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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许是不得不习惯。
温照履行完职责便退到了一边,与自已要保护的对象隔开一段不远不近的安全距离。
江屿白仍安静地站在茶歇区,一小口一小口品尝着碗里那个很小的冰激凌球。
直到手中被餐叉刮得干干净净的小碗被一片黑色的阴影遮盖住,他轻微敛了下眉,抬起头望向不知道何时站在了他身边的男人。
黑色笔挺的西装,陌生的脸。
江屿白下意识地扭头望了下,原本站在自已不远处盯着自已的温照此时不见了踪影,而盛千阳的视线也正被几个敬酒的身影遮挡住。
“是江家的小少爷,是吗?我应该没有认错吧。”男人朝他温和一笑,很绅土地伸出了手。
江屿白盯着他伸出的手看了半晌,尽管不清楚眼前人的身份,但骨子里的礼貌还是让他将手伸了过去与他轻轻握了握。
男人的手是温热的,而江屿白刚刚握着冰激凌碗的手却是微凉的。
一触即分,江屿白收回自已的手,轻声发问:“你是谁?”
“我是应总的秘书。”
江屿白眨了眨眼。
都不必说自已根本就不知道男人口中的应总是谁,事实上他对这总那总各种老总全无好感,甚至有着无法抗拒的抵触情绪。
几年前发生的那场闹剧,仍然历历在目。
江景集团宣告破产的那天,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些曾经见到自已就要点头哈腰贴过来套近乎的叔叔伯伯们像躲瘟疫一样躲着自已,恨不得都离他远远的。
“……不认识。”江屿白神色淡然,转身欲走,却被男人接下来说的话拦住了脚步。
“不认识应总,那你一定认识时淮吧。”
江屿白的眼睛骤然一凛,眼睫在男人看不到的一侧微微发着颤。
他转过身,难以置信的目光落在男人正微笑着的脸上。
男人唇角微微扬起,就这样安静地看着他,没有再说话。
“你认识时淮哥?”江屿白自已都没有察觉到,他的声音已经有些颤抖。
男人用一种极快的速度挡在他身前,在监控死角处将一个纸条塞到了他的手中。
“应总会想办法帮你逃出去,但需要你的配合。”
察觉到少年对自已的不信任,男人补充道:“你应该也不想让你父亲的江景集团永远也洗不清冤屈吧,放心去做,应总不会害你的。”
说罢,男人快步离开了茶歇区。
江屿白愣了愣,在低头看向纸条上的字时心猛地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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