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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懿点点头,觉得云枝说得有理,她准备等找到了机会,再救阿箬和惢心出来。
然而,还没等如懿坐下,长春宫传来消息,唤如懿过去。
陵容回宫第一件事,就是来到长春宫见琅华和晞月,将这些日子发生的前因后果细细道来。晞月立刻星星眼地看向陵容:“妹妹,你怎么这么聪慧!要是我在场,真恨不得把娴妃赶出去!”
陵容忍不住试探地看向琅华:“姐姐不觉得妹妹心狠么?”
琅华:“你怎么会这么想?我们三人从选秀走到今日,互相扶持,着实不易。娴妃和海兰私自出宫一事,将我这个中宫的脸面置于何地?你能为我教训她们,我该感谢才对。”
晞月:“就是!这次是海兰和如懿不守宫规,合该被罚!”
陵容这才松了口气,又恢复了笑眯眯的模样:“是,妹妹日后尽量收敛些。”
此时,外面传来通报:娴妃求见。三个人收敛了笑意,传召娴妃进来。琅华又向陵容点点头,表示已经安排好了。
如懿:“参见皇后娘娘,贵妃娘娘。不知道,您召嫔妾前来有何事?”
晞月:“娴妃,你私自出宫,冒犯中宫,该当何罪?”
如懿:“臣妾从来就不想对皇后不敬,所做一切都是为解皇上心忧。臣妾守着妃子的本分,皇后娘娘自然会守着中宫的体面。”
陵容按住晞月,示意别和如懿争,让她来:“娴妃这舌头厉害,但不知道你私自出宫后,有没有想过侍奉你的宫女?”
如懿:“文嫔,你何苦咄咄逼人?”
陵容:“阿箬和惢心二人,在慎刑司代你受过数日。现在给你个机会,若你愿自罚禁足,抄经百卷祈福,皇后娘娘便会放她们出来。”
如懿:“臣妾一心为着皇上,并无不敬之意。”
陵容早看透了如懿薄情寡义的本性,挑眉道:“既然如此,皇后娘娘和本宫都听懂了。娴妃是要自己的奴才们帮着顶罪。”
如懿:“文嫔若是如此想,臣妾百口莫辩。”
琅华听得头疼,赶紧挥手:“知道了,下去吧。”
如懿走后,陵容拍拍手,从帘子后走出两个人来,正是面容憔悴的阿箬和惢心。陵容用手帕掩嘴轻笑:“你们真是跟了位好主子。”
看着神情各异的阿箬和惢心,陵容佯装叹气:“本宫和皇后娘娘心善,既然你们已受罚了多日,收拾一下就回延禧宫继续伺候吧。”
阿箬和惢心对视一眼:“谢皇后娘娘,文嫔娘娘。”
陵容看着两个人的背影,冷笑道:“这下延禧宫里要热闹了。”
这件事了了后,陵容如释重负地长舒口气,忍不住抱怨道:“被她们折腾的,这些天全在路上坐马车。”
琅华:“快回去歇着吧。如今前朝接连打仗,国库损耗严重,估计着这一两年都不宜挪动出游了。”
陵容点点头,先行回翊坤宫收拾打点,而晞月则留下来陪琅华处理宫务。
这边,阿箬和惢心离开了长春宫后,走在长长的甬道上,竟都默契地没有开口。她们该说什么呢?惢心是王府里的大丫头,跟着侧福晋后一直不争不抢,默默做好分内之事;而阿箬则从小在如懿身边,她本想着若是自家格格得了势,自己也能过上好日子,所以才一直为如懿出谋划策。
可当下的情形,他们不得不扪心自问:跟着这样的主子值得么?是,她们是奴才,可奴才也有心啊,也是活生生的人!
“惢心!惢心!”二人回头,发现是入宫看诊的太医江与彬。他和惢心是同乡、也算是青梅竹马,自听说惢心入了慎刑司后,一直着急,却也没什么办法。
阿箬此时,也没了嘲讽惢心的心思:“去吧,我在前面等你。”惢心委屈地点点头,跑去见江与彬。而阿箬的心中,更加乱,惢心还有个当太医的相好,自己的未来不指着如懿还能指着谁呢?
晚上,延禧宫。凌枝正伺候着如懿摘护甲,身后传来惢心的声音:“主儿,我来伺候吧。”如懿转身,正看到惢心和阿箬:“你们怎么回来了?没受苦吧!”
惢心摇摇头:“皇后娘娘心善,恩准我们回来继续当差。”阿箬站在阴影里,没有说话。如懿则‘亲切’地笑道:“那就好。你们不在,凌枝和云枝用着还真是不趁手。”
惢心温顺地接过云枝手中的篦子:“让主儿担心了。”如懿闭上眼睛,享受着惢心的按摩,心里想着:总算是解开了与弘历的心结。若她现在睁开眼,恐怕就能看到这屋中四人晦暗不明的脸色。
惩治了海兰和如懿,宫里总算是消停了一阵。二阿哥和三阿哥渐渐长大,已到了读书的年纪,琅华和纯嫔都在自己家族中挑选出了阿哥伴读。不过,永琏身体弱,三天两头的生病,乾隆和琅华都跟着焦心。
晞月为了给二人分忧,一人看顾两个格格,又扯着陵容帮琅华分担宫务。金玉妍记住了太后的话,除了挤兑海兰,就是铆足了劲儿想生个“贵子”。
而陈婉茵则被圆明园的事儿吓到了,现在专心帮纯嫔带孩子。仪贵人也乖巧不生事,除了侍寝以外,都在研究给二阿哥滋补的汤药。
直到今冬的第一场雪降下后,众人听说皇上新封了一个嚣张跋扈的南府琵琶伎。
玫答应现身
众人都没见过新封的玫答应,只听说她性情乖张、日日撒娇撒痴,不禁有些好奇起来。全等着早上去长春宫请安时,一睹芳容。但今年雪盛,颇有几分瑞雪兆丰年的意思,琅华觉得天寒地冻的,就免了这些日子的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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