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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胡说,我那是激动的!”
她话还没说完,手里的话本就被两个姑娘抢走去看了。
果然没一会儿这两个小姑娘张大了嘴巴,比她还激动。
张柔颜无奈的摇了摇头,果然叶掌柜还是磨/镜了,否则她怎么突然有灵感写出这样的话本?!
一定是这样!
自从女官政令发布已有半月之久,御史中丞也劝了半月了,天子就是不松口,他知道此事没有回旋余地,也就不劝了,他只是后悔,没在此女子被抓进牢房之前杀了她。
这日下了早朝,御史中丞正要与同僚一同走,但不知为何同僚个个走的飞快。
要么就是走在前头,要么就是落在他后头,他本想停下来等身后的同僚,谁想到后面的同僚在他停下脚步等待的时候飞快的从他身旁跑过。
如同他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刚巧这个时候翰林学士从他身后走过,他便要上前寒暄,顺道问问怎么回事。
他与翰林学士的关系一向十分不错,他们政治相同,又喜乐理,也算知己,有时两人也会聚在一块喝酒谈心。
但是这会他正要冲他打招呼,他却如同视而不见的与他擦肩而过。
在不远处的其他大臣,原本看到御史中丞要和翰林学士说话,眼睛都快凑上去,就想要知晓他们说什么,一副八卦的样子。
但见翰林学士看都不看御史中丞一眼,他们瞬间觉得看不到戏,没意思极了。
御史中丞没想到翰林学士的态度居然变了,而且敏锐的他也能感觉到周围人看热闹的眼神,哪怕藏的好,但架不住视线多,太明显了。
御史中丞气的原地甩袖离开。
没想到回到府内,他也感受到了此目光,而他的夫人在房间内啜泣着,见他回来,不管不顾的上前用指甲刺挠他。
突然被自己夫人劈头盖脸的一顿挠,御史中丞刚开始没反应过来,被挠了好几下,而后反应过来的他怒吼着:“你发什么疯?!”
女人被狠狠的推倒在地,她无助的倒在地上,也不起来,就是一边哭一边指着御史中丞说自己命苦。
“到底发生了什么?!”御史中丞受不了女人哭哭啼啼的模样,加上今日下了早朝,被人排挤还有议论的模样历历在目,一时火气更是止不住。
“你还敢问发生了什么?!外面都快传疯了,你与翰林学士……”话没说完她又捂着袖子大哭。
“我就说你之前每日出去说是处理政务,回来都是一副醉酒样!有时候甚至不回府宿在外头,是为什么了!你居然还骗我喝醉了宿在翰林学士府中!你们做了什么事就不怕一天会被人发现吗?”
御史中丞一惊,还以为是自己的秘密被发现了,一下子气也撒不起来了。
“外面的人都知道了?”
“如何能不知道?你与翰林学士那么明显,怎么会不被人知道?!”
“翰林学士?!”他又是一惊,这会儿才感觉到一丝不对劲的地方,但是他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女人说这话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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