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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从841年我们第一次见面那时起?!”
“……我很抱歉……”
韩吉明显一时难以消化,同时,你从她们的对话里获得了额外信息——这两人在你们加入兵团前就已经见过面。
“啧……”
基斯·夏迪思眉头紧锁,他向来不擅长权斗,你的贵族背景已经足够让他头疼,如今兵团里又凭空出了奸细。看似平静的水面实则暗流涌动,如今,漩涡已经翻腾到眼前,再想回避显然是无稽之谈。
“这么说来,这封信的内容是指派给你的第一个任务?”埃尔文倒是一如既往的冷静,他拿起信纸,对着灯火细细端详。越过他的肩膀,你看到原本密密麻麻的小字淡去,那行简书渐渐显露出来。
“呃……原来灯光就可以吗……”你嘟囔了一声。
“不然呢?”他回过头,冲你挑眉。
你默默地闭了嘴,没有接茬。
“是的,没错。”蕾伯蒂回应道,“之前一年,我接到的指令是在调查兵团站稳脚跟,获取信任。”
“只要了资金流转纪录,看来对方还需要一些时间来筹划。”埃尔文左手拿信,右手虚握着放在嘴边,“也难怪,最近壁外作战的审批时间变长了,这样下去资金迟早会出问题,估计对面也是想靠纪录确认兵团现在的情况。”
“资金周转不通,壁外调查受阻,人员流失只是迟早的问题。”
“或许对方也有从中作梗的打算……”
“估计再往后,他就该问你要作战安排和人员名单了。”
头皮一阵发麻,按照第一次轮回的经历,他的推测几乎分毫不差。你重新对埃尔文燃起一股崇敬之意,同时感到深深的愧疚——在第一次轮回中,如果你更多去介入兵团相关事务,而不是一味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或许结局便会有所不同。
“不过好在信息还没有传出去。”埃尔文顿了顿,转向蕾伯蒂,“你还有其他的……‘同伴’吗?”
他似乎是斟酌一番后才选用“同伴”这个词的,为表强调,还刻意加重了咬字。
“兵团里没有了。”蕾伯蒂垂下眼睑,“第十八次壁外调查后,就没再见过他们。”
她这句话的语气有些复杂,基调是平淡漠然的,但仔细听,不难从中读出哀思之情。
你并不清楚那些“同伴”和她交情到底有多深,但你知道,他们都死在了第十八次壁外调查中。而在褪色的时光里,在你缺席的、蕾伯蒂那段充满荆棘的年少岁月中,那些“同伴”可能是她苦不堪言的生活中唯一的依靠。
“现在外部还有一个男人负责和我对接,所有消息都要经过他来传达。”
在提到那个男人时,她的语调彻底冷了下来。
这大概就是那位山姆·穆勒先生了。
“呵,是吗……”埃尔文突然冷笑一声,“这么看来,你确实差点给我们造成很大的麻烦。”
“那个,分队长……”眼瞅着气氛要僵,一直默默打酱油的你终于开口。
“安吉鲁斯目前还没有给兵团带来任何损失,她现在迷途知返,或许可以给我们一个补救的机会。”
你用的是“我们”而不是“她”,身后,蕾伯蒂悄悄拽了拽你的衣袖,示意你不要牵扯进来。
你反握住她的手,语气坚定:“罗沃夫现在还不知道蕾伯蒂已经转换立场,或许我们可以利用这个信息差,扳回被动的局面。”
埃尔文的目光逐渐变得饶有兴趣,他以一种略带审视的目光打量着你,似在掂量你的分量。片刻后只道了句——
“真是好朋友。”
这只是开场白,你在等待他的下文。
“到手的便利自然不能放过,”对方的语气从容不迫,“不过或许,你们会有些额外的交换条件。”
妈的,这金毛老狐狸。(虽然现在还没那么老)
你在心底暗骂一句,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向他说出你的条件:
“安吉鲁斯的妹妹目前还在罗沃夫的监视下,我希望尽可能保证她的安全。”
“她现在应该还在罗赛之墙的霍普弗里孤儿院内,如果可以,我希望把她提前接出来。”
不知是不是错觉,在你说到霍普弗里这几个字时,埃尔文脸上划过一丝错愕,但那细微的神情转瞬即逝,紧随其后的是他斩钉截铁的拒绝——
“不行。”
你感觉到蕾伯蒂的手轻轻抖了一下。
“可——”你还没来得及辩解,就被他流畅的论述打断。
“如果现在就把她接出来,很大概率会打草惊蛇。”
“如果罗沃夫因此觉察手中的棋子已经脱离控制,到时候我们再想反击就会变得困难。”
“抱歉,既然我们的目的是反客为主,就必须做出些牺牲。”
“但如果我们能确保行动万无一失,不被对方抓住把柄,安吉鲁斯的妹妹也一定是安全的。”
“毕竟……你应该也采取了某些方式,让对方只是暗中监视,而不是直接将其纳入掌控之下吧?”
他说的有理有据,让你一时间哑口无言。
并且,结合蕾伯蒂的一系列反应来看,他的最后一句推断应该没错。根据上一轮中院长的回忆,或许罗沃夫和穆勒曾挟持伊柳塞拉逼迫蕾伯蒂行动,但她一定是做了某些强硬的抗争,或许是以死相逼,才让伊柳塞拉后来又回到霍普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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