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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应该在上一层楼的拐角处吗?
你希望遇到了双胞胎。
楼道里的气温越来越低,皮肤表层激起鸡皮疙瘩,四肢都仿佛变得僵硬。
“嘭!嘭、嘭……”
脚边的红皮球突然弹起来,像是有只无形的手在拍打皮球,一边围绕着你打转。
皮球咕噜噜撞到墙角,停了停,又回转过来,慢悠悠朝着你滚过来。
昏暗阴冷的楼道里,红丨衣丨男孩站在角落的阴影中,漆黑的眸子直勾勾盯着你,你突然意识到,他一直没眨过眼睛。
你有点慌,但说不上有多害怕。
你只是个五岁的宝宝罢了,于是你抬头朝楼上喊:“妈妈!有人欺负我!”
长长的黑发将母亲的面容遮挡住,她微垂着头面对红衣服男孩,一袭白色长裙冷冰冰的没有半点温度,加上苍白无力的皮肤,更像一具冻在冰库许久的尸体,散发着寒意。
你站在母亲身后,拉着她的裙角,一时说不清她和红衣服男孩哪个更吓人。
私心里,母亲自然是胜出百倍的。
虽然这算不上什么夸奖或者荣耀。
但无论如何都想不到,母亲与红衣服男孩沉默对峙半晌,空气变得越发可怕时,双方突然达成某种共识。
阴森可怕的气息消失了。
你的母亲转过头,目光柔和地看着小小的你,语气轻柔:“宝宝,要不要和这位小朋友一起玩?”
?
你脑海里产生的疑问差点变成洪水淹没这个世界。
但母亲不会伤害你。
“你好,我叫……”你捡起地上的红皮球,上前几步,看着红衣服男孩面无表情到惊悚的脸,自我介绍到一半突然顿住。“妈妈,我叫什么名字?”
母亲陷入诡异的沉默,她似乎没给你取名字,片刻后才慢悠悠道:“名字叫宝宝。”
你的表情短暂地扭曲了一下。
“我叫宥光。”红衣服男孩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阴冷,像悄无声息吹到脖颈处的冷风,阴嗖嗖的。
他盯着你的母亲,很是忌惮。
如果母亲不在这里,他一定不会这么礼貌无害。
双方再次陷入诡异的沉默,阴暗楼道里安静得能听到你的呼吸和心跳,仿佛只剩你和你的影子。
“嘭!嘭!嘭!”
你拍着宥光的红皮球试图盖过诡异的安静,母亲默默看着你,宥光也默默看着你。
这时候当场晕倒也许是件好事。
几分钟后,你实在无法在两人的目光中坚持下去,红皮球从你手里溜走,并告诉母亲你想回家。
母亲看向宥光。
你硬着头皮挥手:“和你一起玩很高兴,我们下次再一起玩。”
宥光幽幽地看着你,半晌才点了下头,倒退着往后走。随着后退,他的身影被黑暗一点点吞噬,没几步便彻底消失在昏暗的楼道里。
你瞪大眼睛,抓紧母亲冰冷的手,后知后觉吓出一身冷汗。
回到家后,你生病了。
是发烧,三十九度,整个人烧得稀里糊涂。恍惚中看到一名穿着白大褂三四十岁的男人,浑身颤抖地说:“可是我、我不是儿科医生,我是看外科的……”
母亲站在旁边冷冷地看着他。
再后来,你好多了,母亲坐在旁边守着你,目光落在你身上,似乎在考虑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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