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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嬅没有说话,莲心站在她身后,恨恨地盯着眼前开始不断打自己巴掌的王钦,心中泛起一阵快意。
“拖下去。”弘历连头都没抬一下,冷言命令道。两个小太监赶紧上前,抓着还在哀嚎的王钦一路走出了殿外,拖到角落。
“皇上,皇上——”王钦口中还在不断求饶着,余光瞥见一旁的赵允,他怒道,“小崽子,定是你在背后害本公公!”
赵允冷笑地睨着他,他仰了仰头,道:“还不拖远点,别扰了皇上和皇后娘娘清净。”
“你!皇上,皇——”王钦话没说完,一下就被身后的太监拿手巾堵住了嘴。
“你竟还敢求皇上,你不该去求太后么?”赵允冷冷地盯着他,步步逼近,“凭你那点小伎俩,还想骗过皇上?”
王钦恶狠狠地瞪着他。
赵允抬起了自己的手臂,里头曾被王钦责打的疤痕仍然未消。
“我还得感谢你,若不是你狐假虎威,以为跟着皇上就有资格视我如草芥,随意责打,我还没办法让皇上注意到我。”他的眼眸一扫平日的卑微恭敬,竟添了几分冷冽锋芒,“你这般愚蠢,看不出皇上最恨你这种自以为是的人,如今落到这副田地,不也只能怪你自己么?”
说完,他冷笑着退开了几步。
“拉去慎刑司,告诉那的人,既是皇上厌恶的人,不必手下留情。”
太后将茶杯重重地放下:“你说什么?”
福珈万般为难:“太后,此事没错,王钦挨了慎刑司好一顿罚,听说连站都站不起来,现在已被人拖去辛者库了。”
太后心中又惊又怒,她咬着牙:“不中用的东西,皇帝这么做,想来是早就怀疑了。”
福珈看了一眼窗外,慈宁宫的宫人虽然干活尽心尽力,总归不是太后的人,如今她们的处境已是万般艰难。
她急的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太后,皇上此举是做给您看的呀,这不摆明了告诉后宫妃嫔,他向着皇后吗。”
太后烦躁地闭了闭眼。如今形势虽不好,可弘历到底无法真的对自己做什么。可是眼下帝后同心,哪还有她什么事?
“看来如今,哀家只得收手,”太后低声道,“不过,只要哀家一日是太后,一日就还能有机会。”
处心积虑
后宫之中,事情从未停歇。第二日午后,撷芳殿就焦急的不行。苏绿筠听到了消息,也是急忙就赶了过去。
“好端端的,怎么会发热呢?”看着床上的永璋,苏绿筠转头急道,“你们是怎么伺候的,三阿哥好好的怎么病了呢?”
撷芳殿的奴才赶紧跪下认罪,徐太医咽了咽口水,一边把脉一边说:“纯嫔娘娘别急,冬日天寒地冻,阿哥这是是吹风受寒了,臣这就去给阿哥配药。”
苏绿筠点了点头,又回头担忧地看着昏睡的永璋。
金玉妍知道了消息,也是带着贞淑一路赶来。碰上徐太医时,金玉妍眯了眯眼,低声问道:“三阿哥如何?”
徐太医低下头,小声答道:“回嘉贵人,臣用的量不大,三阿哥只是一时会头晕发热,很快就会没事的。”
金玉妍点了点头,带着贞淑接着往里头走了。
苏绿筠守在永璋的床前,一刻都不想离开。
“嫔妾给纯嫔娘娘请安。”金玉妍走了进来。
“你来了,”苏绿筠回过头,看到是她,叹了口气,“都是本宫不好,竟这么不小心,害的永璋受寒发热。”
“天这么冷,受寒也是难免的,”金玉妍坐了下来,也一副担忧的样子问道,“娘娘,太医怎么说?没事吧?”
苏绿筠握着永璋的手,低声道:“看徐太医的样子,想来是问题不大。可孩子生病,本宫这个做额娘的看在眼里,怎会不心疼呢?”
金玉妍咳了一声,凑近苏绿筠道:“纯嫔娘娘,这徐太医的医术哪儿比得上齐太医高明呢,咱们还是得让齐太医也来瞧瞧为好。”
“齐太医如今不是在给仪贵人安胎么?”
齐汝是皇后派去的,自然听皇后的,仪贵人的孩子于皇后而言,留下来只有好没有坏。
可也正是因为这样。
“仪贵人这孩子金贵,所以皇上派齐太医去,可您的三阿哥也是皇上的皇子,如今生病,自然也能请来看一看呀。”金玉妍道。
苏绿筠一听到仪贵人的孩子,心里就愈发焦躁。明明都是皇上的孩子,难不成她的孩子就贵上这么多?
“可心,你去请齐太医,本宫的三阿哥也是皇上的孩子,自然要最好的太医来瞧。”苏绿筠的面色也禁不住冷了下来。
得知永璋发热,弘历也从养心殿过来了,只是他才到,还没坐下,苏绿筠就躬下身子向他诉苦。
“皇上,嫔妾知道您盼着仪贵人这个孩子,可三阿哥也是您的皇子,您得……”
“说的什么话,还不起来。”弘历蹙起了眉,苏绿筠此言是在说他薄待了永璋么。
金玉妍见状,赶紧开口道:“皇上,纯嫔娘娘也是看三阿哥病了,一时心急这才说错了话。”
“永璋如何了?”弘历摆了摆手,懒得计较,开口问道。
“回皇上,永璋受了风寒,浑身发热,如今正昏睡着。”苏绿筠忧心忡忡道。
弘历走上前,仔细地瞧了床上的永璋一眼。
“既然孩子在休息,朕也不好在这吵了他,纯嫔,你好好看顾着。”说完,他直起身子,正要走,苏绿筠又忍不住再次说道。
“皇上,请您答应臣妾,让齐太医来专心医治永璋。齐太医最是医术高明,永璋身子一向都很好,这无缘无故生病,臣妾揪心不已啊。”苏绿筠哭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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