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修士比起凡人虽然说寿命长,举手投足都有莫大威能,但他们的娱乐方式却很少,凡人玩的那些,他们都玩了几百年了,早就玩儿腻了。所以,原本不怎么关注战凌云和花满楼两人的修士,在看到身边的同伴都捧着话本看得津津有味的时候,好奇之下,觉得看看这对轰动仙魔两道的道侣的故事偶尔打发打发时间也不错,于是也跟着买了两本,谁知这一看,竟是停不下来了。
欢喜冤家、相爱相杀、破镜重圆、虐恋情深、七生七世……各种类型,任君挑选。其中有一本不太出名《翎蕴自传》,因为写的都是一些平淡的生活,虽然甜,但却没有狗血误会、正邪对立等大部分修士喜欢的元素,所以销量并不是很好。
就在这时,战凌云和花满楼又高调的过了一次纪念日,天天追两人爱情故事的修士,在正主发糖的喜悦过后,还没来得及惆怅,就发现了《翎蕴自传》里刚刚更新的一章,竟然就是写的两人的纪念日,日期刚好对得上!
《翎蕴自传》爆火!
不少修士一琢磨,“翎蕴”,不就是“凌云”的谐音嘛,加上这本书写的非常贴近生活,所以这本书的作者非常有可能就是战凌云!
这个谣言刚一传开时,《翎蕴自传》的作者百晓生就连忙出来辟谣,但是没有多少修士信。因为他们都没见过百晓生本人,加上战凌云那边也并没有对这个谣言做出回应,所以百晓生的行为在他们看来就是四个字——欲盖弥彰。
百晓生在发现战凌云花满楼两人压根不在乎这些传言后,先是默默的松了口气,然后在看到他短短时间翻了几十倍的收入后,没再继续做什么解释,反而在书中若有若无的引导众人往《翎蕴自传》就是《凌云自传》的方向想,赚的自然是盆满钵满。
而且上次战凌云和花满楼过纪念日的动作给他提供了灵感,所以他就在《翎蕴自传》里为他们俩安排了各种纪念日,不知不觉就写了三百六十四个。想到一年才三百六十五天,百晓生不得不遗憾的停笔。
有商贩发现了商机,他们把《翎蕴自传》里纪念日中出现的美食、礼物等做了出来,在修士们买话本的时候,非常热情的推销道:“今天是战尊者和花尊者相识七十周年的纪念日,道友不买一份七十周年礼盒为他们庆祝吗?”
修士们:“……”
买!
后来越来越多的商贩加入,“替”战凌云和花满楼把一年的纪念日安排的满满当当的,所以才会有许多修士误认为,战凌云和花满楼真的一年要过三百六十四个纪念日。
花满楼听完前因后果,只觉得既荒谬又好笑,他问道:“所以,竟然有这么多修士在认认真真的给我们过我们都不知道的纪念日?”
战凌云笑道:“是这样,我们俩也算是为刺激仙魔两道的消费做出了贡献。”
花满楼忽然想起一事,他有些纠结的问道:“你说,爹他们会不会也看过咱们俩的话本?”
战凌云:“嗯?怎么说?”
花满楼有些一言难尽:“爹上次跟我说,咱们俩吵架的时候,让我不要冲动,不要一走了之,要坐下来跟你心平气和的解决问题,还说他绝对不会干预我们俩的事。”
花满楼当时就很疑惑,虽然他和战凌云偶尔也有吵架的时候,但他们往往不过一个时辰就能和好。劝他不要冲动他理解,可“一走了之”是哪来的?至于干预他们俩的事,更是无从说起。
“哈哈哈……”战凌云笑个不停,过了许久,才勉强压住笑意,道:“爹或许是看过咱们虐恋情深的话本,这种类型的,十本有八本中,爹和父亲是阻碍我们在一起,或者是拆散我们的最大反派。”
花满楼:“……看来你也看过不少?”
战凌云笑道:“七童你闭关的时候,我无聊时看来打发时间的。有些写的还挺不错的,七童你等我闭关的时候也可以看看。”
花满楼:“……”
那他有空也看看吧。
“所以那些流言我们不管了?”
“嗯,不管了,让那些单身狗羡慕去吧。”
“明日随我回花家吧,父亲传信说我之前失踪的族兄回来了,还带回来一个道侣。”
“好。”
…………
六百年后,追更六百年的修士本来还担心他们磕的cp即将夫夫分离,一个去仙界,一个去魔界。谁知战凌云竟然临飞升前又喂了他们一把“狗粮”,好好的魔修说变就变,眨眼间就完成了到仙修的转变。
众修士:“……”
虽饱但甜!
后记:
异界仙、魔、妖三方势力和谐期间,曾有一对名极一时的道侣不足千岁便先后飞升。让后来众多修士震惊的是,其中一人竟以“魔修”之身,飞升仙界,此事也一度成了异界数千年来的未解之谜。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深情听话忠犬年下攻×占有欲强腹黑钓而自知受活了快三十年,闻淞才知道他身上渴望别人抚摸的怪病叫做皮肤饥渴症。事情一经传播,董事会坚决反对一个患有心理疾病的当集团总裁。为了堵住他们的嘴,闻淞只好找了个看着顺眼的人闪婚虽然家世悲惨,没钱没势。但男大学生,年轻高大,老实乖巧像只大狗狗。唯一令闻淞不满意的是,内外反差太大,到了床上比狗还狗,凶起来堪比野兽,骂几句才稍微听话,骂得狠了,竟摆出一副委屈脸。大爷的,明明被睡的是自己,还反过来要哄睡他的。闻淞无助流泪,他有点想退货了。沈玉铮最近很苦恼,他被室友表白了,他说过自己结婚了,可对方不信,以为他在开玩笑拒绝,并表示不会放弃追求。第三次被室友堵在宿舍表白後,沈玉铮默默露出了手腕上的咬痕。室友你宁愿乱搞都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吗?沈玉铮气笑了,当即指着屏幕上播放的财经新闻,正在接受采访的闻淞一身黑西装,矜贵清冷,风度翩翩。沈玉铮看,我老婆,他喉结往下几厘米,有一处吻痕,是我前几晚动情时亲的,痕迹现在还没消。...
...
(原文前导略改) 少年不大,看起来最多十七八岁,相貌英俊,一头散乱稍长的黑,两道剑眉下是一对狭长的黑眸,坚挺的鼻梁完美的撑起这一对眸子。 那一双深邃而悠远的黑眸之中彷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轻佻的背后藏着深沉的醉人韵味。这让本应该是稚嫩的脸庞却有着不合年纪的成熟与坚毅,随意的打扮又衬托出几分浪子味道。 这是一个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一个有故事的男孩。...
安阳的下身同样赤裸着,硬直的肉棒挺立在程倩倩小穴前面,程倩倩双手撑着椅子的扶手,上下起伏着身子用小穴上的两片嫩肉摩擦着安阳的肉棒,不时出轻微的喘息声,而小穴里分泌的淫水,早已涂满了肉棒,让它在灯光下显得亮灿灿的。 当程倩倩又一次撑起身子的同时,安阳的左手扶住她的细腰,右手握着自己的肉棒在程倩倩的小穴外一阵触弄,待顶正了入口之后,改用双手握住程倩倩的腰部两侧,使劲往下一拖,程倩倩的身子往下急坠,肉棒迅被她的小穴吞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