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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路过车站边上的时候显然是看到了千明,但是碍于现在的情况也不方便行礼示意什么的——毕竟总感觉这个黑子要是一松手的话,这位老爷子就要站不稳了,而且话又说回来这位老爷爷都这副模样了还要出门真的没问题吗?
不过……或许这位老爷爷也有着必须要出门的理由也说不准呢。
虽然因为搀扶着老人家的缘故,黑子并不方便行礼,但是在见到了这位许久未见的志叶家的年轻家臣之后,他还是对着千明点了点头算作是示意了。
谷千明说着“路上小心哦”对着黑子挥了挥手。黑子们在工作上都格外专业,在帮助他人方面也是一样。这个时候自己贸然上前帮忙反而还容易添乱,这还是交给显然处于游刃有余的状态中的黑子就好。
也就在扶着老爷子路过的黑子离开后不到一分钟,千明的视野里就又出现了两道熟悉的身影。
“千明。”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一前一后来到了车站停下了脚步,“久等了吗?”
“没有啦。是我判断错时间来早了些,不过也没有等多久。”
距离下一班车过来大概还有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也就在等车的时候,降谷零问出了有关黑子的事情。
“这样啊,你们想知道关于黑子的事情啊。之前在游乐园的时候不是已经问过了吗?哦哦、我明白了。”
“原来如此,你们是想问这里的黑子是不是与真剑者有关啊。”
谷千明在听了他们两人的猜测后,很爽快地承认了。
“就是这样没错,这里的黑子就是研二他们曾经碰到过的。他们在当初会负责一些后勤工作,平时没什么事情的时候也会在街边上帮帮有困难的人。——就像你们两个当时遇到的那样啦。”
“不过他们为什么要用这种歌舞伎黑子的打扮呢?”诸伏景光好奇询问,“是有什么不能露脸的原因吗?还是说为了不连累家人……”
说到这里时,诸伏景光又想起了千明之前坦荡的态度,很快就否定了这个想法:“还是说外道众那边会有针对真面目带来的伤害吗?可是……”可是还是那句话,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最开始千明就不可能在身份上面这么坦荡吧。
“其实没有那么复杂的。”谷千明摆了摆手,“这是因为,那些黑子们其实是……”是志叶家这种传统大家族的仆从啊,从几百年前他们家就是这样的啦。
——谷千明原本是想要这么说的。
但是话到嘴边,他却突然又换了一种说法。
“其实……这算是一种传统吧。嗯,就是这样,传统!最初的真剑者们对抗外道众的时候距离现在已经有几百年了,从那个时候,黑子们就是黑子们了啊。”
他说的这些也是实话,可说不上是撒谎。最多就是稍微隐瞒了一些信息没有说而已。
反正大家都是朋友,又不是毕业之后就不联系了。谷千明心想,自己之后等时间充裕了还可以继续约他们到这里玩嘛。
到时候当他们得知志叶家的情况、以及丈瑠其实是志叶家如今的家主的时候的表情……一定会非常精彩吧!
真是想想就令人感到期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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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结束,接下来回到警察学校的日子里竟然意外的平静了下来。
对此,松田阵平是这样吐槽的:“什么叫意外的平静了啊?一般来说平静才是常态吧。我们是在警察学校又不是在警视厅,平时没碰到案子才是正常的吧。”
紧接着在午餐闲聊的时候,其他几人还得知了千明在游乐园遇到降谷他们之前又碰上了案件,不过因为制止的及时,所以最终没有酿成大祸的事情。
对此,松田阵平继续吐槽:“你之前还说我们几个是事故体质,你只是周围会发生这些但是本身碰不上。所以才不是吧?你这不是一样运气……奇怪得很嘛?”
降谷零敏锐地指出:“松田,你刚才那个可疑的停顿是怎么回事?”
在松田阵平回答之前,相当了解自家幼驯染的萩原研二笑眯眯地给出了正确答案:“绝对是因为小阵平本来是想用‘运气真衰’这样的说法的,但是又临时想起了小千明去游乐园的前提是中了大奖,所以就只好话到嘴边改成这种不伦不类的说法了。”
“哦哦——”谷千明配合地连连点头,“不管看几次都感觉很厉害啊,这种情况。那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研二你和阵平简直就像是、像是……呃……怎么说的来着?”
谷千明卡壳了片刻,最后笃定道:“啊对了,就像是心里有犀牛一样!”
松田阵平扶额:“你在一本正经地说什么东西啊?完全听不懂!”
谷千明撇了撇嘴,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听不懂也是你自己的问题啦,笨蛋是不会懂的。”
“哈?你这小鬼说谁是笨蛋呢?”
“你才是,说谁是小鬼啊!”
“&¥*(#¥@!……”
“……”坐在一旁的降谷零默默地挪远了点距离,以免自己被战火波及的同时装作和这两个人不大熟悉的样子,“他们两个是小学生吗?”
“嘛嘛,这不是很有趣嘛。”萩原研二笑着接话,看起来很遗憾现在在学校里不允许带手机,否则的话他真的很想把这两人拌嘴的样子给拍下来。
同样坐在附近的诸伏景光想了想,做出了合理的猜测:“谷应该是想说‘心有灵犀一点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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