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球就解决了对面那个难缠的跳飘球发球员,井闼山的队员们心里却没有他们面上表现得那么淡然。
太好了!终局最大的变数平安度过,接下来就是稳扎稳打拿下了!不少人极力控制着不让嘴角上扬,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这场比赛他们打得可真不容易,别看这个咒术高专今年初才突然冒出来,可他们的实力倒也配得上他们传遍全网的名气,进攻防守可圈可点,没有明显的短板,让人想抓漏洞都抓不到。
“好累啊。”忽地,不知道是谁将大家的感受说了出来,众人循声看去,才发现是不停擦汗的古森。
见大家都看着自己,他放下擦汗的手笑道:“不知道为什么,和高专打的这场比赛,倒像是和别的队伍打到第五局一样累呢。”说着又看向对面的佐久早,“你呢,佐久早?”
他是自由人,是接一传最重要的力量,从开局到现在一直跑上跑下的,不知道鱼跃了多少个,消耗的体力和几个上蹿下跳的攻手也差不多。
“是节奏。”亦有同感的饭纲掌接话道,“从第二局下半场开始,对面就加快了进攻的节奏,一直到现在都没结束。为了接球,我们也被迫提速,连自己的进攻也或多或少受到了影响,消耗的体力自然比往常多。”
佐久早低头研究着脚下木地板的花纹,没说话。不过,他早在第二局结束的时候就注意到了这个问题,这一局一直在努力维持自己的正常节奏,不让自己被高专的提速给带跑了。
河西翼:“那些家伙不会累吗?我看他们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森川:“比赛快结束了,他们自然是撑着这口气坚持到最后一秒。”
“好了,后面大家注意保持自己的节奏,做好自己就行了。”说着,饭纲掌伸出手放在了中间,其他人跟上一只只手叠了上来,“加油!”
两次交换后,顺平和虎杖下场,狗卷站在了后排六号位,对面,由转到一号位的佐久早发球。
高专后排的三人都是接起过佐久早发球的人,不好针对,佐久早也没再费心,只挑了一处可能会给高专接球带来点麻烦的地方将球发了过去。
狗卷知道东堂的狗脾气,看见球朝他们之间飞了过来也不去抢,主动让给了东堂。
这一轮乙骨在前排,就换成伏黑来托球,让乙骨在四号位吸引足了火力,再由伏黑背传甩开拦网让加茂在二号位发起进攻。
饭纲掌迅速从中间靠过来和森川一起组织拦网,加茂手快将球从两人举起拦网的双手间穿了过去,将这一分拿下。
下一球,先是井闼山的快攻被伏黑及时防起,接着东堂的强攻被古森巧劲接下,双方你来我往互相试探纠缠了好几回合,终于让乙骨在二号位抓住机会,故意将球拍到靠近边线拦网的副攻手早见的胳膊上,制造拦网出界再得一分。
20:21,三分钟内高专如有神助连追两分,已经将分差缩小到一分,马上就要将比分追平了。自觉高专大势已去的观众们又看到了希望,纷纷坐直了身子期待接下来更加精彩的比赛。
“加茂前辈,发个好球啊!”虎杖等几个站在替补席的,忍不住紧张地给场上的队友们加油,顺平更是代入了自己站在发球区的感受,难得大声地给加茂鼓起了劲。
加茂回头看着他点了下头,抱着球的双手将球抛起来逆时针转了转,像是把霉运转走似的。
“嘟——”主裁判吹哨,看台上给高专加油的声音倏地停歇,偌大的球馆内顿时一片寂静。
加茂将球抛起,瞄准自己看好的位置将球击出。佐久早目测着球的高度向后退了一步估算着到底线的距离,然后在球靠近自己时向后退开,任凭球呼啸着飞过。
后面一左一右站立的两名司线员同时挥动手中的旗子,却是一个将旗子下压一个抬起,做出了不同的判决。
场中一片哗然,观众们七嘴八舌兴奋地议论了起来。
第一裁判见两名司线员判决不同,立刻让两名司线员以及第二裁判走到自己身边,几个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又见做出发球出界判决的站得稍远的那名司线员和做出发球得分判决的那名站得稍近的司线员两人对着底线比划了好一会。
不管是场上的选手、教练们,还是看台上的观众们,都在忐忑地等待着结果。
这一分至关重要。
如果是高专发球得分,那么他们就21:21追平了比分,又一次有了站在同一和井闼山角逐胜利的机会。
若是一裁判定发球出界,那么比分就是20:22,手握两分优势的井闼山不仅获得了士气,还更接近局点,拥有更多向高专施压的机会,局势对高专就更不利了。
结果揭晓得很快,没一会两位裁判就商量出了结果,不过这短暂的商讨时间对于焦急等待着的众人来说无疑是度秒如年,这才感觉过得如此漫长。
众目睽睽下,主裁判严肃地做出了最终判决,他吹哨指向高专的半场,然后做了个扫向井闼山这边的动作。刚才那球高专发球得分,还是有加茂继续发球!
“好呀,追平了!”
“哎呀!怎么是压线球呢!佐久早还不如把球接起来呢!”
“太好了!加茂,你这球发的太好了!”忐忑许久的高专众人围在加茂身边,庆祝着这关键的一分。
有人欢喜有人愁,一网之隔的井闼山气氛就有些凝重了。
“抱歉,我应该接起来的。”佐久早主动道了歉,队长饭纲掌赶忙制止,“不要说这种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