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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燥地面上,很快升起了一堆堆的火。
期间离水还来过一趟,两个家长互相道着歉,最后全笑了。
离水还不好意思地坦白:“我本以为印河说你炒的蚌肉好吃,是假话,看三个孩子这么积极,我现在相信真的好吃了。”
闻择恍然:“我就说上午的时候,你的反应怎么怪怪的,哈哈哈。”
离水也笑,虚心请教道:“是用阳阳草炒对吧?等你家的阳阳草能吃了,给我换点行不行?”
闻择大方地说:“不用换,到时候我送你一些,你尝尝。”
离水很是惊喜,感谢道:“谢谢,那我就不客气了!”
注意到卓穆捧着陶坛回来,离水和闻择道别:“我也回去煮盐了。唉,每到这个时候,都要烧坏一堆的陶器……”
闻择听他边嘟囔着,边走远了。
卓穆将盐水倒进他们带来的石锅里,就去捡柴了。
闻择循着记忆,搅拌起盐水来。
这是个既耗时,又耗力,且非常需要耐心的活。
关键是,效率还低。
有没有什么办法改进一下呢?
闻择手上动作没停,认真思索起来。
他是个农学生,对制盐的历史了解不足。
但他有幸生在了一个信息爆炸的时代,接触过这方面的知识。
尤其是盐田的图片,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围出盐田,肯定是要暴晒吧?
滩涂这里风很大,太阳也晒,感觉还挺适合晒盐的。
最重要的是,晒盐不用留人啊。
越想越可行,正好印河捡柴回来,他就让印河看着锅,自己在滩涂上面查看起来。
潮水涨涨落落,经年累月的冲刷,让滩涂上的泥沙变得很厚实。
他蹲下来,拿手挖了一块,放在鼻尖闻了闻。
“闻择,你做什么呢?”柏灵眼尖,好奇地问。
闻择嗅着泥里非常浓郁的盐味儿,黑眸微微一亮。
“我在想,能不能用另外的办法制盐。”
“哦?”这回不光是柏灵,桑回他们都齐刷刷看了过来,倍感兴趣地问:“什么办法?”
闻择举起手中的泥:“这里面好多盐,比河水浓多了,如果能过滤出来、再晒干,不也能得到盐么?”
另一个方向的白峡快言快语:“那多麻烦啊,还要过滤。”
桑回琢磨了闻择的话后,却激动起来:“不一样。”
白峡疑惑:“什么?”
桑回眺望了滩涂一眼,兴奋地问:“这里有多大?”
白峡:“河有多长,地就有多大呗,哪算得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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