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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悟空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看着他。
白子岑不敢直视他的目光,望着一边儿,轻轻地开嗓:“清风拂过山岗,送来一缕稻香,金黄的麦田荡漾,那是我灵魂的安放。梦中呀,梦中呀,我又重回到那片安详……”
是很好听,他的声音,温暖而有力量。
这是白子岑生前卖艺时,自己写的歌。
主要讲的是,战火起,国家风雨飘摇,百姓们只能在梦里才能重回幸福安乐的旧时光景,而梦醒之后,只剩满目疮痍,一边逃亡,一边祈祷国家早日安宁世界和平的愿望。
这首歌的第一个听众,就是他的小猴子。
当时因为写得太难过了,唱得也太难过了,他第一次唱,就当着小猴子的面儿把自己给唱哭了。
而之后每次唱起,都会把自己唱哭。
战火之下,最苦的就是百姓了。
“炊烟袅袅起,笑语多欢畅,溪水潺潺流,鸟儿在飞翔,只恐…只恐烽火照夜凉,梦醒国破……”
今天,他实在不该选这首歌唱给悟空听的。
艰难岁月重回心头,唱着唱着,就又哽咽了,直到最后两句,终于还是忍不住落下泪来。
“祖国呀,母亲呀,你何日能山河无恙?祖国呀,母…母亲呀,我衷祝你山河无…恙……嗯!”
孙悟空卡着他最后一个字,环臂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近,吻走了他腮边的那滴泪。
又沿着泪痕,吻上他的唇。
他这歌,把悟空的心都要唱碎了,跟歌没关系,是他唱歌的样子。
白子岑瑟缩了一下,偏头轻躲,手推在悟空胸口,垂着眸说:“你……就那么爱咬人吗?”
“……”
孙悟空短暂失语,定定望着他,说:“你一直都以为,我是在咬你吗?”
“……”
白子岑不敢确认。
他的小猴子,就是很爱咬他啊,生气了咬,害怕时咬,受了委屈也咬,第一次见面,就差点咬断他一根手指。
白子岑发呆的想。
孙悟空轻捏他的脸唤他回神,细密的吻从唇角,一点点滑到下巴,问:“现在呢?你还觉得我是在咬你吗?”
“……”
白子岑僵住了。
细密的吻从下巴,又滑到他精致的喉结,温热又酥痒的触觉让白子岑一颤。
孙悟空问:“现在呢?你也觉得我是在咬你吗?”
“……”
白子岑好像明白了。
细密的吻又从他精致的喉结,一寸寸滑向他的锁骨。
孙悟空声音哑了,灼热的气息扫向他的皮肤,说:“现在呢?你真的觉得一直以来,我只是在咬你吗?”
“……”
白子岑彻底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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