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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信誓旦旦地想着的谷千明在和亲爹互相道过晚安后简单洗了个澡便很快入睡了,却没有想到在第二天整理行李时,他还真遇上了一个难题。
一个令他无比纠结的难题。
当然,收拾东西确实没有什么难的。只是他不久后就要入学的警察学校里有一项规定,那就是入校后的学生不允许携带手机。
所以此时此刻,谷千明看着自己手中既是变身器,同样也能作为运用文字之力的媒介的书道手机,陷入了沉思。
第3章
最后,谷千明还是决定把书道手机给带上了。
咳、我们真剑者的事,那能叫偷偷带手机吗?
虽然在血祭恸哭被击败了的现在,外道众应当也不会再到人间兴风作浪了。但是无论怎么说,孕育着无数外道的三途川依旧存在着,也正因如此,志叶家也会继续坚守着。
如果还有什么意外发生……在收到志叶家的召集之后,千明也会立刻赶回去。所以不管怎样,书道手机他还是需要一直留在身边的。
反正只要把书道手机一直保持在“笔”的模式就没问题了吧。
本来就不算是什么一定要死守规矩的好好学生的千明如此想道。
手机?哪有什么手机?别问,问就是这是用来写字的笔。
在想通了这一点后,其他的一切就变得简单轻松起来。很快千明就把要带去警察学校的行李收拾了大半,然后抽空去了一趟警署做笔录。
意料之内的,他并没有遇见昨天的那对幼驯染。这也正常啦,一天的时间那么多,哪有这么多巧合就碰上他们的?
哪有这么多巧……合、啊??
几天之后,拖着行李刚走没几步就在应该谁也不认识的警察学校里突然被人叫出名字的谷千明一脸懵圈地转过了头。
什么情况?
“哎呀,真的是你啊。”
留着一头略长黑发的青年在谷千明回过头来后弯了弯眼睛,一副心情很好的模样。
“对了,现在的话,应该叫你谷同学了。”
“啊!”谷千明震惊地瞪大双眼看着眼前的人,显然他对这张池面脸还很有印象,“你是那天的……的、松原对吧!”
“噗。”不紧不慢地跟在幼驯染身后过来的松田阵平一过来就听到了这句话,根本没想忍,直接毫不留情地嘲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这是什么鬼,萩你什么时候改名了也不告诉我一声。啊不,松原同学?”
谷千明跟着干笑了两声,反应过来自己恐怕是把对方的名字给记错了。但是这也不能怪他嘛,没办法,一不小心就忘记了好几天前就一面之缘的路人的名字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不过这位显然不叫做松原的松原同学脾气很不错,就算被叫错了名字也没有感到被冒犯。他先是不轻不重地给了自家幼驯染一个肘击,在对方“好痛”的背景音下不急不慢地三言两语就为之前的小乌龙解了围。
“偏要说的话,这个名字也有你的一份吧,小阵平。”萩原研二收回胳膊,再次介绍起来,“我是萩原研二,这是松田阵平,谷同学之前是把我们俩的名字给弄混淆了吧,这下可不能再记错了哦。”
“就是说啊。”顶着一头桀骜不驯地翘起来的卷毛的松田阵平双手抱臂,“我可是对你小子印象深刻啊,大召唤师。”
经过今天这一出,想要再记错也难吧……
谷千明挠了挠头发,开始狡辩:“也还好吧?其实我也算是记住了啊,只是记在一起了而已。对吧?松原和萩田。”
这对幼驯染:“……”你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
“不过话说回来。”在开了玩笑之后,谷千明还是忍不住感慨道,“还真是巧啊。”
巧得甚至还不止这一点。
因为接下来他们又随意地聊了几句,然后便很快发现他们三个人甚至还是一个班的。
“这还真是有些巧合过头了啊。”萩原研二摸了摸下巴,得出结论,“也许这就是缘分吧缘分。”
松田阵平咂舌道:“缘分吗?那还真是不得了的缘分,简直就像多年前在日本海滩上遇到的一起卷入杀人案的路人多年后变成了在追查同一个事件的fbi一样。”
谷千明的嘴角抽了抽,不由得吐槽起来:“这是什么神奇比喻。”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刚才那个家伙好像一不小心说出了什么很不得了的东西,是错觉吗?
萩原研二闻言也失笑道:“哎呀小阵平,你怎么不说是这情况就像是多年后突然遇见的寿司摊贩其实是童年时期的重要友人什么的一样有缘呢?”
谷千明:“……”这个人说的比喻好像更加不得了啊!总感觉既视感好强!
不过他们确实很有缘就是了。
萩原研二看着不知脑补到了什么而神色逐渐变得古怪的少年,不由得笑着想道。
他原本只是单纯地拿着行李走在路上,并没有注意到前方的谷千明。然后突然被发现了什么的幼驯染拍了拍肩膀,示意了某个方向,紧接着顺着松田目光的方向看了过去,之后也就看到了那个独自一人走着的茶发少年。
虽然说只是看着背影与前几天见到的那个擅于剑道的少年很相似,但是萩原研二并不确定他就是那天晚上遇到的那个人。
毕竟那个少年从外表看起来比自己和小阵平要稚嫩一些嘛,感觉就是高中生的样子。不过考虑到警察学校最低的入学年龄其实是十七岁,其实在这里能够见到他也挺……合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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