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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不会。”十六皇子双手捧住孟跃的脸,耐心安慰她:“我和母妃都最喜欢跃跃,我,我……”
他一番思索,在孟跃落寞的目光下,心一横牙一咬,“我不与她玩,不要她来春和宫。”
孟跃立刻喜笑颜开:“殿下,您对奴婢真好。”
入夜,十六皇子支开其他人,与顺妃夜话,“母妃,我不想董嫔来了。”
顺妃疑惑:“为什么?”
十六皇子又不好明说是因为孟跃不喜欢董嫔,抠着手支支吾吾。
顺妃:“珩儿?”
“不…不舒服。”十六皇子心里对董嫔说了句抱歉,跃跃最重要,他不想跃跃不开心,他捂着心口说:“闷闷的,母妃,我跟董嫔在一起,心口闷闷的。”
顺妃提了心,开口唤太医,被十六皇子拦住。
“董嫔走了,我就没事了,真的。”十六皇子第一次说这么大个谎,小脸蛋都烫烫的。
顺妃还以为儿子心神激荡,立刻给他顺气,连声应下。
三日后董嫔小产。
顺妃和孙嬷嬷听闻后,惊出一身冷汗。
青天白日,静寂的春和宫传来一阵尖叫。
孟跃寻声而去,大通铺外,一身淡蓝色宫人服的三等宫人跌坐在地,抖着手指向屋内。
孟跃大步进去,前几日受罚的小宫人昏死床上,裸露的皮肤红肿,嘴角渗血。孟跃伸手探了探小宫人的鼻息,颈部,心脏,全无生息,已然暴毙。
屋外传来脚步声,孙嬷嬷环视一圈,厉声道:“封锁春和宫,所有人不得外出。”
她现在只庆幸十六皇子去上书房念书,否则撞见这一幕怎么得了,恐怕好久都睡不下觉。
孙嬷嬷看向孟跃,“你……”
孟跃越过她,走向屋外的三等宫人,扶对方去屋外石阶坐着,安慰几句,这才道:“你跟小盏子是一个屋的。她这几日有没有咳血,腹痛腹泻?”
宫人想了想,迟疑的点点头,“小盏子说身上烧的厉害,求我们帮她找太医。”
若是平日里,她们冒险同大宫人探个口风也就罢了,可是小盏子刚犯了错,她们怕被牵连,就没敢开口,没想到小盏子就没了命。
孙嬷嬷听见二人谈话,想起悦儿说过她出身乡野,识五谷辨草药。
孙嬷嬷清咳一声,孟跃见状与孙嬷嬷去主殿,向顺妃汇报:“回娘娘,根据症状瞧,奴婢估摸小盏子是水仙中毒。”
顺妃同孙嬷嬷对视一眼:“水仙?”
这范围就大了,花房花卉来往确有记载,但若敌人有心,提前直走水仙种在宫里不知名角落,过段日子再用,谁又能查得出。
敌人有心算无心,线索中断,只能罢了。
孟跃抿了抿唇,抬眸望顺妃一眼,顺妃揉揉额头,“你有话就说。”
“娘娘,十六皇子在上书房念学,回宫后温习,奴婢在十六皇子身边耳濡目染,也勉强学了点皮毛。”孟跃铺垫一番,然后才道出心中所想:“宫中处处讲究,哪怕一草一木都有说头,更遑论主子们了。从前只闻四妃,贵妃,国母。八妃皆是少有。然今上天命之人,子孙缘深,福泽万里,册封十二妃。奴婢井底之蛙,浅薄以为十二妃对应十二月,一年完整之意,想着这应是极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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