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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望有些尴尬地咳了几声,终于打断了这阵诡异的沉默。
“应总,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我会派人盯着盛千阳那边的一举一动,今天晚上的酒会,不出意外的话他一定会来,我先去会一会这个小盛总。”
应祈年的目光再度落在时淮的身上,这一次多了些温和的意味。
“别太过担心,你父亲的事情我也听说了,节哀顺变。”
……
这场商业酒会举办在首都最具盛名的五星级酒店,在首都市中心寸土寸金的地段圈出了一座庄园,栽种了一大片竹林,颇有种闹中取静的氛围感,也顺势中和了纸醉金迷的奢侈气息。
原本这家酒店的大部分股份都在盛世集团的名下,经过前段时间的风波,盛世为了保全大局果断撤资,目前最大的持股人变成了蓝海集团的应祈年。
于是今晚的酒会又更像是一场鸿门宴,但不知为何,应祈年几乎能够笃定今晚盛千阳一定会来赴约。
全国各地榜上有名的富商巨贾齐聚一堂,但无论是谁心里都清楚得很,今晚这场酒会的主角究竟是谁。
当盛千阳身着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高定西装,闲庭信步一般走进会场时,所有人的目光以及头顶水晶灯璀璨的灯光都在同一时间聚集到了他的身上。
那悠闲的姿态、轻松的步伐以及蔑视一切的气场,让人不禁怀疑前段时间集团内部遭受重创的实则另有其人。
而这个看起来若无其事、甚至浑身上下上位者的压迫感气息比过去更强了的男人,则更像是去美美度了个假归来。
一时间竟没人敢像往常一样凑上去腆着脸敬酒,而是默默留在原地,仔细观察着今晚酒会的举办者——蓝海集团那位大佬的动向。
应祈年在暗处跟秘书轻声吩咐了句什么,紧接着端起酒杯走到了聚光灯下。
“小盛总,久仰大名,真是如新闻里所说的那样年轻有为啊。”
应祈年唇角微扬,若有若无的笑意十分耐人寻味,迈着轻快的步子朝盛千阳走近。
“不敢当,应总。”
盛千阳礼貌一笑,即使是面对着应祈年,目光中仍然带着属于上位者那从容不迫的审视以及意味深长的打量。
“说来盛某还要感谢应总呢,在上次拍卖会将那幅洛德尔的名作割爱让给了盛某,我家那小家伙喜欢的不得了。”
应祈年神色一滞,面上却丝毫不显,仍是挂着得体的微笑。
“那还是因为小盛总大气,真可谓一掷千金啊,不必感谢我。不过若是我拍下了那幅画,也是打算送给江家小公子的,毕竟我跟他的父亲也算是朋友,看来我跟小盛总也算是殊途同归了。”
“哦?是吗?”盛千阳双眸微眯,脸上本就虚假的笑意又消减了几分,“那盛某就代我家那小家伙谢谢应总的好意了,不过——”
盛千阳顿了顿,目光中多了些冷峻的意味。
“我不太喜欢让他与外人接触,就不能带他来亲自向应总道谢了。”
盛千阳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猛然仰头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向前迈了几步,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沉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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