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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他在哪里,我只是凭感觉知道,他在这个位置,就在我一指尖的距离,与我共同呼吸着这片天空下的空气。
“我们双方好像不能看见对方,触摸对方,但可以通过这个镇上的物体进行交流,”我抬头看着酷拉皮卡,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
随后我划拉着泥土,毫不犹豫写下一个名字:“侠客。”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不自觉,连带着笔画尾部都开始漂浮。
“是我。”他的回应简短而有力,字迹清晰,入泥三分,仿佛是坚定我的猜测,也像是在告诉我,他一直在那里,从未离开。
知晓对面的身份,我不再掩饰,洋洋洒洒写下一堆,“你身边还有谁?你们在哪里?我为什么看不见你们?”
侠客的回复也很快,“除了你和酷拉皮卡,都在,你那边是白天还是晚上?刚刚厨房的爆炸是你们弄的?”
两人就着巴掌大的地方涂涂写写,互相交流着情况,而酷拉皮卡也毫不示弱,跑到另一侧跟小杰开始嘀咕。
最后双方统一定下两边先想办法找线索,一个小时后在这里见面的约定。
书字的最后一笔蓦然一顿,我还疑惑着怎么了,耳边蓦然传来一声巨大的爆破声。
“莉莉娅!”酷拉皮卡大步流星地冲了过来,却在距离我不到半米的地方猛然刹停。
我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面前木质的房子像是受到了什么炮弹重创,房顶被炸开了一道触目惊心的口子,漫天的碎屑、玻璃如同狂风暴雨般扑面而来。
然而,这些危险的碎片并没有落到我的身上,它们像是被无形中的某种力量挡住了一般。
周围空气快速流动,形成疾驰的风,将那些碎屑和玻璃喷洒着划过身侧,最终落在了我身后的街道上。
“发生了什么?”我迅速在地上写着,字迹因为内心慌乱而显得有些潦草。
侠客那边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虽然我看不见他,但那边的危险却会反应在我们这边的物体上。
而这就意味着,我跟酷拉皮卡也会随时遭受无形的危机。就像刚刚厨房里的那一幕一样,危险无处不在,却又难以捉摸。
总而言之便是,我们所处位置不同,但所处危险是一样的。
很显然,侠客也猜出了这个情况,泥土快速刻画,“跟我走,不要单独行动。”
字迹清晰有力,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
脚印蹭着泥土,快速向前,而我快速踩着泥土留下的脚印,紧随其后。
在围栏旁,一根树枝被快速掰断,然后凭空漂浮。
心领神会,我快速紧紧握住树枝的另一端。
手刚握住,一股强大的拖拽力陡然出现,拉扯着我快速奔跑起来。
我人傻了,“什么情况啊啊啊啊......”
酷拉皮卡追了上来,“应该是小杰那边出了什么事,我们两边处于不同的空间,但发生的事和造成的危险是一样的。”
“我知道啊......但这......也太突然了啊!”我感觉我的声音都在随风飘扬。
我全然是被拉着奔跑的,期间一拐一扭的躲过了无数伤害,脚边也总是莫名其妙会出现一个巨大的坑,像是有人在发起进攻。
我被拉着不断奔跑,越发朝着海边的方向跑动,肉眼可见,越靠近海浪边,侠客拉扯的力愈发地大。
然后......
“砰——”
我只觉额头猛地一痛,巨大的冲击创得我脑袋嗡嗡作响,眼前黑乎乎的只看得见漫天星星不停的在转。
耳边隐约传来小鸟叽叽喳喳的欢快叫声,清脆悦耳。
我忍不住伸手招呼着一旁的酷拉皮卡,声音中带着一丝迷茫和不解,“啊嘞!?天黑了?怎么这么多星星?”
我有点找不到自己的脚在哪儿,“哐”一声,我一屁股坐在了滚烫的地面上。
“莉莉娅!”酷拉皮卡焦急的声音穿透了叽叽喳喳、不绝于耳的小鸟叫声,清晰地落入耳中,带着一丝关切和担忧。
“我在我在,”我点着头,眼前密密麻麻的黑点缓缓褪去,眼里终于是出现了酷拉皮卡焦急的面容。
额头爆疼,我伸手一摸,不出意外,有一个偌大的包包,“什么情况?我刚刚撞到了什么?侠客怎么带路的?”
我抬眼看向眼前的海浪,翻涌升腾,并无什么异样,被我握住的一根树枝浮在不远处,然后在沙子地面上比划着,“怎么了?”
我尝试着将手臂向前伸展,指尖却蓦然触碰到了一道坚硬而冰冷的屏障。
“啊嘞?”我将整个手掌摸了上去,冰凉的触感像是一层不可见的透明玻璃,“我们不出去,他们却可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酷拉皮卡表情也很凝重,“他们可以通过,我们不能,那追他们的东西也会受到限制么?”
很快我们就知道答案了,因为沙滩上突然多出了数道密密麻麻的脚印,它们杂乱无章地交织在一起,仿佛有许许多多莫名其妙的人在靠近。
——————
漆黑的夜,天空宛若一口倒扣的碗将四周禁锢,死水一般的海滩边,一群身穿繁复花纹衣袍,面上带着各式动物面具的人高举火把,沿岸悄然站立。
火光在夜风中摇曳生姿,将他们的身影拉得长长的,宛如一群来自古老神秘部落的祭司。
库洛洛双手插兜,面色阴沉的站在一群人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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