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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可惜了!
虎杖懊悔地一锤手心,刚想和狗卷击掌完成交换下场,就听见从井闼山那边传来一阵骚动,同时还有换人的声音。
嗯?换人?井闼山要换人了?!
浪声起
难道,井闼山想换人发球?
可接下来不是轮到佐久早发球了吗?他的发球厉害,井闼山应该不太可能换下他吧?
抱着这样的疑惑,高专众人扭头去看井闼山的调度,却不想看见饭纲掌表情痛苦的被两名队友搀扶着从地上站起来,场边替补二传手拿着号码牌焦急地等待着。
饭纲掌受伤了?
这个消息太突然,全场皆是一惊,伸长了脖子想要尽快知道发生了什么?
在井闼山队员们凝重的表情中,饭纲掌被扶着坐到了自家的休息区,监督和教练立刻蹲下来查看他的情况。
“怎么样,他的脚还好吗?”直脾气的河西翼挤上前来焦急问道。
懂些医理的教练在仔细询问了几句饭纲掌后得出结论:“应该是第二局滑倒时扯到了脚踝的经络,但当时情况并不严重,所以他也没太大的感受。本来,以我们之前的比赛负担,他还是能承受住坚持到比赛结束的,事后只要抹了药养几天就好了,但……”
“但咒术高专从第二局下半场开始就提速快打,到现在也没有慢下来的意思。饭纲是二传手,要组织进攻、参与拦网和防守,跑动量本来就很高,为了应付他们的加速打法,又被迫加快速度跑上跑下的,加重了脚踝的负担,这才……”
“怎么就这么倒霉呢。”河西翼忽地骂了一声,很是不平。
众人也是相同的感受。是呀,怎么就这么倒霉呢?
偏偏是最核心的饭纲掌滑到伤到了脚踝。本来按照以往的比赛节奏,正常打完也不会又太大问题,偏偏高专突然来了手加速快打,给饭纲掌的脚踝增加了负担,加剧了他脚踝的伤势,让他不得不在比赛即将分出胜负的关键时刻下场,太倒霉了。
时刻关注着井闼山休息区的观众们,自然看到了监督和教练蹲下询问后遗憾摇头的动作。
“看来,井闼山的一号是不能继续呆在场上了,唉……”
“啊?他可是先发二传手!他下场了,岂不是对井闼山的影响很大?”
“应该不会吧。像井闼山这种豪强,每年都要收拢一大波从全国各地挤上门来的好苗子,哪怕是替补的实力,都比不少队伍的正选要强,。马上就要和高专分出胜负了,几球而已,我觉得替补二传应该能撑住的。”
“唉,谁知道呢。”
“饭纲掌还是队长,今年又是三年级了,是他在高中的最后一年,如果……我是说如果啊,最后要是井闼山因为这个输了……”
“啊,那也太可怜了。”
可怜?
佐久早听到这些话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这是低垂着眉眼抱紧了手里的球。
天上掉下一块迷你陨石,如果他们正正好倒霉地被那颗陨石砸到,那的确可怜,但现在,结果不是还没出来吗?反倒是他们因为一个还没出现的结果,就被人可以使用可怜这个词来评价,确实可怜。1
看台上把井闼山当做可能会接触的对手关注着的枭谷和音驹,看到这情况也纷纷愣住。
饭纲掌竟然受伤要被换下场了?!这可不得了呀!
虽然他们队伍里都有各个位置的替补队员,但先发二传手和其他队员配合的默契程度,还是替补二传无法媲美的,这是不得不承认的事实。
现在井闼山和高专的比赛正到了最关键的决胜负时刻,可队伍的大脑和灵魂却偏偏在这时候受伤下场……
“情况可能会有变化。”黑尾深思后得出这个结论。他立刻表情严肃地叫来队友们,嘱咐他们一定要仔细的、一个动作也不要露的认真看接下来两支队伍的动作。
研磨意有所想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与井闼山凝重气氛截然相反的,是十米开外聚成一团的高专休息区。
“我们的机会来了!”被学生们里三层外三层围在中间的五条监督面带喜色,丝毫没有对手不幸受伤该有的遗憾与惋惜,看着就没有一名稳重德善监督该有的样子。
他翻开赛前和夏油杰一起准备的笔记本,哗啦啦翻到替代饭纲掌上场的替补二传手那一页,指着上面的几行就叽叽咕咕和可爱的学生们叮嘱了起来。
跟着来到井闼山那边的第二裁判很快了解完情况,和主裁判确定完换人的对象后比赛继续。
这一轮是虎杖在后排被自由人替换的轮次,虎杖站在场下闲来无事就忍不住朝坐在井闼山休息区的饭纲掌瞟。
他没有立刻去医疗室,看来是放心不下,想看完最后的结果再走的。
不愧是出身名门的队长,就算关键时刻受伤被迫下场,他还能勉强支出笑脸给场上的队友们加油鼓劲。虎杖暗自佩服。
啪!
一声突如其来的闷响中断了虎杖的胡思乱想,他还没来得及细看是怎么回事,就听见井闼山的应援团兴奋地喊了起来,手里的助威棒敲得嘣嘣响,原来是佐久早直接发球得分了。
前两局,他就用发球给高专制造了不少的麻烦,后来还是慢慢熟悉了才接住的,刚才大家心里想着饭纲掌换下场井闼山配合绝对不会像他在时那么丝滑,自己这边的进攻该怎么打,便少了几分专注。
而佐久早也有了队友兼尊敬的前辈、队长下场的遗憾,一心想着带着前辈的期许努力的心情,发球的威力自然而然的也强了几分,这才直接发球得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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