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千仞雪一脸嫌弃,随手挑了一双白色的。
撕开包装,两只手指轻飘飘的提着丝袜晃来晃去。
“哼,这么劣质的丝袜,怪不得没有女仆愿意服侍你。”
“我不懂啊…虽然我是喜欢看啊…委屈你了,穿一下…帮我足出来…明天陪你去买好不好…多少钱都可以…”
“那好吧,我勉为其难的穿一下好了。”
千仞雪缩起身子,把白色的连裤袜卷起来,勾起足尖一点点穿了进去。
白色的圣洁光晕顺着纤长的美腿扶摇而上,没入天使的幻梦裙底。
“唔,不舒服~还是长筒袜舒服,比较透气,那里不容易打湿。”
说也奇怪,感觉一秒钟都忍受不了的太子殿下在看雪儿穿丝袜的过程中格外有耐心,原本气喘吁吁的他甚至屏住了呼吸,尤其是她拉着丝袜调整均匀的时候,粉艳袭人的心心指甲和纤柔修长的美腿搭配极其显摆身材的纯白丝袜,微微透肉的美景他的心都要醉了。
“仙…仙女…”要流出口水的雪清河喃喃的念叨。
“死相!白丝对他杀伤力这么大嘛?那早知道人家今天穿白丝来了,说不定真的就直接拿下了!”雪儿含着羞涩的瓜子脸晕着桃红,明明每个精奴都会竭尽所能的夸赞他,好像真爱之灵的夸奖是最有效的。
“好了,你满意了嘛?”翘起脚给他确认了一下。
一双冰雪般纯洁的白色丝足划过优雅的曲线,像是湖中的悠闲推开清澈湖水的天鹅,千仞雪娴静淡然的展露出傲人的白丝美腿,在她的挚爱面前,她把自己的腿举的高高的,一腿微弯一腿绷直,在头顶画着温婉的圈。
想象中的赞美并没有来,有的只是越发紧促的呼吸。
“呼…呼…”明明是在坐下来欣赏表演,眼前令人陶醉的美景却硬生生让他身体各个部位都瘫软了下来,哦,某个部位还是硬生生的。
“啊嘞?”
一双修长的手攀上了旁人无法触及的温软小脚,美足的主人微挣几下,就不动了。
“我说了!你没事别把脚晃来晃去!我忍不住啊!”
“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是不是!把脚给我!”
他急匆匆的拉过玉足放在鼻子前嗅探起来,像饥肠辘辘的恶犬。
“有味道吗?”
被扯着身子强行闻脚的少女歪着头问道。
“唔,香喷喷的…栀子花味。”
这还真不是他恭维,本来丝袜就是新的,好像凤尾蜂后的魂环带给她除了如花蜜般的花香,还有全身的体香,白如明玉的丝袜直让他联想到花期贯穿初夏直至盛夏的栀子花。
温软的沁人芬芳让冬日里赤裸着的他感觉浑身都被治愈了。
“呃…有点腥腥的?”
“哼,你自己心里有数!”千仞雪一恼,蛮腰一挺,玉足就踩在他的脸上,高挺的鼻梁和嘴巴都被踩在了足底,连眼睛都被蹬的睁不开了。
换来的却是少年迷离在花园中的大口深吸。
“喜欢闻是吧?把你自己的脏东西气味全部给我吸干净!记住了,只需闻,不许亲!不许舔!不许咬!不许含!”
“闻干净…怎么可能…舔干净还有可能…”
不敢多想,他开始暴风吸入催情的足香,换来的就是暴露的巨物越发挺立。
他感觉自己的下体有一个无形的飞机杯伴随着他的深呼吸在挤压他的肉棒。
一旦停止闻雪儿的玉足,肉棒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在瞬间凝固,威胁自己赶快去闻雪儿的脚,把她的白丝足当做上天的神物,每一丝从足间脱离的气息都是对自己的赏赐…
呜呜,自己不是最高级的精奴—真爱之灵嘛,怎么还是这么卑微…说好的会被雪儿全身心的服侍呢…
更可悲的是,自己还挺乐在其中的,如雪儿所说,丝毫不敢僭越,不敢舔不敢含,手都不敢用力生怕把她捏疼了,只敢疯狂的把带着媚香,明知会让自己发情的丝足烙印的香味如甘霖般吞吸回自己的肚子。
呜呜,好亏本的买卖,雪儿吸自己的魂力精液和修为也这么大快朵颐,可自己只能闻她的味道!
实在受不了了!
意志尚能忍受,肉棒简直要起义了!
他憋屈的挺了挺腰…雪儿…我憋不住了…
千仞雪没有看他,慵懒的把玩着手指甲。
他不管了,伸出舌头就打算舔…
“喂,你干嘛!”舌尖只刚刚触碰到足底的纤维,就被少女喊停了。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不能射精,我先把你这根东西调教最粗最壮的时候才去用,不然怕墨水会不够用啦!”
“是用精液在你的契约书上写字嘛,雪儿?”太子殿下好像明白了。
“咦,你倒还不算太笨,我还以为我稍微把你的脊髓里的精气抽掉一点,你就什么都不愿意去想的呢?”千仞雪笑眯眯的,看上去很不怀好意。
“我哪有那么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深情听话忠犬年下攻×占有欲强腹黑钓而自知受活了快三十年,闻淞才知道他身上渴望别人抚摸的怪病叫做皮肤饥渴症。事情一经传播,董事会坚决反对一个患有心理疾病的当集团总裁。为了堵住他们的嘴,闻淞只好找了个看着顺眼的人闪婚虽然家世悲惨,没钱没势。但男大学生,年轻高大,老实乖巧像只大狗狗。唯一令闻淞不满意的是,内外反差太大,到了床上比狗还狗,凶起来堪比野兽,骂几句才稍微听话,骂得狠了,竟摆出一副委屈脸。大爷的,明明被睡的是自己,还反过来要哄睡他的。闻淞无助流泪,他有点想退货了。沈玉铮最近很苦恼,他被室友表白了,他说过自己结婚了,可对方不信,以为他在开玩笑拒绝,并表示不会放弃追求。第三次被室友堵在宿舍表白後,沈玉铮默默露出了手腕上的咬痕。室友你宁愿乱搞都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吗?沈玉铮气笑了,当即指着屏幕上播放的财经新闻,正在接受采访的闻淞一身黑西装,矜贵清冷,风度翩翩。沈玉铮看,我老婆,他喉结往下几厘米,有一处吻痕,是我前几晚动情时亲的,痕迹现在还没消。...
...
(原文前导略改) 少年不大,看起来最多十七八岁,相貌英俊,一头散乱稍长的黑,两道剑眉下是一对狭长的黑眸,坚挺的鼻梁完美的撑起这一对眸子。 那一双深邃而悠远的黑眸之中彷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轻佻的背后藏着深沉的醉人韵味。这让本应该是稚嫩的脸庞却有着不合年纪的成熟与坚毅,随意的打扮又衬托出几分浪子味道。 这是一个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一个有故事的男孩。...
安阳的下身同样赤裸着,硬直的肉棒挺立在程倩倩小穴前面,程倩倩双手撑着椅子的扶手,上下起伏着身子用小穴上的两片嫩肉摩擦着安阳的肉棒,不时出轻微的喘息声,而小穴里分泌的淫水,早已涂满了肉棒,让它在灯光下显得亮灿灿的。 当程倩倩又一次撑起身子的同时,安阳的左手扶住她的细腰,右手握着自己的肉棒在程倩倩的小穴外一阵触弄,待顶正了入口之后,改用双手握住程倩倩的腰部两侧,使劲往下一拖,程倩倩的身子往下急坠,肉棒迅被她的小穴吞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