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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亦不知自己对阿娆究竟是何种感情,或许是因为新鲜感作祟,也或许是因为其他,但他心中只有一个想法——他看上的,绝对不会任其逃走!
看着傻愣愣望着自己,透亮瞳仁后知后觉涌上些许害怕的少女,晋王缓缓勾唇,指腹在阿娆腹间游走,像是在探查些什么,又像是在极尽挑逗。他无视阿娆微微颤抖的身子,眷恋地带着她的手一起覆在她腹间,声音温柔如水,“阿娆,昨夜本王很是尽兴,你说,若是你的肚中当真有了本王的孩子,你便是不愿留下来也得留,到时,你想住在哪里,府中的院子随你挑,如何?”
看着男人眼底隐藏压抑的疯狂,阿娆才发觉自己的戏好像有些过了,男人好像已经被她玩疯了。但无妨,不妨碍她的计划就行。
少女像是吓傻了,不自觉屏住了呼吸,想要摇头拒绝他的触碰,可只感觉浑身都软了下来,疲惫无力,忽然,男人将她平放在床上,俯下身子将她的双腿打开······
上完药,晋王额角也出了细细一层薄汗。指腹触碰到阿娆细腻温软的肌肤时,昨夜的回忆便汹涌袭来,历历在目。他喉结上下滚动,几乎是用尽了力气才让自己只是单纯的上完药。许是肖想太久的美味终于到了碗中,晋王十分疯狂,甚至于今日还在食髓知味,那股从脊椎骨直蹿上脑袋的快意与满足让他看阿娆的眼神都仿佛带上了灼热的欲意。
但好歹他还知道对方如今甚是抵触他,所以也只是简简单单的给她抹完药,将阿娆的裙摆放下,而后去净手。回来便发现躺在床上的人又哭了,晋王从前并不喜哭哭啼啼的女子,可这一会儿见阿娆哭了好几场,他除了满心无奈,便是让长青再去府医处拿些消肿的药来。
这样爱哭,未来若是有了孩子,可不要学着他娘亲是个小哭包。
“当心眼睛哭坏了,你有什么不开心,与本王说不好吗?除了不能放你出府,其余的本王都可以答应你。”
想了想又补充了句,“也不许让本王给你和别的男人赐婚,除此之外都可以。”
“王爷说什么便是什么,奴婢自然听从吩咐,哪敢置喙什么。”
阿娆冷言冷语说完话,头顶却一暖,耳畔传来男人很是骄傲的声音,“不错,有些文学底子,过两日本王给你定制个小书桌,教你识字念书好不好?”
床上的人再不理会他,晋王也无不恼,从书架旁抽出本书来坐在不远处的榻上翻阅起来。
“那王妃娘娘那边呢?王妃娘娘如今怀着身孕,若是您说想要将奴婢纳入后院,王妃娘娘会答应吗?”
晋王持书的手一顿,就见那边继续说,“王爷待王妃娘娘情深义重,若是正院那边不许奴婢出现,届时王爷又该如何处置奴婢?”
正院那边···晋王眉眼陡然升起一丝戾气,他被算计的事情还没完,虽然此刻在书房好声好气哄着阿娆,可这并不代表他要将正院里那些腌臜事轻轻放过,想来此刻正院那边已经闹翻天了。”
但最让他头疼的还是床上这人,她说的话虽然戳心,但也很有几分道理。如今水柔怀着身孕,她并不喜他纳新人,若是因此动怒,恐怕于胎儿不利······晋王考虑一番,决定还是将阿娆拘在身边,至于身份···他本是想给个侍妾的身份,毕竟如阿娆这般身份,能一跃成为侍妾已经是极大的荣誉。
可莫名地,晋王觉得侍妾的身份配不上阿娆。可除了侍妾,往上便是庶妃,侧妃。若是阿娆无子,想要成为庶妃怕是艰难,更遑论侧妃,他的侧妃当是有身份的贵女,而阿娆···
晋王一瞬间心乱如麻,唯一一个想法便是先将阿娆拘在身边,莫让她再逃掉。
至于身份,还是日后再说吧,她如今也很可能不稀罕吧。
“正院那边本王还有事处理,你就在此休息,若是有事就唤外面的长青。”顿了顿,又道,“你如今是本王的女人,长青是手下,应当注意你们二人之间的距离。”
他可还未忘记阿娆当初与长青关系便很好,甚至还一度比过得他,晋王心中虽然发酸,却没有正经的身份呵斥两人,可如今,他已经名正言顺了。
望了眼将脑袋埋进锦被中的少女,晋王心软了软,上前给阿娆掖了掖被角便转身离去。
正院,如晋王所料,正院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得知自己的贴身婢女竟然想爬上丈夫的床时,顾水柔首先被气得晕倒在地,府医一趟接一趟的来,靠施针才将王妃唤醒。
醒后的王妃又捂着肚子呼痛,几个头发胡须尽白的老府医对视一眼,又战战兢兢地给再次晕倒的王妃施针,好在这次王妃醒得快,甚至还能下床走路了。
只见她大着肚子走到身着薄纱衣衫不整,面色惨白的如月面前,双眸阴冷的盯着对方,目光黏腻如阴暗中滑行的蛇类,“如月,我自认待你不薄,你为何要背叛我。”
骤然听到这样炸裂性的消息,几个还没起身的老府医浑身一震,又结结实实跪在了地上,这次对视里眼中满是惊愕。他们只是来治病的,并不想卷入这些听了就会掉耳朵掉脑袋的
;后院之事中啊!
房中陡然安静下来,只有如月闻言后讽刺的冷笑,“待我不薄?主子啊,您真是宅心仁厚,做的什么事都是对的,您就没有错的时候。我辛辛苦苦在府中学规矩那么久,就是为了成为你的左膀右臂,帮你在王府中过得舒心。可你身边根本就没有我的位置,我来时你不向众人表明我的身份,导致我日日被那群下人异样的目光盯着,甚至还要被拉出来和如烟这个贱人对比!”
“我日日都在受煎熬!你说你不开心,我就绞尽脑汁去对付让你不虞之人,我忙前忙后半个月,得来的却只是你的几个耳光和无尽的指责。你明知我怨恨如烟,可你偏偏要在我面前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及她,甚至几番说我不如她聪慧,主子,你当真待我不薄吗?”
“王爷是这王府中最为尊严的男子,我想要过上富贵荣华的日子,我有什么不对?”
若不是被闯进来的如烟抢去香囊,她还不至于落败!也是这时候她才发现,原来如烟那个贱人根本就没有中招,她一直都在骗自己,从而将了自己一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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