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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料到许怀鹤说的渡阳气,竟然是嘴对嘴的渡,她从没见过这样的功法,也不知道许怀鹤做的究竟对不对,只觉得嘴唇发麻,几乎没了知觉。
被许怀鹤这么一闹,她身上确实暖了起来,像着了火,手心都出了一层薄汗,兴许真是许怀鹤的阳气起了作用,但这样的做法未免也太……
太亲密,太羞耻了些。
她怔怔地坐着,身上沾满了许怀鹤独有的沉檀香气,仿佛还能感受到许怀鹤贴过来时带来的体温。
回想起刚才的耳鬓厮磨,容钰一张脸全红了,手指紧紧捏着棉被,忍不住从床帐中微微侧身,朝着坐在桌岸边的许怀鹤望去。
许怀鹤说要为她守夜,可是这里不比公主府宽大的拔步床,她睡在里侧,许怀鹤能待在外间,白云观的卧房并不大,她和许怀鹤完全算是共处一室,不过几步远的距离。
他一个外男,如何能留在女子房内?他们又不是夫妻。
别说是被嬷嬷知道了,就算是青竹或者春桃看了,也得惊呼出声,连忙赶他出去。
容钰轻轻咬了下被许怀鹤吮得发麻的下唇,正想出声提醒,让许怀鹤出去,就听到许怀鹤淡声道:“殿下可还冷?需要臣再渡几口阳气吗?”
他当然知道容钰心里在想什么,不过是想让他出去,于是他偏偏要明知故问,让容钰羞窘不敢再说话。
果然,那道纤细的倩影立刻就缩了回去,还慢吞吞地躺好,为自己盖了被子,假装已经睡着了,不敢应声。
许怀鹤浅浅勾了一下唇角,他端起桌案上的冷茶,仰头一饮而尽,但冰冷的茶水并没有将他身体里的那股燥热降下去半分。
方才有些片段又一次在脑海中浮现,从耳朵尖蔓延到锁骨的胭脂色,剧烈起伏的心跳,宽松的道袍也遮掩不住的玲珑曲线,温热的吐息缠绕成丝线,不分你我。
一点点,一滴滴,一幕幕无不引诱着他,唤起他内心深处的欲念,想将心上人拆吃入腹,想将明月全部占有,但他知道,今夜不能再过火。
于是他又只能全部忍下去,和以往的无数个日日夜夜一样,独自压抑,只是这一次的品尝到的不再是苦涩,而是丝丝入扣的甜,以及唾手可得的兴奋。
*
容钰以为有许怀鹤在房中,刚才又经历了一番不可言说的唇齿交融,自己今夜会难以入眠,但是实际上她刚一沾枕头,合上眼,就立刻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等她再睁眼,已是日上三竿,外头天色大亮,雪也停了,丝丝缕缕的阳光从云层当中透出来,照亮了院落,将窗户上的云纹投射下来,在屋里的地砖上落下好看的光影。
容钰困倦地起身,刚想扯系在床边的响铃喊下人们进来,伸手却摸了个空,这才意识到自己如今并不在公主府内,而是在白云观中。
昨夜的片段又零星地挤入她的脑海,容钰瞬间趴倒在棉被上,无声地哀嚎,不愿再回想起来,只当没发生过,也在内心希望许怀鹤不要将昨天的事放在心上。
但她又忍不住想着,许怀鹤那样亲近自己,是否说明许怀鹤已经对她有了几分好感,对她动了凡心,所以才愿意给她那样渡阳气,和她有肌肤之亲,唇齿相依。
不然许怀鹤那样清冷端正的人,怎么会对她做出那样无礼的举动呢?
容钰捂了捂脸,下意识喊了声“青竹”,喊完才记起昨夜青竹晕了过去,也不知如今醒来了没有?
“殿下。”青竹耳力极好,听到容钰喊她,立刻推了门进来,脸
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焦急和惭愧,“奴婢昨夜失职,没能护好公主殿下,请公主殿下责罚!”
“不怪你。”容钰摆了摆手,示意跪在地上的青竹起身,她对昨夜的事有些难以启齿,不愿多提,“去打些热水来吧,我要梳洗了。”
青竹立刻应道:“是,殿下宽宏大量,奴婢感激不尽,这就去打热水。”
青竹连忙起身出门,去柴房找小道童要热水去了,容钰又在床上坐了片刻后,青竹和春桃一起进来了。
春桃这次多带了几个小丫鬟,手里捧着供容钰梳妆的物件,一应俱全,还带了崭新的衣物,连易克化的早膳都准备好了,装在食盒里带上了山,生怕容钰受到了一点委屈,恨不得把公主府都搬过来。
就连昨夜容钰在白云观里借宿,春桃和桂嬷嬷都极其不放心,若不是雪势太大,天色又黑,她们真想再上山来,说什么也得伺候在容钰身边才好。
春桃行了礼,就立刻凑到容钰身边,小心扶着容钰穿上熏暖的宝石兔绒云头履,一边手脚麻利地伺候着容钰梳洗,换下中衣和道袍,换上夹着灰鼠皮的短袄和马面裙,一边听青竹小声将昨夜的事说了。
青竹谨记着国师大人今早警告过她的话,并没有提及国师大人后半夜宿在公主殿下的卧房里,替公主殿下守夜的事,装作不知道,只道自己今早才醒过来,是国师大人出手赶跑了那些野兽,让公主殿下能够安眠。
春桃听的心惊胆战,不禁抱怨道:“这山上就是那些野物多,白云观的道士也真是的,不知道撒些雄黄药粉,将那些野兽拦在外面,惊扰到了公主殿下不说,还差点出了事,要是公主殿下受了伤,他们难辞其咎,个个都跑不了!”
她说完,又忍不住夸了许怀鹤:“还是国师大人做事仔细小心,挂念着公主殿下,又出手及时。”
容钰略微不自在地偏了偏头,拿起象牙筷子,夹住桂花蒸糕咬了口,口感绵密甜软,还带着腾腾热气,是府中厨娘的手艺,味道极好。
“国师用过早膳了么?”容钰突然想起,指了指面前的桂花蒸糕,“你们带过来的早食太多,我一个人也吃不完,送一些去给国师吧。”
听到容钰的话,春桃捂唇悄悄笑了笑,和旁边的青竹对上眼,还调皮地眨了眨眼睛。
就知道公主殿下把国师大人放在心上,就连早膳都要分一些出去,还特意指了爱吃的桂花蒸糕,可见国师大人在公主殿下心里分量不小。
哎,也不知道国师大人什么时候才能像公主殿下对他一般,心悦公主殿下,心甘情愿地做了公主殿下的驸马,两人结为恩爱夫妻?
送早膳的活儿交给了青竹,青竹提着食盒出去,带着对国师大人的敬畏和几分天然的恐惧,有些战战兢兢地敲响了许怀鹤的卧房门,低声说明来意。
木门打开,许怀鹤冷漠道:“放在桌上。”
青竹咽了咽唾沫,连忙走进门内,将食盒轻轻地放在桌案上,又连忙退了出来,她正准备向许怀鹤行礼离开,就听到许怀鹤又开口说:“她有没有说些什么?”
这个“她”是谁,两人都心知肚明,青竹连忙低头回复道:“没有,公主殿下并未提及昨夜的事。”
“嗯,”许怀鹤轻飘飘地看她一眼,“你走吧,好好在殿下身边伺候,要用命保护她,明白吗?”
明明许怀鹤的语气和平常一样,淡然随意,但青竹硬生生打了个寒颤:“奴婢明白。”
直到回了公主殿下温暖如春的卧房内,青竹才觉得自己浑身都暖和了起来,她搓了搓手背,向公主殿下说明食盒已经送到,国师大人收下了,这才站到一旁去,垂手看着公主殿下用完早膳。
等公主殿下去梳妆,她和其他小丫鬟们一起快速吃了饭,就开始收拾东西,准备从白云观离开,回公主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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