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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栖意乍一听没反应过来,疑惑道:“……什么?”
梁啸川抢回月栖意的袖子,牵着月栖意走,道:“他有病,意意你别理他。”
一群大人乌压压过去,便见程佳然正张大嘴嗷嗷哭,梁季南和周存衡一脸状况外的表情,而月闻江紧抿着唇。
程佳滟把小堂妹抱起来,这种干嚎哭法一般没有大事,她还有些想笑,因为小堂妹大哭起来像只小猴子,但她极力忍住,问道:“怎么了然然,跟姐姐说说。”
程佳然嘴里叽里咕噜说不明白,但她指指月闻江。
月栖意便要问月闻江始末,可梁啸川伸手一止他,道:“你休息,我跟他说。”
他看向月闻江,朝外偏了偏头,后者难得老实,跟着走出去。
摄像要跟,梁啸川回身道:“别拍。”
又补充道:“我不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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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景台外不设拍摄机位,四面见风,梁啸川摸出烟来想点,看了眼跟前的月闻江又放下。
虽说梁啸川杀伐果决如同索命阎王,可他对别人的不耐和愠怒都是即时性的表层情绪。
唯有关乎月栖意时,他心尖便容易浸入愉悦、焦躁、酸涩……五味杂陈之中。
经年累月,如同一种瘾症,为免失控,必得借助外物压一压。
月栖意在的时候,梁啸川就索求近之又近的亲密……取悦月栖意,梁啸川以此悦己,只有单箭头付出也能达到缓解效果。
月栖意不在的时候,梁啸川不得不退而求其次,大部分场合可以用烟草解决——尽管梁啸川根本没有烟瘾,烟草效果只是聊胜于无。
但既然除了月栖意之外,任何事物都一样,而舒缓精神时使用烟草最普遍,那便用烟草吧。
但他还没恶劣到让儿童吸二手烟的程度,因此又从另一侧口袋摸出另一小包。
是月栖意买给他、用来替代烟的,一袋全麦棒,这东西配料简单,口味寡淡。
不过别名“小钢筋”,巨硬无比。
一般人咬一口会被硌得牙疼,也就梁啸川这样齿尖锋利的,会很适合拿它来磨牙。
“说吧,你干什么了?”
月闻江盯着地面,道:“……她说,想让意意当她哥哥,还说要带意意回家,这样她又有大明星哥哥,又有大明星姐姐。”
听完开头,梁啸川基本就猜到了后续。
果然月闻江道:“我说:‘如果你敢,我就跟你决一死战,决一死战就是我们俩只有一个活着,另一个就死掉’。”
“……”这种操作梁啸川并不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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