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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刚才,她竟然笑得打滚。
“咳咳。”嘿塔咳嗽一声,重新把“螺中笑声”推到楚玉面前:“所以,你刚才听到的真的是哭声?”
“嗯。”楚玉点头。
“这就奇怪了。”嘿塔摸着下芭思考起来。
空间站收容“螺中笑声”也有段时间了。
除了之前感染病毒传播了一些毒鸡汤之外,它一直都在讲那些让人发笑的古老笑话。
可偏偏面对楚玉的时候,却发出哭声?
这是怎么回事?
想了想,嘿塔问道:“楚玉先生,你能再把它放到耳边听听吗?”
楚玉把目光放在螺中笑声上,这件奇异的东西还在低声说话。
他把它贴在耳边,那声音立刻停了下来。
楚玉眯起眼睛,盯着海螺里那片幽深的能量:“讲个笑话给我听,不然我就砸了你。”
别人讲笑话,自己要么哭,要么装哑芭?
这是区别对待吗?
他又把螺中笑声放到耳边,这次它终于开始讲笑话了。
有个小姑娘有个男朋友。有一天,小姑娘
;给男朋友打电话,聊了很久。她妈妈抢过电话问:“你姓什么?”“我姓魏。”男朋友说。小姑娘的妈妈又问:“魏什么?”“我不知道为什么,大概是我爸爸和爷爷都姓魏!”男朋友回答。
“呵,真冷。”楚玉无语地说。
这种远古笑话,能让所有人都笑,就只有这个水平?
要不,我再给您讲一个?
“嗯?”听到螺中笑声居然有点讨好,楚玉惊讶地挑了挑眉。
原来这海螺里的东西,不仅能讲笑话,还能跟人交流。
他摇摇头:“算了,就这个笑话已经够冷了,留给别人讲吧。”
楚玉自言自语的声音让嘿塔惊得瞪大了眼睛。
螺中笑声会主动跟人交流?
除了讲笑话,它还能跟人说话?!
这……
自己研究这么久,到底研究出什么了?
嘿塔心里一阵挫败。
她暗暗发誓:“回去后一定要再研究一下螺中笑声,至少得跟它交流一次。”
而楚玉把螺中笑声扔在桌上,疑惑地问:“我听了笑话,一点都不好笑,你是怎么笑三分钟的?它给你讲了什么笑话?”
嘿塔想了想,摇了摇头:“忘了。”
想了想,她又补充道:“所有因为笑话而笑的人,事后都会忘记自己听过什么笑话。至于那些得到力量的人,记不记得,我也不清楚。”
楚玉皱起眉头。
以螺中笑声的水平,怎么可能让所有人都笑?
他看向嘿塔问道:“你研究这个海螺有一段时间了,有没有发现什么?”
这个问题让嘿塔嘴角抽了一下,转过头说道:“没有,奇物就是奇物,想搞明白需要时间。”
说完,她怕楚玉继续拿这件事说事,赶紧改口问道:“说起来,你听了笑话没笑,现在有什么异常感觉吗?”
听笑话不笑的人,会得到螺中存在赐予的力量。
但楚玉一点感觉都没有。
他看向螺中笑声:“我的力量呢?”
嘿塔嘴角又是一抽。
这就是能跟海螺对话的底气吗?
有什么问题直接问就是了。
嘿塔现在只想说一个“6”字。
她不动声色地靠近耳朵,试图听海螺说话。
结馃什么也没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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