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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可是……”
小短刀忍不住悲意扑进兄长的怀里低声啜泣着,“这样的主君怎么能幸福啊……”
一期的内心深处柔软地塌陷了一块,他温柔地抱住秋田轻声细语着:“我相信鹤相先生,也相信主殿。”
“变做鬼只是得不到人的幸福,鬼也会有鬼的幸福的。”一期一振竭尽全力地哄着哭得眼睛都肿起来的秋田。
“不要再哭啦,主殿和鹤相先生会担心的。”
小短刀抽噎了一声从他的怀里起身用力地点了点头。
茶室里,许久未曾再开的刀剑会议再次启动。
向来精力满满的鹤丸垂头丧气地趴在桌上,“那个洞是我刚来本丸的时候挖的……”
他哼哼了两声接着说道:“我还特意放了枝远征的时候带回来的芦花。”
“结果那芦花刚好穿透了主殿的身体。”长谷部恶狠狠地接过话。
已经被制裁过的鹤丸把头垂得更低了些。
“鹤丸殿也不是故意的,谁都没想到会出现这件事。”歌仙善解人意地开口。
“事已至此,现在最重要的是新刃的练度!”山伏国广对新来的两振左文字爽朗一笑。
在审神者日夜不停的耕作下,一屋子已经或即将99级的刀剑们对刚刚锻出不久江雪和宗三露出友善的微笑。
“战争啊……无论如何都无法避免……”江雪垂眸叹息着,“宗三,看来我们的新主是位行走在地狱中的战乱之王呢。”
“无论如何也无法避免身为笼中鸟的命运么……我明白了,江雪哥。”宗三悲戚地说着好似前方就已是战场。
“嗯——”
安定无奈的耸了耸肩开口:“没办法,我们的审神者期望很高呢。”
“就如她所说的,在未来我们会有一场很重要的战要打,死掉了可什么都都没有了。”大和守安定俊秀的侧脸在日光的照耀下显得有些严肃。
加州清光用力地拍着矮桌大喊:“那可是为主君而战,为她的死亡而战。”
“原来如此……战胜与死亡只有咫尺之遥。”江雪轻声底语着。
“四哥我听说你伤到了大师兄!真的假的?”缘侧下鹤相手握终端无奈地看着异常兴奋的小妹。
“你居然伤到了大师兄,那可是大师兄诶!”对面的鹤家小妹兴奋的笑着,向来苍白的唇瓣染上血色。
“真好,四哥你到时候带着四嫂回来功夫一定更上一层楼,那时你就是真正的崂山第一名了!”
“别瞎说,我的功夫还没有那么好,还有的磨练。”鹤相装模作样地冷脸开口训斥,“夸大其词可不是好习惯。”
鹤家小妹突然搞怪地对他吐了吐舌头咻的一下子挂断了通讯。
鹤相无奈地摇了摇头长叹一口气,熟悉又陌生的阴冷的目光从未离开过他身上分毫,竖起的汗毛怎么揉搓都无法平息。
他苦笑着望向自己的双手,什么崂山第一,再怎么厉害也救不回一个人的命。
“鹤君。”
鹤相疑惑地转过头看向缓步走来的三日月开口询问:“怎么了?是穿出阵服需要帮忙吗?”
“嗯,之后麻烦您了。”千年老刀毫不脸红地点点头,看着眼前脸上有些郁气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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