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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蓁腿间施力将马腹用力一夹,骑着马上前查看,一只被射穿腹的野兔奄奄一息。侧腰一手就提起野兔的耳朵,装进马背上的篓中,心情自是无比的畅快,长舒一口气,好久未曾畅快地骑马狩猎过了。
萧誉瞧着容蓁摇头晃脑的背影,猜她此时心情不错,自己都不曾意识到那扬起的嘴角。
萧誉踏马而过踩到了枯枝发出清脆的声音,惊扰了前方认真寻找猎物的人。
警惕的容蓁立马回头,与心神一晃的萧誉四目相对。
“萧世子,这荒郊野岭,悄悄跟在我后面默不作声的,怕是不妥吧?”容蓁掉马回头,嘴角含笑目光直直地盯着萧誉。
“见谅,在下觉着帐中无趣,骑马出来走走,不曾想恰巧遇到你在前方狩猎,并非有意跟随。”
“那倒是我错会你了,还以为萧世子是故意追随而来。”容蓁听完他的说辞,满是笑意的脸上染上一层失落之色。
见萧誉就不做声,又接着道:“也罢,天色已晚,世子请便我也该回去了。”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之后,扬起手中的马鞭一挥,很快就离开了此处。
“容蓁,倒是挺有趣的……”萧誉望着掉头离去的背影,嘴里嘀咕着,随即也策马回到了营帐。
回到帐中,容蓁拿出自己刚打到的野兔,交给手下人去烹制,心情也是格外的好。
在营帐中等了片刻着实无趣,容蓁起身走出帐外想着在周边散散步,顺便赏赏山中月色。
一出帐就又遇萧誉。
“你怎么这么快也回来了,方才不还在林中骑马散步吗?”容蓁侧过脸就这样瞧着他,语气倒也不是质问他,一双杏眼扑闪不闪地看着,似是在等着对方的回答。
“这不是……又巧了么?”萧誉波澜不惊地答复。
容蓁未答话,脚下的步子却是向着他的方向走去。
恰值换防,一时无人关注到月纱笼罩下的二人并肩同走。
竹林幽静,耳中传来蝉鸣。
容蓁抬首望月,明亮的圆月透过层层竹叶遥映在她眼中,如星辰点亮苍穹那般照亮她的眼眸。却不知,此时此刻的她亦落在身旁萧誉那双似薄雾的眼里,若萤火闪烁在他眼底有晦明晦暗的亮光。
月影西斜,二人肩并肩,感受着竹林清香与山间微风,拂散各自心中烦闷,不知不觉间已渐偏离营地。
“我……”容蓁正欲开口,突然听到两侧草丛不同寻常,似乎有动静,瞬间警戒起来,并眼神示意萧誉。
后者心领神会,几乎与容蓁同时查觉周围的微妙动静,放慢了步子,小心翼翼地提防着四周动静。
此处距离皇家营地已经有了一段距离,夜色浓郁,两侧又长满灌木,正适合伏击……前方草丛直接冲出一群蒙面黑衣人,面遮黑布,手握着利剑,在月光下直冒寒气。
剑刃直指容蓁。
“萧誉,你先跑,目标是我。”
萧誉听到容蓁的话,竟白了她一眼,“废话少说,一起来便一起走。”
手刀夺过一黑衣人手里刺过来反射着寒光的长剑,转身将容蓁护在身后。
萧誉就这样挡在容蓁面前,高大又瘦削笔直的身躯遮挡住了前方的黑衣人,似乎危险也就此被一座高山阻断了一样,一股莫名的安全感在容蓁心中微微荡漾开来。
未等她做出下一步反应,黑衣人已经将要冲到脸上了,萧誉见状提剑挡去。
容蓁不甘落后,柔软的身子在刀剑寒影中穿梭,利落地打趴一个刺客,从其手中夺过长剑,二人你攻我守配合默契。
刀剑无眼,一抹红在萧誉的剑刃上悄然滑落,这是容蓁第一次他如此干净利落的杀人,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狠辣果断。
反观容蓁,身手胜在灵动,婉转间躲过刺客刺来的寒剑,反手出鞘,剑刃划破了刺客的咽喉,瞧着容蓁杀人,更像是在观赏一支带有杀气却不失韵味的舞蹈。
萧誉即便是在打斗转身间,也不时地看向她这边。
眼看着刺客快要被两人解决,容蓁稍稍放松了些许,身后一把冷剑向她刺了过来。
“小心。”
萧誉反应及时,冲上前去,反手握剑,剑招越发凌厉起来,生生将对方的剑劈断,伸手一揽将容蓁的腰肢揽在了他的臂弯之中。
她抬头望向他皱眉异常严肃却不失隽秀的脸上,鼻尖传来微乎其微的甘松香,原来是这是他身上的味道。
闻着香味,在他臂弯中的容蓁,在夜色的遮掩下两颊飞起红晕,一直延伸到耳尖。
四周尽是倒下的刺客,血腥味弥漫,而这股淡淡的甘松香气,在容蓁的鼻息中久久不散,倒让她心情舒畅不少。
“刀剑无眼,你应注意些。”想到刚才的惊险时刻,萧誉冷着脸提醒道。
那冷剑距离容蓁的背只差毫厘,真不知道她刚才如果真的被伤,会给自己平添多少麻烦……
容蓁不知他心中所想,
未料突遭背后偷袭,方才是她自己有些轻敌,还好萧誉反应及时,两颊上的红晕不经意间更深了些许。
“多谢世子。”
她微微喘着气,眉眼间有些疲倦之色,面上方才的狠厉之色在那个刺客身形倒下的同时被娇弱所替代。
萧誉这才发现容蓁的腰肢依旧被揽在他的臂弯中,初秋的冷意还未上来,身上的衣服也不是很厚,她贴着他宽厚的胸膛,低头就能看到一双长而密的眼睫如蝶翅般扇动,心跳忽的加快起来。
他看了几瞬,才松开那盈盈握住细腰的手,轻咳一声后才致歉道:“失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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