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今日没有下雪,容钰却有一种许怀鹤踏着风雪和凛凛寒霜,来到自己面前的错觉,她抬手抚了抚发凉的面颊,声音飘忽:“免礼。”
许怀鹤直起身,微微低垂眼眸,却在抬眼的瞬间已经将容钰看了一遍。
因为今日要入宫,容钰盛装打扮过,头上的珠翠如同春日的花丛,色彩繁杂,被风一吹还有立珠颤动,像是真有一只留恋于花丛中的蝴蝶,在她发间飞舞一般。
她带了一圈白色的狐毛围脖,更衬的她脖颈纤细,脸型小巧,长睫下一双水汪汪的眼眸正盯着他,红唇水润。
她的上半身是同样白色的长袄,绣着繁复的山茶花,从肩膀一直延伸到袖口,就连纽扣也做了花型,下面穿着深红的织金马面裙,裙边坠着绒毛,遮住脚踝,和鞋上的绒毛相接。
也许是怕冷,她外面还披了一层粉红的披风,上面同样满是绣纹,精密秀美,但这样穿却丝毫不显得臃肿,反而更衬得她身形窈窕,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扶风弱柳,眼波潋滟。
闻着由风送来的,容钰身上淡淡的山茶花香,许怀鹤突然就明白了,为什么刘侍郎的儿子哪怕拼了命也想当驸马。
昭华公主这样的容貌,多的是男子愿意为她赴死,只求她多一次回首,求她嫣然一笑罢了。
想毕他又有些自嘲地一笑,难道自己不也是吗?
只是他比其他人还不如,至少刘公子能够大胆表达他对公主殿下的爱意,闹得人尽皆知,而他只能在远处默默望着,免得自己内里一身污糟脏了公主殿下的眼。
“公主殿下是要去御书房?”许怀鹤收起了情绪,他站在原地,声音不高不低,“刚才公公说了,皇上还在召集几位大臣议事,不方便进去打扰,让臣在外面等候一会儿,正巧遇到了殿下。”
被许怀鹤这么一打岔,容钰也没有之前那么紧张了,她回神,想起了之前许怀鹤送丹药的事,眉眼弯弯地笑了笑:“那是巧了。说起来本宫还没谢过国师送来的丹药,国师果然大才,在炼丹之术上造诣颇深,我只服用了两日便已经全好了。”
这是规矩森严的宫中,两人都默契地没有提私底下的你我相称,许怀鹤也客气地淡笑了笑:“公主已经遣人送过了谢礼,不必如此客气。”
足足黄金百两,收礼的小道童都吓呆了,昭华公主可真是出手阔绰。
这话说完之后,两人之间就陷入了沉默。容钰有些尴尬,她在炼丹和天象的事上一窍不通,和许怀鹤也没有什么可聊的,她害怕自己一开口就会暴露出浅薄无知,徒惹对方笑话,还很丢脸。
而且宫里也不是方便说话的地方,容钰便忍住了,轻轻抿了抿唇,只是专心想着接下来要怎么面对父皇,要说什么话,才能不露出异常。
看到容钰站在外面等候着,来传话的小太监吓了一跳,连忙跑过来对着容钰深深弯腰:“公主殿下还请去偏殿稍作歇息,这冰天雪地的,把您冻着了可怎么办?皇上得多心疼啊!”
换做往常,容钰才不会在意这么多虚的规矩,都不需要小太监的提醒,早就进了偏殿,熏着暖炉坐着喝茶了。
父皇的宠爱总是会为她破例,哪怕父皇此时正在御书房里和其他大臣们商议要事,她也可以直接进入偏殿等候。
若是其他人来,只要是三品以下的官员,都得在御书房外面,冰天雪地里候着,由此可见容钰有多受宠。
但是如今,容钰却不想这样破例了,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从什么时候起,惹得父皇不快,但她知道,一个总是骄纵,不守规矩的公主大约也是不讨人喜欢的,所以她决定在父皇面前收敛些。
于是容钰只是婉拒:“不必了,本宫不便打扰父皇,还是国事重要。”
许怀鹤不由得多看了容钰一眼。
外面都传昭华公主殿下背靠镇国公府,加上先皇后去的早,皇上也许是心怀愧疚,对昭华公主又极尽宠爱,种种因素之下,昭华公主便成了这整个京城中最不能惹,最骄纵的存在。
甚至前些日子,还有“昭华公主让朝廷命官的夫人下跪磕头”的传言,就连贵妃娘娘都忍不住在皇上面前提了一嘴,希望皇上能够稍微约束一下昭华的言行,但皇上似乎并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还大张旗鼓地给了昭华公主许多赏赐,送去了公主府上。
作为给刘公子做米汤的人,许怀鹤当然知道内情,也能猜到那位下跪的朝廷命官夫人,多半就是刘侍郎的夫人,刘公子的母亲。
刘夫人爱子心切,想让公主允了刘公子当驸马,为此不惜下跪求情,也是不出意外的。
可惜为了公主殿下的名声,这件事的内情是不能让外人知道的,刘侍郎一家也把紧了嘴,不能往外说半个字,也不愿意把家丑外扬。
但似乎不解释这件事,反而依旧让昭华公主殿下在外面的名声变得更坏了,以昭华公主的性子,她愿意吃下这个闷亏吗?
不过眨眼间,许怀鹤就已经将事情理清,他心想,或许昭华公主今日入宫来求见皇上,就是为了这件事,他如今在皇上面前也能说上几句话,应该能从旁协助一二,帮公主殿下要一个舒心的结果。
然而他这次却猜错了。
容钰此刻内心想的事情,和刘侍郎一家没有半点关系,哪怕是上辈子,她也没有再计较这个结果,因为她得到了赏赐,其他人也有了或多或少的惩罚,再她看来,这就够了。
许多人都不知晓的是,昭华公主本性纯良,甚至到了天真的地步,她像被精心豢养的金丝雀,被珍藏在象牙塔里的珠玉,外头的风言风语丝毫影响不到她,她也听不见外面的声音,不知世事,更不知人心。
所以她一朝重生,面对未来的危险,首先想到的也是攀附他人,送她去和亲的父皇指望不上,她就把希望放在许怀鹤身上。
容钰婷婷站着,双手笼在袖子里,还捧着暖炉,加上穿的厚,并不觉得冷,觉得自己至少还能在这寒风里站一刻钟。
容钰愿意站着,小太监却怕极了,他一跺脚,又连忙回了御书房内,不多时又从里面匆匆赶出来,额头上都冒了一层细密的汗。
小太监压下气喘吁吁:“公主殿下,里面已经议完事了,皇上让您和国师大人一同进去。”
容钰点头,远远看见几个身穿朱红色官袍的人从御书房里走出来,他们走的不紧不慢,还在互相讨论着什么,似乎有所争执,但在看到容钰和许怀鹤的一瞬间都收了声,先对着容钰行了礼,再对许怀鹤拱了拱手。
容钰福身回了礼,许怀鹤也回了礼,但容钰能明显感觉到,这些官员对许怀鹤要热情许多,路过的时候还和许怀鹤说了好些话,笑眯眯的,大多数人都是想找许怀鹤讨几枚养气丹,或者希望许怀鹤有什么新的丹药,给皇上送完,也能捎带他们一份。
许怀鹤处理这些游刃有余,他言语和缓委婉,没有给出具体的时间,也没有做出一定给丹药的承诺,但这些大臣们个个都很满意,和他热络地道了别。
容钰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又想起了日后许怀鹤登基为帝,众臣拜服的场景。原来许怀鹤从这时起,就已经开始笼络人心了吗?
也不知道是站久了,或者是其他什么原因,容钰正欲往前走,小腿却突然一酸一软,长长的厚重斗篷被风一吹,恰巧裹住了她的脚踝。
容钰挣脱不开,脚下一崴,居然直直地朝着面前的青砖地跌去。
事发突然,容钰全然没有反应过来,她手里还有手炉,于是下意识地握紧了,但这样一来,她的身子失衡加剧,也空不出手撑地,为自己增加缓冲的力度,免得受伤更重。
眼看着容钰整个人都要栽倒,小太监吓得魂都飞了,脸色瞬间惨白,候在旁边的桂嬷嬷和春桃更是不顾宫规地叫出了声,冲上前去准备扶起容钰。
但是有一只手比她们更快,许怀鹤在容钰跌落地面的前一瞬快步上前,牢牢地握住了她的胳膊,手上用力,像提一件轻巧的物件一样,将容钰提了起来,等容钰懵懵站稳后快速松手,往后退回了他原本站着的地方,沉稳守礼,让人找不出半点错。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何危接手一桩废弃公馆里的命案,死者程泽生,男,钢琴家,死于枪杀。同一时间,同一座公馆里,程泽生正在带队查看现场,死者何危,男,公司职员,窒息身亡。不同的世界,不同的职业,唯一的共同点即是他们在对方的世界已经死亡。究竟是什么将两个平行世界里追查命案的主角相连,时间与空间的碰撞,两个平行空间悄然发生异变,何危逐渐发现这是一个解不开的局,在循环的命运里挣扎蹉跎,该如何才能拯救程泽生?没有相遇,就不会有开始。零点钟声响起,他是否还会站在对面?家里的邻居时隐时现,有时推开浴室的门,只能看见花洒开着,空无一人。直到那天,隔着氤氲水雾,终于见到真人。程泽生(惊喜)何Getout?光(tou明kui正xi)大(zao的程警官没有察觉到丝毫不妥。强强悬疑科幻...
小说简介我的异能力化身都有病作者巫织文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一个名为白日幻想的组织游走于日本。来自深海的人鱼拥有最迷人的歌喉,那双深蓝的眼眸如同海洋,信徒虔诚的跪伏在他脚下,乞求他怜悯一瞥。终年戴着红斗篷的男孩手里拿着巨大的狼骨,狞笑着对着进犯的人类狠狠劈了下去。拥有魔镜的少年微微一笑,指挥着咒灵击杀敌人。睡美人将所...
两届金星球奖影后于念冰在结束拍摄后,回家凳子没坐热,瓜刚吃两口,卧室的墙就被砸穿了隔壁是浓烟,是烧炭,是半年前为了蹭热搜与自己假表白的人记者请问于老师当时怎么想?于念冰呵,不敢想。一个末...
各路反派总在黑化边缘,正待干点什么毁天灭地之事时,总有一只粉雕玉琢的小团子抱住他的大腿,软软糯糯喊他粑粑,抱。三岁的小音音是个粘人精,系统叔叔说要阻止她爸爸干坏事,于是她到哪儿都要黏着爸爸。爸爸是皇帝,去上朝她要赖在爸爸怀里。爸爸是集团大总裁,每天忙得团团转,她就乖乖巧巧蹲在总裁办公室等爸爸下班。爸爸是落魄影帝,没钱养她,音音偷偷接了亲子节目组的邀请,替爸爸应下邀约,上节目赚钱养爸爸,帮爸爸洗白带飞爸爸重新登顶!各路主角正义使者正等着反派黑化后给他致命一击,反派却天天忙着带娃当奶爸???excuse???那个敢蹲在大反派头顶上的粉团子哪里来的???小音音谢邀,我今年三岁了,职业拖油瓶。阅读指南本文软萌治愈系,甜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