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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南予笑得有些苦涩,在房间里没头没脑地转了一圈,最后打开酒柜。
——竟然都是上好红酒,仔细看过,别说红酒,连啤酒都是最贵的。
他愣住,难以置信地眨两下眼睛。
公司、真的、这么、看重、他吗?
这些酒不会都是装饰品吧?
他随便拿起一瓶小幅度地上下摇晃,看了牌子。
是真的。
还不如是假的,总部对他好得让他心慌。
他原本是想喝杯酒,但是一想还是不要在去总部报道的前一晚喝酒,以免影响状态。
把酒重新放回去,祝南予回到卧室,空调调到一个合适的温度,戴好眼罩,五分钟后,成功入睡。
这一觉睡得挺好,没有做梦,也没有起夜,第二天被闹钟准时叫醒。
对着镜子打量自己,状态还不错,很适合和一群新同事进行初次会面。
洗漱、吃早餐、再换一身合适的西装,祝南予准备出门去扫一个共享单车。
榕城车不限号,堵车情况也没有望海这么严重,祝南予上下班都是自己开车。
来望海之前他把车留给爸妈,昨天查了路线,公寓到公司不远,骑车也就十几分钟,还没有以前通勤时间久,就当放风了。
没想到刚出大门,就看见昨天去机场接他的司机正候在门口。
“祝经理。”
祝南予在心中缓慢打出一个问号。
不至于吧......
就算他是董事长开口挖过来的,也不过是个销售部经理,全公司和他同职的能数出来一双手,不用在他身上这么大费周章吧?
他坐上车,礼貌中混杂着些许尴尬,“其实不用接送我的,骑单车去公司很方便。”
“没关系祝经理,都是董事长安排的,他说他特地从榕分把您挖过来,不能亏待。”
“不亏待,公司对我已经非常好了,真的不用这么麻烦。”
“好吧,但是我需要和董事长报备。”
司机好像做了妥协又好像没有。
晕。
祝南予神色复杂地看向窗外,最终还是点点头。
参加周年大会之前,他也没见过董事长,或者说,他们榕分大部分人都很少有机会接触总公司高层。
周年大会上他远远看了一眼,董事长距离他很长一段距离,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注意到他的。
说他口才好,有能力,但他好像也没有表现太多?
在必要的时候当然可以为自己争取机会,但是那种场合,并不适合出风头,所以他一直跟在驰见安身后保持低调,恨不得把自己压缩成空气。
越想越不对劲,但是又咂摸不出为什么不对劲。
总之,既然这个机会砸他头上了,珍惜就好了。
董事长姓刑,叫刑观云。
不到四十岁,西装革履,谈吐不凡,因为出身寒门,所以为人处世一直低调谦逊,在同行之间口碑不错,员工面前也没什么架子。
云观科技是他白手起家一人打造的,混出门路之后在榕城开了分公司。
驰见安从总部调过去管理榕分,当时榕分刚步入正轨,正缺少员工,祝南予便投了简历,又被驰见安捞了一把,成功入职,没想到一直工作到现在,还屡屡升职,公司也蒸蒸日上,如今正计划上市,已经在联系风投公司拉投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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