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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心翼翼地重新替他盘了发,将束发冠套进发髻里,再插上那支白玉簪。
戴好了发冠,她转到霍巡面前去看效果。
他的五官英挺俊朗,从前只用发簪挽起头发时便透出些许潇洒不羁,戴上发冠后陡增了几分沉稳雅重。徐复祯不合时宜地想起了前世的霍巡——他掌权之后是这副模样吗?人家说霍中丞不苟言笑,其实前世的他过得也不太开心吧?
她的心情莫名低落起来。
霍巡一把将她拉进怀里。徐复祯猝不及防地跌坐在他的腿上,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霍巡低低地笑:“怎么想到要给我送这个?”
他的怀抱热得像冬天的手炉,说话的时候又贴得她那么近,徐复祯觉得脸上噌地烧了起来。
她微微别过脸,讷讷道:“你如今是成王跟前的人了,我想应该持重一点,不能像从前那样一枚发簪便对付过去了。”
“你怎么就知道我是成王跟前的人了?”霍巡笑了起来,“这一趟算是我给他的投名状。帮成王过了圣上这一关,我的地位才算稳了。”
徐复祯睁大眼睛看他。说这话的时候他的浓眉微微蹙起,并不像平时那样总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这件事对他来讲也有些棘手吧?
她想起前世盛安帝是在明年的三月大朝会把成王宣进京的。成王有惊无险地过了皇上的问诘,拿到了天子敕令。
徐复祯揽着霍巡脖子的双臂收紧,贴得离他更近了:“放心吧,会顺利的。”
霍巡偏过头去吻住了她的唇。
徐复祯蓦地睁大眼。
这是在外面啊!虽然是在金丹堂,有李俊看着也不会有人进内室。
可是可是,这青天白日的!
她“呜呜”地扭头躲他的吻。
可是她忘了,自己此时就坐在他的腿上,他强劲有力的双臂揽着她的腰,她根本避无可避。
霍巡的吻全然不像栖凤阁那次的和风细雨,如狂风暴雨般侵略她的檀口,轻易地撬开了她的贝齿,将他的气息渡进她的唇舌内。
徐复祯一开始还困兽犹斗,后来渐渐动了情,慢慢地回应起他的索取。
她心中又是紧张又是甜蜜又是酸涩:他这样的情难自禁,一定是因为临别前的不舍吧?他这次离开,他们要多久才能再相见?三月份成王入京,他会跟随其中吗?现在离明年三月还有四个多月……
她心如乱麻,干脆不去想那些事情,也不去想外头的动静,闭着眼专注地感受他的温度,他的触感,他的吮吸,他的心跳。
偏偏这时,她越想专注越专注不了。
身下有块硬硬的东西咯着她,分走了她大半的注意力。她细皮嫩肉的只觉得很不舒服,在他的怀里扭来扭去地试图避开那东西。
霍巡发现了异样,恋恋不舍地离了她的唇,哑着嗓音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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