯瞰整座城市繁华景象的周氏集团顶楼办公室内撞见他将一个身段曼妙,白色大露背吊带裙的少女抵在明净的落地窗前,缠绵热吻,十指交叉扣在窗户上。少女肩上的珍珠吊带滑下来一侧,半边莹润雪白的香肩露出。突然闯门而入的朋友们,看到这幅旖旎悱恻的画面,傻眼了。这是什麽情况?被他拥在怀中亲吻的女生不是别人,正是他口中那个一身公主病的大小姐乔予凝。...
乱世将起,魔女窃国。 风波难定,人心莫测。 欲免此劫,剑指南国。 毋耽美色,毋留敌国。...
完结由于家庭变故,温凌漾被安排搬到迦南老巷和继母一起住,老巷里充满了人间烟火气,人们都很好,在新家里温凌漾第一次深切地感受都母爱以及对未来的生活充满希望。迦南老巷里有两个少年摆着摊子卖着小吃,顾客来来往往,温凌漾被他们别具一格的一唱一和吸引过来,在等待期间看着穿老头衫的少年手锤柠檬茶,凌厉的手臂线条,利落的动作,牵动着温凌漾的思绪,本是燥热难耐,却伴着柠檬的清香迎刃而解。第二次遇见是在辽阔的海边,晚风掀起少年宽大的衣衫,他抱着吉他坐在椅子上弹着温柔的调调唱着歌,温凌漾就站在海边任海水打着脚背听地入神直到暮色降临。少年本身是一个美好的象征。温凌漾事隔经年还会翻出林唯洲当年写的直球情书,少年懒懒的调子仍会在耳边响起。直到重逢那天,他依旧如初。温凌漾vs林唯洲坚韧勇敢有话直说的温大胆vs温和美好却长了张嘴的林小乖心直口快与臭屁兼中二的碰撞,谈了恋爱是个傲娇精呢!校园生活占比较多,後面有部分都市内容标签励志成长校园正剧其它再说...
周越恒双腿残疾,不良于行,逝去的父亲为了集团的未来盘算,逼他从四大世家中择一人作为结婚对象,无论选择谁,都会被掣肘,恰闻祁家有个被赶走的小三之子,周越恒便带回了家。公司遭遇危机,急需现金周转,周越恒需要那笔遗产,祁放是最好的结婚对象,因为他听话顺从没有背景,是一个被赶出家门的可怜虫。祁放像只落水的狗,被带回周家自动择了主,但周越恒没想到,听话的小狗有天也会反叛,起因是周越恒找了个小男友。我不是您唯一的结婚对象吗?后来他们都议论祁放是走了狗屎运,不然怎么会误打误撞进了娱乐圈一炮而红,嘲他是资源帝,背靠金主,来者不拒。风言风语传遍了天,一个手里攥着票子的大款找上门,说祁放金主那么多,也不差给他睡一睡。祁放盯着他,淡定喝下加了料的酒,酒瓶却紧跟着摔在土大款的头上。酒宴瞬间炸锅,一团乱麻,祁放却不管混乱,躲进包厢隔间给周越恒打去电话。电话刚打通,他便施展了精湛的演技。哥哥,你能不能来帮帮我?祁放攻&周越恒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