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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宜雨冷笑:“作废的是流通功能,收藏价值……才刚刚开始。”
武汉国营百货大楼门口,一大早便排起了长队。
“听说没?雷氏商行搞‘粮票换家电’,十斤粮票换一台电风扇!”
“真的假的?粮票不是要废了吗?”
“废是废了,可人家雷老板说了,这是‘计划经济时代的绝版福利’!”
柜台前,彩凤拨着算盘,笑容满面地收下一沓粮票,递给顾客一张提货单:“凭票领取,限量供应!”
大建带着几个工人维持秩序,嗓门洪亮:“排队!都排队!一人限换两台!”
人群后方,周瘸子的表弟周德才阴着脸,低声对刀疤刘道:“去,找几个托儿,把雷宜雨的场子搅黄!”
刀疤刘刚要动,哑巴张突然从人群中挤出来,手里举着个喇叭,“啊啊”比划了几下,喇叭里传出录制好的声音:“粮票换家电,最后三天!错过再无!”
人群瞬间沸腾,推搡着往前挤,周德才的人连靠近的机会都没有。
三天后,武汉收藏协会的拍卖会上,雷宜雨带着一沓品相完好的粮票亮相。
拍卖师敲下木槌:“1983年全国通用粮票,十张连号,起拍价500元!”
台下瞬间举牌如林。
“600!”
“800!”
“1000!”
最后,十张粮票以1800元成交,单张价格创下180元的天价。
拍卖会门口,几个粮贩子围住雷宜雨,满脸堆笑:“雷老板,您手里还有货吗?我们高价收!”
雷宜雨没说话,彩凤笑眯眯地递上一张名片:“下批货,得预约。”
周记粮行后院,周瘸子一脚踹翻桌子,粮票撒了一地:“废物!老子囤了五十万斤粮票,现在全砸手里了!”
刀疤刘擦着冷汗:“周哥,雷宜雨那小子太贼了,咱们晚了一步……”
周德才咬牙切齿:“哥,要不咱们也搞收藏?”
“收你妈!”周瘸子一巴掌扇过去,“现在跟风,谁还买?”
正说着,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声。
大建带着几个工商局的人闯进来,手里捏着一份文件:“周老板,有人举报你囤积居奇,扰乱粮票市场!”
周瘸子脸色骤变:“放屁!老子合法经营!”
工商局的人冷笑:“合不合法,查了才知道。”
雷氏仓库,彩凤的算盘打得噼啪响:“雷哥,咱们用粮票换了2000台积压家电,转手卖给收藏市场,净赚80万!”
老吴灌了口酒,醉醺醺地笑道:“宜雨,周瘸子这次可算栽了。”
雷宜雨望向窗外,汉正街的霓虹映在江面上,碎成一片金箔般的粼光。
远处,周瘸子的桑塔纳狠狠撞上了电线杆,而真正的商战,才刚刚开始……
;雷宜雨用防汛沙袋改造的健身配重打入体委系统,不仅消化了积压库存,还意外获得国家队的长期订单。然而,周瘸子并未死心,他暗中联合粮食局的人,准备在即将废止的粮票制度上做文章,彻底掐断雷氏商行的现金流。
汉正街23号仓库的后院堆满了泛黄的粮票,成捆的纸卷在阳光下散发着陈旧的油墨味。彩凤蹲在地上,指尖捻着一张1983年的全国通用粮票,眉头紧锁:“雷哥,粮食局刚发的通知,下个月粮票正式作废,咱们手里这几十万斤粮票,全成废纸了。”
大建抡起扳手砸向装粮票的木箱,木屑飞溅:“周瘸子这狗日的!故意卡着消息不放,等咱们囤完货才放风!”
老吴灌了口枝江大曲,酒气喷在粮票上,眯着眼道:“宜雨,要不……低价处理给乡下换点红薯?”
雷宜雨没说话,弯腰从痰盂底抽出一张皱巴巴的《经济日报》,上面赫然印着一则小新闻:《上海收藏市场现“粮票热”,稀有年份粮票价格飙升》。
黑皮蹲在墙角啃烧饼,含糊不清地问:“雷哥,这玩意儿还能卖钱?”
“不仅能卖,”雷宜雨冷笑一声,指尖弹了弹粮票,“还能换家电。”
众人一愣。
哑巴张“啊啊”比划着,突然从工具箱里翻出一本《收藏市场指南》,翻到粮票那一页——1983年的全国粮票,在黑市上已经炒到50元一张。
彩凤眼睛一亮:“雷哥,你是说……咱们用粮票换家电,再转手卖给收藏市场?”
“不止。”雷宜雨摇头,从中山装口袋里掏出一份红头文件,“粮食局要清库存,国营商店急着回笼资金,咱们用粮票换他们的积压家电,再包装成‘计划经济最后一批特供’卖给收藏家。”
大建挠头:“可粮票马上作废了,谁还认这玩意儿?”
雷宜雨冷笑:“作废的是流通功能,收藏价值……才刚刚开始。”
武汉国营百货大楼门口,一大早便排起了长队。
“听说没?雷氏商行搞‘粮票换家电’,十斤粮票换一台电风扇!”
“真的假的?粮票不是要废了吗?”
“废是废了,可人家雷老板说了,这是‘计划经济时代的绝版福利’!”
柜台前,彩凤拨着算盘,笑容满面地收下一沓粮票,递给顾客一张提货单:“凭票领取,限量供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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