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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想做什么?我告诉你,打人是犯法的。”
闹事的人看着眼前的余唱晚,黑色机车服,酷炫的机车,即使戴着头盔看不清她的脸,也能感觉到那凌厉的气场。
“愚蠢!谁说我要打人?”余唱晚戴着头盔,从车上下来,揪住为首的男人,利索的来了个过肩摔。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余唱晚都是跆拳道黑带九段,撂倒几个成年男人完全不在话下。
在男人的哀嚎声中,余唱晚拖着他来到了简休面前,朝着臭鸡蛋努了努嘴,问。
“你来还是我来?”
第48别把我逼急了
简休本来还在猜测是谁在帮自己解围,听到这清越如林间山泉的声音,眼眶热热的。
这世界上,恐怕也只有她和医院的母亲才相信自己是清白了吧?
“脏,我来!”
简休深吸了一口气,垂下的肩膀也扳正了,抹了一把脸上糊着的臭鸡蛋液。走过去揪住了男子的衣领,抓起鸡蛋在男子的脑门上磕碎,然后塞进了他的嘴里。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回去告诉黎恬美,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别把我逼急了,否则……咱们玉石俱焚!”
余唱晚闻着那臭鸡蛋味都想吐,然而那个人被迫吞了小半篮子,竟然还没有吐。
真是个狼人啊!
简休发泄了一番,总算没有那么颓败。
看到那人连滚带爬的跑远,余唱晚才取下头盔,撩了一下碎发,美不胜收。她抱着头盔顶在腰间,指了指简休身上,面露难色。
“你先洗洗?”
简休看了一眼自己,又看了看大门口,无奈道。
“锁眼被堵住了,有家也回不了。”
余唱晚绕着房子走了一圈,看着二楼露台,有了主意。勾了勾手指,示意简休过去,道。
“你蹲下,我爬上去,从里面开门。”
简休也想不到别的办法,依言过去。当他靠近,那股子臭味就熏得余唱晚想吐。她一连后退了好几步,喝止了他。
“别动,别动!我另外想办法~”
当看到石制花架,余唱晚来了主意。她放下头盔,单手将花架拎着放到墙角,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不费吹灰之力。
简休瞪大了嘴巴,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要知道这虽然是空心的石花架,但也有一百多斤。她一个娇滴滴的大小姐,竟然单手就……
余唱晚并没有留意到简休的错愕,一个跃身,在花架上一蹬便顺利爬上了二楼露台,动作利索,矫捷。
简休觉得脑子里有一瞬的空白,这哪里是人!
简直不是人,好伐!
很快,余唱晚就从里面出来了,手里还拿着水管,连接在浇花的水泵上,朝着简休就是一阵冲。
简休被浇得透心凉,脑子也清醒多了,从未有过的清醒。
余唱晚一气呵成,空气中闻不到臭味了,才关了水阀,双手抄在胸前,问。
“简休,还想死吗?”
“我没……”
“那你这死气沉沉的,做给谁看?亲者痛仇者快,这个道理不懂吗?更何况,昨晚如果不是我恰好路过,你已经成为淹死鬼了。用你那点幼儿园的的智商想一想,你的初恋情人会不会为你掉一滴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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