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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es!”方恒笑开牙齿,点头。
杨翌蹙眉,然后抚着后脖子抬头望天,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行了,你们两个人知道就行,别到处唱,还有你。”杨翌看向方恒,“嘴巴严点儿,暂时别和侯珏他们说。”
“为什么?”方恒不满的嘟起了嘴。
“不为什么,叫你别说就别说!”
“那总得有个时间吧?”
“你还和我提时间!?”杨翌的声音一下提了起来,“永久!”
“啊!?”这次不单方恒惊讶的张了嘴,就连石磊都诧异的看了过去。
杨翌无视他们地询问,再次确认点头,“对!永久!”
方恒:“……”
石磊:“……”
于是……
方恒生病了。
这世界有一种病,叫做心里有秘密习惯与兄弟分享如今你不让我说我会憋死症候群……
方恒如今就得了这种病,处于一种即将被憋死的症状下,和侯珏他们聊天的时候欲言又止,没聊天的时候就莫名其妙的小范围打转,睡也想醒也想,就连训练的时候一看到杨翌的脸也想嚎出来。
一天之后,方恒真的快不行了,这么大的一个喜悦竟然没法和兄弟分享,简直就是抓心挠肺的难受。
所以,距离事情发生后的第二天晚上,方恒又找上了杨翌,噼里啪啦的问他为什么要推荐自己留在连队里?问他这事儿真不能和侯珏他们说吗?问他能不能等到授衔一结束这禁就解了?然后又问侯珏和岳梓桐会去哪儿?杨翌您老人家能不能送佛送上西天把他们两个也给留下来?
杨翌此刻正在厕所里小便,方恒就站在他身边噼里啪啦的问,站了半天也尿不出来,干脆一回头恶狠狠的瞪他,“你能不能滚远点儿?”
方恒点头,往后退了两步,站定,眼巴巴的看着他。
杨翌咬牙,“再远点!”见方恒又退了两步,在安全距离外,杨翌这才舒坦了下来,结果一回头就见到方恒又贴了回来,站在他隔壁的格子里开口,“我也上。”杨翌只觉得额头上的黑线不止出现了三根,最起码有十根!
方恒大大咧咧的解决完,一扭头见杨翌还在那儿站着,蹙眉,“你这样不行啊,不就旁边有人站着吗?这里到处都是人,你总不能一直找没人的时候上吧?”
杨翌叹了口气,全身无力,他要真计较这个早就没法在部队里混了,问题方恒让他很烦,又不断强调自己的存在感,摆出一个娘们兮兮的脸盯着他看,他难受!
“那……我出去等你吧。”方恒想了想,终于退了一步,只是临走前似笑非笑的眼让杨翌差点儿想一脚踹过去,看什么看?看什么看呢!?
杨翌解决完出去,果然方恒就在大门口堵着,他暗自叹了口气,绕过方恒径直往洗手池走了过去,随意洗了下手,刚刚关上水管,就听到方恒说了句,“排长,你手很好看。”杨翌诧异的扭头看过去,视线落在方恒的小脸上,那双圆溜溜的眼注视着自己的手,表情古怪的让杨翌有点不太舒坦,干脆一抬手把水珠洒到了方恒的脸上,“怎么?”
“没。”方恒摇头,抿了抿嘴,暗自咒骂,怎么心思又绕到那里去了?最近只要一和杨翌单独在一起就老是东想西想。
杨翌随意的把手在衣服上擦了擦,走了出去,边走边说,“这事我不让你讲是有原因,排里大部分人的去向都没有定,也不是我或者指导员能定下来,哪个兵分哪里还得师里做决定,既然这样还不如大家都别说,都当不知道,回头听统一调配就好。所以,你明白我意思不?侯珏和岳梓桐的事情我能力有限,尤其是侯珏,尖子兵没那么好要,各个连队都盯着呢,明白没?”
“嗯……”方恒有些心不在焉的点头,问了一句,“那岳梓桐呢?”
“岳梓桐人自己有安排。”
“他爸?”
“你知道的还多嘛。”
“但是每个连队最起码都该分一个尖子吧?留下侯珏不行?”
杨翌叹气,“不是行不行的问题,我说过,尖子师里很注重,有统一安排。”
“就留这一个都不行?”
“对!不行!”
“连长开口也不行?”
“嘶,我说,你还真够劲儿!说了不行就不行。”
“哦……”
“行了,一次性问完,还有什么没有?”
“没了……”
“这可你说的啊,再来烦我我削死你!”
“……排长……都能问?”
“?”杨翌挑眉,磨牙,“什么?”
方恒把视线移开,落在了杨翌的手背上,小声问了句,“排长,你打手枪是不是很厉害?”
“?”杨翌愣了两秒,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咒骂了一句,“我操!”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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