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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往事的薛玉泽兴奋起来,从路晞身后抱住她:“阿晞,你这样让我想到我第一次的时候。”
“哼,你还有脸提。”路晞娇嗔。
两年来的情感交融,让薛玉泽抛却了当年的拧巴纠结,痞笑道:“又让我想肏你了。”
两人笑闹着,路晞又如当年那般被公主抱入床上。
路晞刚刚才被路义按在窗边交媾一番,此时的玉穴又湿又软,薛玉泽三下五除二褪掉双方衣物后,高昂着分身便挺了进去,穴肉丝绸般娇嫩细软,被路义强劲的体力鞭笞多次,更是湿滑紧致,牢牢地箍着阳物,勒得它生痛。
路晞的玉穴太过极品,不止外形精致粉嫩,内里更是曲径通幽,不断翕合吮吸,温热玉水紧裹柱身,媚肉不断收缩,仿佛灵活唇舌般舔咬含吮,让他舒服地在这通天福地肆意驰骋起来。
“大小姐”蜜一般的甜嗓娇吟起来,薛玉泽只见身下俏脸满面含春,心中欲望愈发澎湃,直接将路晞修长笔直的纤细双腿扛在肩上,自上而下狠狠贯穿。
粗硕无朋的阳物不断反复抽插入被多番爱抚而艳红的紧致穴肉,随着柱身猛然从穴道抽出,穴内玉液瞬间被带出,好似挣脱了束缚一般,朝着四周飞溅开来。
晶莹的液滴在空中四散,迸溅出零碎水花,水雾缓缓洒落,洇在床榻上一片湿漉。
欢靡的交合声于屋内荡漾起愉悦乐章,路晞娇喘连连,薛玉泽揽着路晞细腰,微喘着狠狠往内顶弄,调笑道:“小乖狗的骚屄一直在吸,咬的好紧。”
他分身坚挺傲立,似蛟龙出海,携着千钧之力迅猛抽插着,玉液如被惊醒的小鹿,跳跃着,挣扎着,水纹极速扩散开来,层层涟漪化作汹涌漩涡,水浪翻腾,不断涌去,水花飞溅,如万千银蝶翻飞,在空中轻盈跳跃、旋转,宛如璀璨星辰,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耀眼光芒,渐次激烈的交欢声似在奏响一曲激昂又磅礴的战歌。
接连不断的猛烈进攻让路晞高潮不断,娇吟不断,玉穴媚肉猛然颤动,花心涌出水露浇灌在薛玉泽阳头上,薛玉泽被激得放开精关,将汩汩精液送入玉穴深处子宫内。
薛玉泽正值青壮,性能旺盛,不一会儿,薛玉泽刚射过精的阳物又完全挺立起来,他握住她纤细腰肢,将她抱坐在自己身上,以观音坐莲的姿势将阳物深深纳入玉穴。
这个姿势使得阳物入得极深,轻松突破宫口,进入宫内,路晞悠长地娇吟一声,俯在薛玉泽身上,一时无力动弹。
薛玉泽挺了下腰,把阳物送得更深:“乖狗狗,你来肏我呗。”
路晞娇嗔:“才不要呢,我腿都软了,一点劲都没有。”
“这不是有我帮你吗?”薛玉泽宽慰道,用手指撑起玉臀,直接将她托举起来,等托到穴口箍住阳头时,猛地松手。
阳物横冲直撞,把花心撞得酸涩,路晞穴道缩得极紧,双手死死撑在他肌理分明的胸肌上,高昂天鹅颈,泻出悠扬长吟。
薛玉泽也被爽得无以复加,重复此项操作,时间悠长,最终一个小时后,路晞水泻如瀑,薛玉泽再次将精液尽数沁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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