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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初弦放手解了安全带,俯身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她特意让化妆师不涂口红,选择果然正确。黎初弦心想。
轻轻亲一口对于陆岑来说不过是饮鸩止渴。
他伸手揽住想退开的人,手臂缠上细腰,低头狠狠吻在红唇上。
唇舌挑逗,她抱着他的脖子回应。
她在怀里轻轻颤抖,稍稍缓解数日未见之苦。
车里的姿势放不开,她想结束这个深入的吻,下一瞬又被男人用力地按回怀中。
手臂揽着要逐渐收紧,另一只手的粗粝指腹摩擦着肩膀的娇嫩皮肤。
车内开着空调,温度却节节攀升。
她被吻得快要窒息,脑海一片空白,思绪游离。
抱着脖子的手脱力松开,忍不住摸上腹肌。
男人的吻从唇落到脖子上,吻在敏感地带。
她仰着头迎合。
车里气氛逐渐失控,她咬着唇喘息,呼吸了新鲜空气找回片刻清明。
她记得还有重要的事情。
“陆岑。”她叫他的名字,试图找回他的理智。
名字于他而言似乎是咒,埋头在脖子上的人更为失控,理智消失。
他重重一吻,娇嫩的皮肤上留下一个无法消散的红痕。
第67章正文完他与月色共沉沦
应芷的画展在美术馆举行。
开展第一天,五年未公开露面的天才画家现身画展,美术馆门口买不到票的粉丝和媒体记者挤得水泄不通。
停好车的时候,黎初弦看到人山人海有点想退却,觉得这个画展也不用非要今天看。
但是没有给她犹豫的时间,陆岑给她打开了车门。
她没有下车,抬眸看向陆岑,“我的口红补好了吗?”
“好了。”他淡声道。
“裙子整齐吗?”刚刚在车上被他又揉又扯。
陆岑垂眸,认真看了一眼,“整齐。”
黎初弦放心,伸手搭着他的手下车。
室内空调有点冷,黎初弦扯了扯披肩。
应芷在接受媒体采访拍照,他们没有过去打扰。
展馆人很多,粉丝路人纷纷驻足打卡。
两人闲逛。
停留在其中一幅画前。
漂浮在茫茫夜海中的小船,甲板上燃烧着半支风信子造型的蜡烛。
两人沉默了很久。
最终陆岑叫来了画展负责人,说要买下这幅画。
负责人神色瞬间就变了,五百字夸了一下陆岑的眼光,又夸了一番应芷。
然后在陆岑淡漠的神情里止住了话头。
其实黎初弦知道陆岑在画前沉默了很久的缘由,他知道应芷有现在的知名度全是黎初弦炒起来的,甚至他对艺术毫无兴趣。
而这幅巨大的风信子蜡烛不像他们热烈燃烧的爱情么?
陆岑的想法就如黎初弦所想,他准备买下来挂在他们的新房大厅。
谁进门第一时间就能看见。
等应芷忙完之后,他们的买画手续已经快要结束了。
“早知道是你们买我就让他们给打个折了。”应芷笑得优雅淡定,语气却掩饰不住兴高采烈。
黎初弦上前抱了抱她,“恭喜,画展很成功。”
“你也是,”应芷笑着用手指点了点她脖子间未消散的红痕,在她耳边小声道:“很激烈哦宝贝。”
黎初弦低声解释,“就车上亲了几口。”
应芷啧啧:“在床上得多激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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