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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如果不是时机不对,纱希现场就能表演一首无敌,是多么寂寞。
前两场比赛都结束的很快了,而在第三场的半决赛开始之前的前一个晚上,纱希瘫在日式的榻榻米上,看着幸村手里拿着平板看下一场要对决的对手的比赛。
那是名古屋地区的代表,出乎意料的是,那个学校一眼望过去,全部都是清一色的外国人。
其实吧,立海大附中也是个积极对外交流的学校,而且网球部中的桑原也是父亲在巴西工作,自身也有巴西血统,但是作为一支日本初中生的球队,清一色碧眼金发也是听少见的。
“他们的网球部正选,怎么都是外国人?”纱希穿着浴衣,身下压着软枕,有些疑惑的靠在幸村旁边的小茶几上:“难道那个名古屋星德只招收外国留学生?”
幸村摇了摇头,笑着说:“不,只是他们的教练只选了他们而已。”
“为什么?”纱希有些疑惑的问:“选几个还能理解,这一只队伍里,看着好像没人有东亚血统。”
幸村将平板放到小茶几上,直起身子,示意纱希让纱希点开视频自己看。
纱希虽然对网球不是很了解,但由于这两天看了立海大的几场比赛,虽然还说不出具体的子丑寅卯,但是看看两队之间的差别还是能看得出来。在名古屋星德与对手的几次对打当中,纱希很明显的看出,他们的队员在扣球上的力量比对手的力量更大,而他们好像在持久性耐力方面,也比对手要强得多。
在持久战中,当对手已经气喘吁吁的时候,他们还能笑着将球扣回去,然后看着对手疲惫的拖着沉重的脚步去接球。
“这是,人种的原因?”纱希想了想,又摇了摇头说:“我看过一个研究,里面说人类不存在生物学上的亚种,个人中之间基因上的差异只存在于统计学上。”
“是,那个研究我也看过,他对于体育项目上各个人种的表演差异认为是生活环境的影响。”幸村摇了摇头说:“但是这个解释不能解释所有的现象,在体育项目上,各个人种的差异还是比较明显的,你看他们在长久的耐力和爆发力上,就明显的高过来对面的那一只队伍。”
幸村一边说,一边拿着笔和纸在桌子上涂涂画画,一边对纱希说:“当然,这种只是人种的差异,谈不上优劣,只是在对于比赛时候,应对这种有先天生理突出的对手,我们要找准应对他们的方法。”
“那你找好了吗?”纱希凑上前去,好奇的看着他的排兵布阵。
前面双打和单打的人选一直没有确定下来,上面一直涂涂改改,直到现在似乎都还没有定下来,而只有第三局对战藏兔座的选手上面,幸村写上了切原的名字。
“还没有定下来。”幸村摇了摇头,打电话让网球部的其他人一起来一趟纱希的房间,这间房间是纱希和亚美的房间,但是因为之前幸村在,亚美就跑到其他同班的朋友那边串门,而旁边的网球部,学校直接财大气粗的给他们包了个最好的房间,让他们一个网球部的人都能睡在最大的一间榻榻米房间里面。
“你们先来,不要带上赤也。”幸村对着电话里叮嘱道:“最好也不要让他知道。”
真田他们很快就来了,纱希前去开门,门口的真田对纱希打了个招呼,就进入房间里,围坐在小茶几旁边,互相传阅幸村的安排表。
纱希虽然不知道他们要瞒着切原做什么事情,但她直觉告诉她,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她好奇的跪坐在幸村旁边,看着他在纸上把第一局第二局的对手圈起来。
“明天与名古屋星德的第一局与第二局,我们都要输。”幸村一边说,他的无名指一边在桌面上有规律的敲击着,这是他在思考时候经常会做的动作,纱希看他敲了半天,然后抬头看了看面前的几名队员,问:“你们谁想第一局第二局上?”
第一局与第二局,一定要输吗?纱希看了看前面几个人的表情,他们的脸上丝毫没有被这个消息惊愣住的样子,而是脸上不约而同都出现了一种:终于等到今天的欣慰感。
“我和桑原第一局双打吧!”丸井有些兴奋地举手:“好久没双打输球了,虽然是演的,但我也想为切原上去演演看!”
幸村点了点头,看向桑原,桑原也点点头说:“第一局交给我们吧,我们没有什么关系。”
而一旁的柳生推了推眼镜说:“那既然这样,第二局给我吧,我争取输的难看一些。”
很好,真不愧是立海大附中,连故意输都要开始争取输的难看一些了吗?纱希默默的在心里吐槽。
听了柳生的话之后,幸村转头看了看真田,真田压了压自己的帽子,遮住了自己脸上的表情,点了点头说:“不要输的太假。”
藐视,这真的是□□裸的藐视!
你们的这些话要是被你们的对手听到,可能都要被气哭了吧?
幸村注意到了纱希脸上有些复杂的表情,笑着说:“没事,我们只是为了让切原超越自我而已,而明天的比赛,无论在时间还是在对于切原的心里压力上,对于切原来说,都是一个突破自我的最好的时机。”
全国大赛的半决赛的第三局,在前面两局已经注定会输的情况下,如果不从第三局开始反超,那么他们将会直接丧失进入全国大赛决赛的资格。
这是一场豪赌,但也是对切原的绝对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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