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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点和你妈妈真像,她以前也因为想让设计师们休息,偷偷藏了他们的工具。”哀姐姐说。
“可我没那么聪明,没多久就露馅了。”
“嗯?你把它藏哪了?”
“我的枕头底下。”我摊了摊手,“那天我特意起得比他早,把他的假发放在我的枕头底下后很快又睡着了,结果一翻身,它就溜出来了。”
听者忍俊不禁。
不过第二天早上,餐桌上多了包我喜欢的牛奶曲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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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有流星雨,要不要一起去看?”
安室先生从便利店买来两份关东煮,拉着我一起吃了起来。
“不去了,太麻烦你了。”
去年暑假,阿笠博士租了辆房车带着大家一起去山上过夜看流星。但一觉醒来,我却躺在了家中的床上。
以前总爱在沙发上等他回家,难免有时会睡着。最开始他和我说过「不用一直等我,困了就先去睡吧。」后来发现劝说无果,便默许我在这件事上继续任性。
尽管和眼皮子打架打输了,但有几次我头脑还算清醒,能听见门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然后他进门,换鞋,拖鞋与地面轻微的摩擦声由远及近,他边脱外套边走到沙发边。明明我全程未睁眼,脑海中的画面却能和他现实中的动作同步。他俯身,轻轻将我抱起,淡淡的烟草味扑鼻。我把头歪靠在他的胸膛,听着一声声有力的心跳。似乎只有在这一刻,自己才能「理所应当」地依赖他。
我想像小时候一样对他说「爸爸你回来啦,今天辛苦了。」可长大后却常常羞于颜面选择了闭眼装睡。
“你今晚不会不打算回家了吧?”
我摇摇头。
突然很想念被父亲从沙发抱回卧室的感觉,和听到钥匙插进锁孔时的安心。
“安室先生你先回去吧,不必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那个fbi怎么把你养得这么自我封闭?”他邹着眉头,“这可不是什么好性格,在这方面你可不能像他。”
“我爸以前是什么样的?”他的话突然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你是说我们还在一起工作的时候吗?只能说,他是一个很少向大家敞开自己的人。当大家都在高谈阔论,聊家庭聊女人时,他经常一言不发,早就把心思放在考虑自己脑海中七零八碎的事情上。”
我不禁发出灵魂质问,“他这么不合群,你们又是怎么在一起搭档这么久的?”
有时我很遗憾自己出生甚晚,对于他曾经的卧底工作只能靠各处听闻。我很想亲眼见见那时的莱伊和波本,以及那位教真纯姐姐弹吉他的苏格兰先生。
“因为同为卧底,虽然各自阵营不同,但对组织的起底是可以共同完成的。”他答完,又沉默了几秒,把话锋转到安慰我上,“他有时候说话很直白,听完感到不爽很正常。”
“我没有不爽。”我摇着头,“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自己和他的距离没有以前那么近了,心里挺难受的。”
他予以否定,“不,你们之间的距离其实一直都没变。”
身为过来人的安室透很清楚,每个人的青春期多多少少都有「自我放纵」的经历,这种「放纵」并不是你做了怎样叛逆出格的事情,而是你擦了长辈绕起的围栏的边。今天小孩的这次出逃于她而言正是一次「擦边球」的体验。
我抬眸,他从我的眼神中读出了疑惑。
“我很欣赏他的能力,这点我这么多年一直都没变。只是欣赏的方式,从以前共同行动把他最擅长的部分交给他,变为后来步步搜寻他还活着的线索以证实自己心中的猜测而已。因为我相信以他的能力,他不可能那么轻易死去。”
他的开导似乎起了点作用,我边想边说,“所以,我一直都很爱他,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我和他之间表达爱的方式也会变。”
“正是这样,这个过程和变化是后知后觉的。”
天色已晚,这次交心的畅聊让我心里舒坦了许多。在坐上安室先生的车后,我也问出了差点被遗忘的问题,“今天是我爸爸让你来找我的吗?”
“当然不是。”他透过后视镜给了我一个值得信赖的眼神,“一大早就看见你情绪低落地上了公交车,周围也没有常和你在一起的小伙伴陪同,换做谁都会担心的吧。”
“我已经不小了,一个人坐次车不是很正常吗?”我有些不服。
“可是在从小看着你长大的大人眼中,你一直都是个小孩子啊。”他的语气十分坦诚。
我低头看了看窝在我腿上的哈罗,它安稳地蜷缩着,闭着眼,呼吸平缓均匀。宛如孩童睡在大人身边,心中满是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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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少抽点。”
忘了从哪天起,我对他的称呼从两个字变为一个字。
他看了看我,没点头,也没作声,只是掐掉了手头还未燃尽的烟。
“早点去睡吧。”他从阳台走回屋内,身上还带着夜晚的寒意。
“你总叫我早睡,自己却天天起早贪黑。”我忍不住抱怨。
他沉默了一会儿,走到我跟前,拍了拍我的肩,“听话,别总是让大人督促。”
我不情愿地回了卧室,躺在床上看起了小说,书中的话十分应景——“千万别因为懦弱和无聊的自尊失去心爱的人。”随后困意便涌上头,不知不觉睡着了。
迷糊间听见有个声音问我,“最近有遇到难过的事情吗?”
“我好久没和我爸拥抱了。”我朝声音飘来的方向翻了个身,“是不是我长大了,就不能像以前那样肆无忌惮地粘着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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