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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京郊乐平村人,今年年初净身入宫,是也不是?”
墙子面不改色:“是。”
“你是上月被调到叶五公子身边伺候,是也不是?”
“是。”
“你可曾……”狱丞的话还未说完,却突然听徐嵘打断,“是何人将你调到叶五公子身边的。”
墙子张张嘴,刚要回答“袁引”,却猛地住了嘴。
如果他说出了袁引的名字,无疑是将自己的“兄长”往火坑里推。虽然他们都并无害人之心,但这些人族可不会听他们的。自己倒是不怕严刑拷打,但袁引肉体凡胎,怎能不怕?
想到袁引平日里总爱给他塞些自认为珍惜的小玩意儿,墙子便更不想给袁引惹麻烦了。
兄弟情深
徐嵘在宫中浸淫已久,见过的人多了去了。看人心思,几乎是他的本能。他靠着这功夫,也识破了不少意欲行刺或者图谋不轨的人。
墙子自认为反应迅速,没有露出破绽,却还是被徐嵘察觉了心思。
徐嵘心中有了计较,端起茶碗来啜饮一口,抬眼间不过一个眸光,手下的人便心领神会,迅速查证去了。
太监的调动任职自有专门的人员负责。有人为了能混个好差事,免不得一番金钱打点走动,但不管是怎样的走动,总会留下痕迹。只要用心一查,谁收了钱,收了多少钱,将人塞进了什么地方当差,都能探得明明白白。在这个皇宫之中,不缺秘密,但对于很多人来说,又是没有秘密的。
墙子也知道个中道理。于此刻,墙子朦朦胧胧地明白过来,他曾经一心不想掺杂进人族的因果,可当他霸占了袁强的身躯的那一刻,因果就已经产生了。如果他任由袁强死去,那么袁引就不会想要为自己的“弟弟”谋个好差事,也不会用关系将他调进含凉殿。那么此刻,发生的所有事情都与他无关,袁引也不会招来祸事。
墙子沉了脸色,道:“叶秉烛呢?他醒了吗?你去亲自问他,他知道我绝不会害他!”
狱丞不屑地睨着墙子,道:“你身为下人,敢直呼五公子名讳,便是大大的不敬!我若要掌嘴,旁人也说不得滥用私刑。”
这都什么时候了,他却揪着这样的小事不放。连徐嵘都不动声色地转着眼珠瞥那狱丞。
狱丞手执可怖的刑具,在墙子眼前慢悠悠地展示:“是谁将你调到含凉殿两位公子身边?你有什么目的?可否有人指使?”
一串问题抛来,墙子无奈道:“我若真的做了杀人下毒的事情,会在含凉殿里什么都不做,等着你们来抓吗?”
这样的话术,狱丞在掖庭里听过了不知多少次,自然是不信的。这些受人指使的宫人,要么为财,要么被胁迫,但最后大都会沦为弃子。
死在皇城里的宫人,数不胜数,无人会关心他们是不是带着冤屈赶赴黄泉的。
“你若不招,我看那便不得不用刑了。”狱丞说着,拿起了早就烧在一边的烙铁。那炭盆中火星飞溅,炭火正旺。烙铁顶端通红,隐隐带着焦糊味儿,不知道让多少人吃过苦头。
墙子面不改色地看着在自己眼前耀武扬威、晃来晃去的烙铁,俨然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狱丞回头看了徐嵘一眼,见千岁老神在在地品茶,对用刑没有异议,心中更有了底气,正要往那小太监胸口戳,却忽听身后传来“扑通”一声。
“徐老千岁,是我将我兄弟调到含凉殿的,您别为难他!”
众人回头一看,把守在门外的宫人,正是袁引!
原来那日袁强忽然被抓,袁引自然心急如焚。他费了些功夫,才顶了个在掖庭狱值守的苦差事,本来是想混进来看看自己那傻弟弟有没有出事的,没曾想正好遇上提审。
掖庭的手段,袁引也只是听说过。光是听别人描述那十八般刑具,受过酷刑的人最后血肉模糊的样子,便叫他毛骨悚然,胆战心惊。
袁强宁愿受刑,也不愿供出自己,袁引看在眼里,自然心中感动,直道这个兄弟他没有白疼。可此时袁引的害怕却也了上风。
在宫中谋害贵人,是死罪,甚至还会株连族人,第一个遭难的就是自己。
徐嵘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瑟瑟发抖的袁引,道:“我记得你,你总跟在陈懈身后。”
袁引将头埋得更低,身体因为极度恐惧而僵硬,喉咙不受控制地收紧,每发出一个声音都很困难。袁引艰难道:“调动一事,与陈小……陈公公无关,是小人用积蓄替弟弟谋的差事。老千岁明鉴,我与弟弟都是无辜的,给我们几千几万个胆子,也是不敢谋害贵人的!”
徐嵘挑眉,这小太监到这个时候,还懂得保全自己的上司。徐嵘阅人无数,先不说袁强,这个袁引是确没有胆子敢害人的。光是跪在这里,就抖成一个筛子,没有哪个不长眼的,会挑这么个懦弱不顶事的人来做杀手。
“你们兄弟,倒是手足情深。”徐嵘若有所思。忠心之人,难求。患难之时,还敢不顾自身站出来的人,更难求。像袁引这样胆子又小,却敢在此时站出来的,便是少之又少了。
物以稀为贵,人也是。
袁引不懂徐嵘的意思,只当他在夸自己,抬头茫然地露出个讨好的笑意。
狱丞见状,这烙铁尴尬地拿在手里,不知如何是好。徐千岁从不轻易夸人,他这一句,对待这袁引却是何等态度?都说圣心难测,常伴在皇帝身边的徐老千岁,心思也依然难测啊。
却在这时,方才徐嵘派出去打探消息的人回来了。他附在徐嵘耳边说了几句,徐嵘当即脸色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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