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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进了上官降怀中。
“子岑!”
上官降将他搂住。
孙悟空也微微颤抖着,不可思议地看着白子岑,震惊疼痛到了极致,脸上竟做不出表情,只喉结滚动,咽下那些因灵力反噬而涌上的血,道:“为什么?你告诉我……这究竟是为什么?”
一开口,声音沙哑的不成样子。
一双金眸蓄满了眼泪,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来,他不理解,不理解白子岑为什么要拼死为这个刽子手,挡下这致命的一棍。
该抱住他的,是他才对。
可白子岑冷然的眼神,让他没有勇气去触碰。
白子岑靠在上官降肩膀,冷然地望着他,仿佛他才是那个搞破坏的凶手,虚弱却犀利地说:“聪明蛋,你还不明白吗?我喜欢的人,我想一生一世的人,只有他,我不管他是夏侯升还是上官降,我不管是生前,还是死后,这一点……从未变过。”
孙悟空说:“哪怕他杀了你?”
白子岑说:“他从没有杀过我,相反,他一直在尽最大的可能,保护我。”
“!”
孙悟空一震,这怎么可能?难道不是上官降下令,让那些狱卒折磨白子岑的吗?可,如果是真的……
如果,上官降真的从未辜负过白子岑。
“那我呢?”
孙悟空的表情闪过无助,想哭又笑,说:“那我呢?我在你心中,又算什么?”
“……”
白子岑没有回答他。
白子岑用一个吻,回答了他。他突然拉下上官降的衣襟,吻住了他的唇,丝毫不顾上官降错愕瞪大的眼睛。
白子岑却望着孙悟空,好像在挑衅地告诉他——
“这下,你该明白了吧。”
“好,我明白了。”
孙悟空点着头,苍白一笑,抬左手,衣袖上滑,突然化棍为刀,一刀划破了自己的手腕。
鲜血瞬间浸润金色护腕,一滴一滴落了下来。
“!”
白子岑瞳孔一缩。
本能地推开上官降,要拉他的手臂为他止血。
孙悟空却退后一步挡开了他,此刻,他看向白子岑时,竟然还残存一丝温柔,说:“金丹要四百年才能炼好,你的狐毒也要四百年才能解除,在那之前,你只有三十滴血,怎么够呢?”
白子岑就滞住了。
他不知道,他只有不到三年时间,他根本就等不到四百年后了,他却还在傻傻为他备血。
白子岑偏过脸,不忍跟悟空对视,轻声说:“不需要。”怕悟空不理解,又拉起上官降的手,十指相扣,再说了一遍:“现在已经……不需要了……”
“……”
悟空一怔,明白过来,自嘲一笑,拂去手腕血迹,道:“又是我自作多情了,祝你们……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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