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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回到我们在山里的时候啊。”叶秉烛的声音就在北渚耳边,那么轻,像是一阵风,“没有别人,只有我们。”
“我们明天就回去,好不好?我们不要管什么大绥,什么妖鬼了,这些和我们没关系。我们天一亮就回去,好不好?”
“好。”叶秉烛似乎带着浅淡的笑意,“我再也不去寻什么世间至高至远的地方了,我只想留在那座山里。那个茅草屋有些单薄,我想在屋子后面种些花,等到春天来的时候,就会有繁丽的颜色。”
“好啊,再把山泉引到屋门口,怎么样?那我们就算是占据依山傍水的好地界了!”北渚靠在了叶秉烛的肩上,耳中听着对方沉闷的心跳声。
或许是描述得太过美好,光是想一想,北渚就迫不及待想要回去。
不知不觉,夜色转明,外面漆黑的天幕转为深蓝,宫殿里也终于有了光亮。
叶秉烛忽然说:“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
北渚莫名其妙地抬起头,不知道为何叶秉烛要在这么脉脉温情的时候说这些他听不懂的话。
“纵使布局者心思缜密,但天道有情,必会留一线生机。”
北渚还没弄明白叶秉烛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便感觉对方捧起了自己的脸。温热的熟悉的气息登时扑面而来,他心中一动,想起山中那美好又荒唐的岁月,眼睛下意识闭了起来,嘴角却压不住笑意。
北渚的唇很快碰到了叶秉烛的,同样温软。但这个吻不带任何情欲,有些点到即止的意思。
也是,这可是议事的宫殿,挺不方便的。
北渚扶住叶秉烛的肩膀,拉近了他和对方的距离。可很快,北渚便尝到了苦涩的咸味。
原先他以为是他不小心咬到了叶秉烛,可下一刻他忽然明白了——叶秉烛在哭。
“你……”
“别忘了我,北渚。”
北渚没有听清,或许他听清了,却不愿意承认。他追问着:“什么?”
“别忘了我,”叶秉烛的哽咽堵在喉咙里,半是不舍半是不甘。他说:“别忘了我,北渚……我是真的很爱你,但我更愿你自由。”
北渚立刻要拉住叶秉烛,对方轻轻一挣,便从他的掌心逃脱。北渚立刻追上去,却已经拦不住叶秉烛了。
清晨的第一束光刺破议事殿华丽的窗户,将金灿灿的光影投入到殿堂之中。繁复华丽的藻井像一只黝黑的巨大眼睛,凝视着大殿之中的一切。
天欲破晓。
只听得“呲”的一声,很沉闷的声响,可在北渚的耳朵里,却宛如惊雷。
鲜血从叶秉烛的脖颈中喷涌而出,迅速渗入墙根,浸染到了下方去。
北渚却觉得,整个世界在刹那间便褪去了颜色,只有墙上的那一抹红,如此刺眼……
“不!”
北渚听到了自己的哭喊声,甚至悲伤都没有来得及追上他,他只觉得有些茫然。可纵是茫然,他也知道,自己失去了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东西。北渚跌倒在地,又狼狈地爬到叶秉烛身边。
他不要叶秉烛死,更不要他为了自己而死!他可以没有自由,可以继续被禁锢,只要一缕分身在外就好了。他们可以当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好好地过日子。等百年之后,北渚送叶秉烛离开,再等待下一段故事。
这不是很好吗?
北渚扶起叶秉烛,直到对上他虚弱的眼睛,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心痛。
“为什么?哪怕没有自由,我只想和你在一起……”胸膛里仿佛被刺进了一把刀子,还被反复搅弄,直至五脏六腑都破碎成一片。
哪怕叶秉烛自私一些呢?北渚想,哪怕他们能相守着过一世,一世就好啊。
叶秉烛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他想,幸好,这一次不是撞得头破血流,这样就不好看了。
其实,他就是很自私。叶秉烛已经重复了一千年触壁而死的命运,他其实已经很累了。北渚想要打破这个触壁而死的诅咒,叶秉烛自己更想。
这个诅咒,不是别人给他的,是千年前的南风自己,留下的执念。
日夜长鸣,直至泣血。
但他真的好累啊。
如果他和北渚之间的命运早已注定,他不过是北渚成为神明的道路上,必经的风景,又乏善可陈的沧海一粟。那他也要用最深刻的方式,让北渚牢牢记住他,一生一世都不许忘记他!
在晨光之中,血染华堂,有什么比这个更美都谢幕呢?北渚,至高至远之处他不去了,也去不了。但是,哪怕来日你能去,也不许将他抛诸脑后!
他绝不做沧海一粟,他只要一刻永恒。
叶秉烛用尽最后的力气拉住了北渚的衣袖,泪从眼角滚落到鬓角,很快又消失不见。他还有很多话想说,但好像,翻来覆去也唯有一句,求你不要忘了我。
怀里人的气息越来越微弱,直至彻底消失。北渚茫然而无措地跪着,他一时不知道自己该往哪个地方去。
忽然,他的身躯似乎在受到某种召引——是了,他现在的身躯不过一具分身,是回到本体的时候了。
不过眨眼之间,这缕神识回归本体,真正的北渚在黑暗中睁开眼睛。压在他头上的所有禁制,已经全部消失。
真龙结界,神龙之躯,乾坤八卦阵。
他不过轻轻一挣,便从凌空的囚牢中脱身。
当年那些神族为了压制他吸取灵力,为他专门打造了这悬于半空的囚牢。千年过去了,这个囚牢终于被打破。
北渚突破已经形如废墟的地宫,落在地面上,便觉源源不断的病气与死气被他吸收进了身体,转化为灵力。而相比起千年之前,这些病气和死气要更多,更浓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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